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0 章 第五十天

然而此刻听见被留在城中的禁军首领来见,她心中登时有个不好的预感。

“宣。”

……

帐篷帘子被拉开。

由于城中疫病过于严重,知县所在的府邸也被征辟为那些病人集中住的地方,所以沈惊澜暂时跟着自己队伍里的人住在城外,这样也好随时派人去看附近还有没有知州他们派来封锁城池消息的人手。

这时,沈惊澜听见了脚步声。

她很平静地放下已经闻不到味道的馒头,只能靠指尖的感觉去想象这馒头的香软、白胖,心平气和地道,“钟禄鸣,本王记得,出城之前叮嘱过你,要守住知州府,如今为何来扶风?”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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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后来的事情,钟禄鸣大约觉得丢人,就只说到这里。

是的,他的兵担心被传染,所以每次都躲得远远的,而吉祥请来的那些医馆学徒把她抬出去的时候,她又喜欢蒙着面,只说是怕自己的病气过给了他们,总之就在某一日,他们发现屋里很久没有动静时,进去看才发现——

那位所谓病重的王妃,消失了。

眼前。

沈惊澜听完他所说的故事,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本来想按捺住这种不悦,但一想到叶浮光不知被吉祥弄到哪里去了,那片小雪花就这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她就忍不住自己的情绪。

“带下去。”她冷漠地吩咐今阳,“军法处置。”

钟禄鸣震惊地抬头看她,“王爷,禁军直属皇帝,即便属下存在过错,却也不是你一个岐王能越俎代庖……”

后来的话都被今阳叫人给堵了。

沈惊澜从椅子上站起来,看起来好像还很正常,甚至连走到帐蓬口的那几步都像是视力正常的直线,只有今阳忧愁地跟着她,好似想说些什么。

她有条不紊地吩咐,一如这些日子坐镇扶风那般令行禁止:“今阳叔,你留在这里替我看着,我需要带人——”

话到一半。

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了沈惊澜的世界里。

远处的风声、哭喊声、近处士兵巡逻的脚步声,全部都消失了。

“王爷!”

今阳眼睁睁地看着她被门口固定帐篷的绳子绊了一下,然后摔了下去。

-

“呼!”

叶浮光倏然从噩梦中惊醒。

她呼吸声特别重,好像刚才被人掐住脖颈、失去空气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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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她能完全放任自己对沈惊澜的担忧流露,甚至将这两日的惊惧也一同在这泪里流出。

但叶浮光不单单是想哭。

那些糟糕的、难过的情绪出来之后,留在心中的就是被这千万颗无声的泪冲刷过的磐石,象征坚定的磐石。

——得逃出去。

她无比坚定地意识到这点。

得从苏挽秋这里离开,回到沈惊澜的身边去,因为她是沈惊澜的药,是岐王续命的良药。

“王妃作为我的乾元,不应当保护我吗?”

“本王离不开你。”

“本王活一日,你便活一日。”

……

从前沈惊澜对她说过的那些话,在她耳边浮现。

叶浮光想到自己同她撒娇、和她提要求、开玩笑让她别离开,每一次都得到回应的那些时候,不知怎么,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沈惊澜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的,那些认真的倾听和呵护,即便偶尔恶趣味欺负一下她也是不痛不痒的模样…………

叶浮光想到自己同她撒娇、和她提要求、开玩笑让她别离开,每一次都得到回应的那些时候,不知怎么,直到现在才意识到,沈惊澜是真的把她捧在手心的,那些认真的倾听和呵护,即便偶尔恶趣味欺负一下她也是不痛不痒的模样……

明明也身居高位,却和这些凭喜怒哀乐就决定别人生死命运的掌权者不同,原来沈惊澜是那样特别,跟这个世界所有人都不一样。

只有沈惊澜令她心动,轻易将她拉入情感漩涡。

让她时时刻刻都念着,好想回到她身边去。

叶浮光想着想着,慢慢流干了眼泪,很轻地摸到自己后颈那片已经肿胀的信腺肌肤。

——虽然不知道吉祥为什么不知道她的信腺已经好了的事情,让苏挽秋说出那番“她明知你疼痛却每次都让你疼痛”的话,但这是叶浮光唯一掌握的信息差了。

一个先天不全的小废物乾元,现在需要靠自己的信香,制造一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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