没几分钟,那辆被她撞过的牧马人开了过来,稳稳地停她面前。

华筝犹疑着这一切的真假。

“是不是还要我拎你耳朵。”驾驶座上的丛昊天威胁着。

华筝一怂,打开门坐上副驾驶。

车子驰去。

坐在副驾驶上的华筝是极端不舒服的,不是真皮座椅的原因,而是一动不动只会让痛感加剧。

她觉得没有到家就已死在车上了。

摸索出手机,提前发了条短讯给冷姝。内容如下:路上,红糖水,救命。

车子停在路边。华筝想着这到的也太快了,上车后五分钟还不到呐。

而只见丛昊天从车上下去,绕过车前,进了路边的甜品店。出来后手里拎着东西,上车后直接递给华筝。

一股暖意从掌心蔓延。她看着手里的茶饮,惊愕抬头:“这是……给我的?”

“喝了会舒服点。”丛昊天说完,启动车子。

“谢谢。”华筝有些不好意思。

她微微转过看着专心开车的丛昊天的侧脸,他到底是冷酷凶残,还是其实是温柔的?

这种感觉,就像寒冷的冬季被男朋友塞进冰凉手里的奶茶。

华筝自然而然地就想到情侣互动的画面,然后,脸又红了。心脏还不正常地跳动。

这就更不正常了。她一向喜欢温文尔雅的男子。

或许她该对丛昊天的本质改观一下,至少该收回白天对他的‘诅咒’。

茶饮喝到一半的时候车子到达租住的地方,华筝道了声谢便下车了。

丛昊天什么都没说,方向盘一转,车走了。

华筝捧着茶饮看着那车影,直到完全消失才转身。

一进屋子,冷姝一张八卦的脸就凑过来,神秘地挤眉弄眼:“你有没有什么事隐瞒着我?”

“没有。”华筝扔下坤包。

“我刚才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冷姝朝窗口指了指,意思是她什么都看见了,再装就没意思了。

“清清楚楚?你确定么?难道你没看出来此刻我有多么不舒服么?你的眼睛一定有问题。”

“……我已经煮了红糖水。”冷姝。

“谢谢,麻烦你帮我端进房间来。”华筝说完就进了房间。

冷姝:“……”

华筝一躺*上,片刻的舒服,迷蒙着的眼睛里是旁边*头柜上的茶饮瓶子。

冷姝的猜疑华筝没有放在心上,可晚上却做了有丛昊天的梦,她从睡梦中惊醒。而本能地想拿旁边的水喝时,却拿到了那个没有扔的茶饮瓶子。

华筝吓得直接扔老远。

甚至导致在公司看到丛昊天,她的脑袋里都是懵懵的,工作起来也心不在焉。丛昊天一往这边看来,她就跟个羞涩的少女似的将脑门低地更深。

这样的状态一直维持到陈冲打电话来,告诉她詹艋琛订好餐桌共度晚餐为止。

因为她突然想起,自己是詹艋琛的妻子。

她真的是忘记了……

一时间,内心的某种失落居然找不到它的归属。

华筝如约而至。稳当当地坐下,看着对面沉稳温雅的男人:“怎么好端端的要一起吃饭?”

“因为我们是夫妻。”詹艋琛波澜不惊地像陈述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一样。

华筝听着却感到防备的系统在横穿整个身体。

不过表面却完全附和点头:“当然当然。”说完她看了看那张刀削斧刻的严冷脸庞,小心翼翼地问,“我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说。”

“你有没有想过……离婚?”华筝抻着脖子微微往前,想听答案。

“此话怎讲?”

“因为像我们这样的夫妻不正常啊。”

詹艋琛略抬起漆黑的双眸,深邃的视线凝视着华筝,须臾翕张薄唇:“你指的是性生活?这个不难。”

华筝倒抽冷气,笑比哭还难看,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们没有感情基础。”

“豪门婚姻没有感情基础才是正常的。”

“您不会想这样过一辈子吧?”华筝深深恐惧。

“你很想知道答案?”詹艋琛深邃的眼神有了凉意。

华筝立马讪笑:“我就是纯属好奇。就像看言情剧似的,总想知道后面的结局。好做心理准备嘛!”

“……”詹艋琛。

华筝没想到难得和詹艋琛吃个饭会遇到莫尼,直到他们用晚餐离开,莫尼就一直是那种不怀好意的眼神。

看得华筝浑身不适。

出会所门,詹艋琛自顾上了座驾离开,将华筝一人留在那里。

华筝不生气。因为她不想詹艋琛送她回去的时候被从窗户口偷窥的冷姝看见。而且,詹艋琛本就不是会送女人回家的那种男人。

这样一辆豪车,一定会让出租屋整个晚上都处在冷姝制造的轰动之中。再危险就是被人发现那是詹艋琛这尊神的座驾。

“怎么,被抛下了?”背后冷讽的声音响起。

华筝转过身,看着高傲孔雀般的莫尼。

“好巧啊,莫尼小姐,您还是那么漂亮。”华筝打哈哈。

女人,夸她漂亮要比夸智慧要动听得多。

“这算是被我抓了个正着么?不过没关系,我不会计较。老条件,让詹艋琛解除对我的封杀令。”莫尼颐指气使的样子。

华筝不解了,你不是他的女人么?吹吹枕边风不就得了?

“莫尼小姐,我和他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是被逼无奈的。”

“你当我是瞎子啊!”莫尼不高兴了。

“难道你不知道詹艋琛的手段么?”华筝煞有其事地靠近莫尼,“其实是詹艋琛想占有我,而且要我心甘情愿雌伏他身下。所以一而再地请我吃饭。我当然得赴约。可是心里是不愿意这样的。我有喜欢的人,所以莫尼小姐的交代我肯定是不会答应的。您还是另谋出路吧!”

华筝觉得,如果她不说这一番话,就不会有接下来发生的事。以致她悔得肠子都打成蝴蝶结了。

发生此事还不到三十六小时。

习惯加班的华筝七八点的时候才坐上回家的班车。

到站后还有一段距离才能到达小区门口。

华筝独自前行,并没有注意到身后跟上来的身影。当发现有诡异的影子罩下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

一棍子挥下。华筝闷哼一声,扑通倒地。

莫尼拎着棍子满意地看着地上昏迷不醒的人,嘴角扬起得逞的冷笑。

洗完澡只在腰间围着浴巾的詹艋琛正在给自己倒酒,宽厚的肩膀,线条狂野,一点都没有穿上西装时那种微微的温雅。

就像这个人有两面性格一样。

一个温文尔雅,一个疯狂如吸血鬼。

手机响起。

詹艋琛执着酒杯靠近,拿起手机接听。

“总裁,莫尼说有个礼物要送给您,此刻正在酒店套房的大*上。”陈冲意有所指地说。

“这种事也要打电话过来?”詹艋琛的嗓音有被酒侵润的性感。

“但是这个礼物是詹太太。莫尼说,如果总裁您不要,她就送给别人了。”

华筝清醒过来时,知觉恢复,整根脖子痛得她直皱眉头,想用手去摸,又发现自己的手动弹不得,好像被什么捆绑住了。

而身处的环境陌生。想起晕倒前发生的事,才意识到自己有可能被绑架了,不,是肯定!

更让她为之惊悚的是,薄如蚕丝的被单下面的身体是浑身*的。被剥落下来的衣服揉成团扔在墙角。

她惶恐,这到底是劫财还是劫色啊?

想着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欠钱不还?再或者抢人家男朋友?

好像都没有。

而貌似房间里没有其他人的气息。这一切显得就越诡异了。

华筝撑着手肘坐起来,丝滑的被单滑至腰间,袒露出易让人涩域熏心的美妙浑圆。

在陌生的环境里如此身无寸缕,华珍肯定会不安。可是眼下似乎是她逃跑的好机会。

于是她忍着裸露的羞涩小心翼翼地下*了,走向墙角。

反剪着的手不能动,只能笨拙地用脚,可这简直就是难为她嘛!

挑着衣服,露出里面的手机。

华筝一喜,她可以报警。于是她试图用脚去完成这项艰难的任务。

首先她得开机。绑架她的人已经将手机关掉了。

一脚踩着手机,另一边用大脚趾顶侧面的开机键……

而正在这时,耳边听到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分贝不大,却让时时警惕的华筝听见。

顿时让她慌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至少此刻身上得有一块遮羞布啊。

没有手的帮助下,地上的衣服是起不到作用的。于是她不顾胸前沉甸甸的弹跳向大*奔跑而去。

尚了*,像小狗似的用嘴叼着被单,这才盖住了她的身体。

刚躺下,里面的门打开。

进来的人让华筝瞠目结舌。

詹艋琛径直靠近*边,颀长的个子就像一团厚重的乌云遮盖过来,使得整个房间的光线都变暗了。

汩没了华筝的纤细身体。

詹艋琛黑褐色的双眸温淡地俯视她。华筝渐渐惊惧:“你想对我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