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婆娘,先别激动,等我把话说完!”孙新看着这个如炸药桶般的女人,暗自感慨,扯住她坐下:“别动不动就劫牢反狱,多开动脑筋想办法。毛家龌龊栽赃解氏兄弟,又花钱打点谋害性命。登州通判是个正直的好官,如何不找他诉说冤情?”
“对啊,宗通判是个好官,可……”顾大嫂眼前一亮,随即摇头叹气:“可半月前,因公外出不曾归来。不然有他坐镇登州,两个兄弟如何受得冤屈?”
“不在!”孙新脸上浮现失望!
两人提及的宗通判,乃是宗泽,字汝霖,汉族,婺州义乌(今浙江省义乌市)人。中国两宋之交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民族英雄。政和七年,直到年近六旬时才升为登州通判。两年后宣和元年,后因宋,金海上之盟的事被贬,遂上表引退。……
两人提及的宗通判,乃是宗泽,字汝霖,汉族,婺州义乌(今浙江省义乌市)人。中国两宋之交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民族英雄。政和七年,直到年近六旬时才升为登州通判。两年后宣和元年,后因宋,金海上之盟的事被贬,遂上表引退。
而这个时间段,就在登州担任通判。
孙新虽失望宗爷爷不在,但却也有收获。这是个现实世界,真正的北宋末年,绝不能按照水浒剧本走。劫牢反狱更不能尝试,否则死无葬身之地。
“现在如何是好啊?”顾大嫂急得直跺脚。
孙新注意力放在如何救人事件上,握住女人的手:“娘子莫慌,一切有我!此事解铃还须系铃人。”
男人镇定的表情和低沉的声音富有感染力,邹渊,邹润齐刷刷扭头。本来焦躁的顾大嫂也安静下来。
可惜没有两秒钟,顾大嫂推了男人一把,催促道:“当家的,这都火烧眉毛了,有办法,快快说来。”
孙新看看急吼吼的妻子,止住想哭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解氏兄弟常年在深山中很少跟人来往。登州城知道他俩是我夫妇姑表亲者寥寥无几。就更别说跟我亲哥哥登州兵马提辖孙立沾亲带故。”
“没错,我们叔侄都不清楚!”邹渊,邹润略微错愕地附和证实。他们与孙新交厚多年,知道兄弟与亲哥哥病尉迟孙立,却从没听说过解氏兄弟哥俩。
“两个兄弟父母走的早,是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称职。”顾大嫂脸上闪过忧伤,抹着眼角声音哽咽。
孙新轻柔地拍拍女人的肩膀表示安慰,继续说道:“兵马提辖专职缉捕盗贼,肯定不知晓兄弟案件,否则必定通知我夫妇。以他的名义过问解氏兄弟案情,把毛太公,毛仲义请到十里牌过来问询。”
“万一那厮不来,又当如何?”邹渊皱眉,有些担忧。
“不会,一是民不与官斗!”孙新笑着摆手,笃定的说:“二是本朝州郡多设置提辖,多由守臣兼任,或亲信任之。专管统辖军队,训练教阅、督捕盗贼,以清境内。我哥常常提及太守请他吃酒。量毛家父子不好推辞,这俩撮鸟会来打点……”
顾大嫂一拍桌子,叫好:“此计甚妙,等他们踏入酒楼门,提杆棒打折他们的腿,再把两个狗贼拿下。”
邹渊,邹润重情重义,也敢打敢拼,唯独智商着急。不遑多让的起哄,言辞更加犀利:“怕他们跑,直接剁掉他们的手脚,逼他们写罪书,去击鼓鸣冤。”
剁掉手脚怎么写字?孙新痛苦地闭上双眼,跟这群人商议事情真的好累,深呼吸一口气,平复心情:“我夫妇是良民,如何处置一切全听官府决断。把毛家父子请过来当面说清此事和表明我们的身份。他们忌惮孙提辖罢手最好,不罢手再使……”
“对,不罢手,那再砍杀……”
孙新见三个同伴又要喊打喊杀,赶忙制止。起身到外面嘱咐心腹伙计去邀请毛家父子,接着回到房间,关上门窗,拉上窗帘,与三人和盘托出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