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浮光使劲点头,拉着她的手,既不对这里面的陈设感兴趣,也不会胡乱触碰什么东西,直到跟沈惊澜走到一个书房的位置,在书柜两侧看见两盏特别的饕餮石灯——
她拉了拉沈惊澜的手。
岐王眯起眼睛打量那两盏灯片刻,不知什么时候,空空的掌心里出现两枚石子,随她抛出的动作,打在那两盏石灯上,将它们打得扭头转向两侧。
书柜朝着两侧打开。
露出里面看不清尽头的向下长阶。
叶浮光紧跟着沈惊澜,满脑子都是万一这地方塌了,石阶从中间断开、底下是踏空的深渊,又或者是对方早做准备、等着她们进来把她们给困住烧死等等从前看电视剧的脑补。
直到她们在尽头看到还在借着灯光阅读信件、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被攻陷的李敦。……
直到她们在尽头看到还在借着灯光阅读信件、完全不知道外面已经被攻陷的李敦。
叶浮光:“……?”
她愣了下,条件反射道,“就、就是他?”
还是她的声音将李敦给惊醒。
他本来想出声问你们都是怎么闯进来的,结果视线扫过沈惊澜之后,像是见了鬼,认出她的第一时间,就想拂袖将桌上的那些信件全部用油灯烧掉——
“啊!”
叶浮光只来得及发出声音提醒沈惊澜。
不过就在她出声的同一时刻,牵着她的人已经用另一手抽出腰间难得佩戴的长剑,利刃噌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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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除了很多酷刑,唯一保留的能诛九族的刑罚,就是勾结前朝余孽、反对新朝。
……沈惊澜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
李敦在疼痛间隙里彻底发疯。
“你在诈我,你什么也不知道……”
“你不可能知晓……”
“他们、那些人,没有人会背叛我们李家……”
豆大的汗珠从他的额间发里落下,他脚下支撑不住这高度,手臂桡骨和长剑摩擦出的、恐怖刺耳声在石室里重复。
沈惊澜习以为常,倒是想起来自己还带了个小可爱,对叶浮光道,“转过身,捂住耳朵。”
叶浮光乖乖听话,她确实也看不得什么人间酷刑。
而沈惊澜这才再次瞥向李敦,唇角浮出笑意,“为何本王不可能知晓?”
她凤眸里都是冷冽的光:“你以为自己做得很周全?”
李敦眼睁睁看着她接近那些信件,疯狂地大笑出声,“哈哈哈,周全?不,不不不,不必周全——”
燕城之战,他们也并不周全。
他们还不是赢了?
他开始挑衅,同时在使劲想要接近那张桌子:“沈惊澜!你杀了我!你既然知道,那你现在就杀了我!”
“你若此刻不杀我,等下你就会后悔,我发誓你会后悔!”
在他咆哮的疯狂声音里,沈惊澜触碰那些信件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拿起最上面的一封,语气轻飘飘地落下:“后悔?”
“本王这一生还没有后悔之事。”
李敦几乎要将自己整条手臂都给扯断,滴滴答答浓稠的血液混合着一些被利刃割下的碎肉掉下,他好像一条被拴住的疯狗,无论如何都要接近那张桌子,将自己来不及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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