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即便她不去,以陛下在这桩案子上表明的态度,在沈惊澜亲自主审、并且态度也偏向许家无罪的情况下,此案仍如政事堂那几位宰相的意愿推了下去,难道她的父亲就能高枕无忧了吗?
朝廷内斗愈发严重。
许家势单力薄,迟早会是他们想要顺手瓜分掉的小点心。
而且,叶浮光要是在刚认识她的时候,就极力劝阻她别参加这次的科举,许乐遥多半是不会信的,她对自己的才华一向有数,哪个读书人没有傲骨呢?指不定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但这些,她都没有告诉小王妃。
因为理智得出的这些结论,不足以让她在情感上完全拂去对这事的芥蒂,所以干脆欣赏了一路内疚又不安的叶小狗。
……
抵达营地的时候。
叶渔歌好似已经忘了先前与许乐遥的龃龉,哪怕她就跟在叶浮光的旁边,她收诊之后,却径自往她们俩的方向走来,一边肩膀上还挎着她自制的木头医箱。
她看着叶浮光手里抱着的明显不是一人份的餐食:“给我带了?”
“嗯。”
叶小狗将其中一份递给她,“……乐遥说,你喜欢吃酸的,恰好有见到人在卖很不错的酸汤粉,装在竹碗里好香,不过这竹碗有点糙,你小心点别被边缘划到——”……
叶小狗将其中一份递给她,“……乐遥说,你喜欢吃酸的,恰好有见到人在卖很不错的酸汤粉,装在竹碗里好香,不过这竹碗有点糙,你小心点别被边缘划到——”
这并不是江南的吃食,也不是江宁的味道,应当是西南那边来的人,在此处定居,然后又遇到这次的水患,叶浮光去的时候,周围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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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本来想跑回自己临时歇的那个帐篷,结果叶渔歌忽然又看回了她,“若是找岐王,她在主帐。”
“她已经醒了吗?”
叶浮光有些讶异,条件反射地想找主帐在哪里,瞄准那个带特殊标志的帐篷之后,本来想回头跟她俩告别,却又被叶渔歌再度叫住。
“等等。”
她乖巧地停了步子。
就见叶渔歌那双漆黑的,虽然被营地中央篝火映亮,却连其中焰火倒影都显得冰冷的眼眸看了过来,古井无波地提醒道:
“虽然不知你先前经历何事,但于乾元地坤而言,每个人能释放的信香强度有限,你先前那般已是超过身体承受的极限——”
“一个月之内,不许再用信香。”
叶浮光也没想太多,习惯地在医嘱落下时点头应答。
末了才陡然反应过来:“什么?”一个月?
她呆了下,“那……如果是种露水印……算是用吗?”
旁边的许乐遥:“噗——”
这是能在大庭广众下问的吗?
这跟大夫隐晦提醒要节制,结果看病的人大声问今晚还能不能和枕边人同房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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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一些路过的士兵都往她们的方向看来。
被围观的叶渔歌脸都黑了。
但想到她先前有在牢狱里大声问怎么治疗不行的前科,磨了磨后槽牙,语气里都快带上杀意:“你说呢?”
叶浮光试着回答:“……行?”
“想死你就用。”
“……qaq”
她垂死挣扎,“不是,我、我、我的信香,不能不用,你懂吗?”
许乐遥吹了声口哨,语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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