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眼眸一暗。
循着本能,咬住地坤拥有信腺的那方肌肤咬下去之后,方才那些纷纷扬扬,还敢来与她贴贴的红色山茶,此刻就都发着颤将花苞合拢,可已经被挑衅激怒的雪花怎能容它们就这样退却?
刺骨的冷意漫漫洒进了花蕊里。
从花蕊到花瓣,一寸一寸,将一朵朵的山茶直接在枝头冻成寒冬最剔透的艺术品,让那冰冷从此镌刻进花瓣和枝叶的纹路里。
叶浮光才咬下去,方知这肉.文不讲理的设定是多么霸道,明明她没有这种咬人的爱好,也不是什么吸血鬼的渴血体质。
可在当下。
就在她咬到那柔软肌肤的时候,难以抑制的本能涌上来,引诱她不断用力、加深,以期能在对方这片被衣衫覆盖的隐秘肌肤处,永恒地留下属于她的印记,无论信腺如何恢复生长,无论肌肤被药粉呵护到细腻新生。
她的齿痕,要咬在这个地坤的灵魂里。……
她的齿痕,要咬在这个地坤的灵魂里。
从此不管对方山高水长,永远都要带着她的印记。
叶浮光毫不犹豫。
甚至脑海中不断回放岐王先前的指令,“本王更喜欢重一些。”
若非抽不出闲暇,她此刻一定会体贴地出声去问一声:王爷,这样够重么?
……
沈惊澜蓦地将掌心能触碰到的绸被撕裂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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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沈惊澜疼到手背青筋都浮现,陷入极度的忍耐中,脑海中闪过一万种近身战时将敌人都身上掀下去的动作。
每一种都是反夺人性命的。
就在她容忍到了极限,即将有动作的那一刻,方才只是溢散在周围,只是狂暴席卷,却并不特别针对她的那些风雪,终于姗姗找到占领的目标,齐齐朝她的伤处倾覆而去。
欢欣鼓舞地钻入她的后颈下。
从前在战场上摔下马、断了好几l根骨头的沈惊澜都没忍住这疼痛。
她掩在枕面上的凌乱鼻息里,不自知地冒出了浅浅的哼。
-
好像做得太过分了。
叶浮光舔舐着唇角的血痕时,脑海中仅剩的理智小声叭叭着给她科普血液里含有的细菌和病毒,但很快就被她抬头时看到的景象给压了下去。
她见到沈惊澜被凌乱青丝遮掩的面颊上,一眨不眨的漂亮凤眼下,那点淡粉色的旧痕早就变成了胭脂色。
而且还有很浅淡的水痕。
“!”
完了,她不会是太狠了把沈惊澜给咬哭了吧?
这、这是不是也算伺候得不好啊?
她这只是尝了尝荤的味道,还不算真的开荤,该不会要被岐王一怒一下关进那些偏僻小院里,从此失去宠爱吧?
短短的时间内,叶大学生头脑风暴,试图找出应对面前难题的planABC,不过这一切都在沈惊澜从那阵疼痛里缓过来,回头去看她的时候停滞。
方才被那凛冽信香侵.入时,沈惊澜能明显地感受到,自己面前的视线在反复模糊与清明之间更替,甚至耳边也断断续续地能听见小孩的呼吸声。
还有紧紧拥抱她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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