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设有路“都监”,掌管本路禁军的屯戍、训练和边防事务。从三品,有州府“都监”,掌管本州禁军,厢军的屯驻、训练、军器和差役等事务,正五品。仅次于太守。县一级,资历浅的武官担任“都监”职务时,称“押监”,县尉,官职为正八品)
“谢大人提拔!”孙立惊喜交加,唱了个大喏行礼。
孙新见自家兄长升官也很高兴,也顺势接下提辖一职。学着孙立模样行礼:“谢大人提拔,以后剿匪杀贼,碰上这种事儿,大人你就等着好消息嘞!”……
孙新见自家兄长升官也很高兴,也顺势接下提辖一职。学着孙立模样行礼:“谢大人提拔,以后剿匪杀贼,碰上这种事儿,大人你就等着好消息嘞!”
“好啊!哈哈哈……”刘太守开怀大笑。
“对了,这是下官昨夜剿灭强人时,意外发现的账册,”孙立从怀里掏出资本小册子递给刘太守。
“哼,这群家伙好得很。”太守接过一看,脸色变得很难看。随即重重合好册子,沉着脸也不说话。时而眉头紧锁,时而双手背负走动,像是思索。
孙新上前半步,铿锵有力地说道:“大人,生气不值当。等风头过去,咱再来琢磨收拾这几个刺头。”
“哈哈哈,不错!”刘太守脸上爬满笑容。
孙新趁热打铁,掏出一个包裹打开,里面是厚厚一叠盖着登州官府印章,有些发黄的地契:“大人,你也知道小人随兄长到登州,外来女婿被人诟病。毛家的五千亩良田,几家铺面,我想买下……”
“说这些作甚?”刘太守兴致缺缺地看了眼,大度地摆摆手:“回头我让人送来批条,登记在你名下。”
“谢大人,可一码归一码!”孙新话语简洁,却识趣的保证。随后又跟太守聊了会,便跟孙立告辞。
孙立走出内院后,仿佛回过味似的感慨道:“兢兢业业这么多年,到头来还不如送些金钱来的实在。”
孙新瞥向后知后觉的孙立,说着经验之谈:“兄长,以后不能太过死心眼,要灵活变通啊!世道如此,你要是不会来事,能耐再大,也原地踏步。”
“哎,道理其实我懂!”孙立听了沉默半晌,才悠悠哀叹。他在官场摸爬滚打多年,做到兵马提辖官。听到的见到的不知凡几,只是一直固执地忠于朝廷,恪尽职守,不敢怠慢,才没有触及底线。
孙新当然知道便宜兄长懂得,半提醒半开导地说:“人要学会与时俱进,融入不了环境,便只能被淘汰。有时候灵活变通一些,不义之财,管他落到谁的口袋里,又不是让你做坏事,保持本心即可。
”兄弟说的是。”孙立连连点头。
兄弟俩边小声嘀咕,边按原路来到后院。与守在这里的邹渊,乐和两人碰头,赶着马车悄悄离开。
乐和心思灵巧,从悄悄摸的来送钱财能猜到一二,凑到孙立身边小声询问:“姐夫,你这回升官了?”
“你个机灵鬼。”孙立转过头看着小舅子。
乐和毫不介意,反而呵呵一笑:“姐夫,是团练使?”
“哼,兵马都监!”孙立昂首挺胸,不免有些得意。
“甚么?兵马都监?”除了孙新,众人惊呼。随即既惊讶又羡慕。这兵马都监,可是一下跨越了团练使,管着本州所有兵马,成为登州有数的人物。
“那姐姐真要高兴坏了。”乐和回过神来,有些惊喜。
“别只顾看着我!”孙立被众人看得有些不自在,咳嗽几声,指着身边的孙新吸引注意:“你看二哥,太守眼中的大红人,直接保举成为兵马提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