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日。
沈惊澜回来之后,都在梅园闻到浓郁的酒味。
直到宫宴那天晌午,郁青让人来报,说她要的东西已经做好了,叶浮光点了点头,往厨房的方向走。
蒸馏白酒最复杂的步骤就是弄出蒸馏的器具,一面需要用能够盖住锅的蒸桶,同时上方还需要能够收集水蒸汽到另一侧冷凝器的管道,冷凝器一条管道用来接蒸出的酒精度更高的水汽,然后内置另一根管道灌入冷水,让这些水汽遇冷凝结,流出到装成品酒的器皿里。
提前选出城里酒精浓度更高的酒水用来蒸馏,就可以减少这个反复提纯的步骤,省不少事情。
如意跟着她站在厨房里,闻到那股浓郁的酒香味,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好浓的酒香……奴婢感觉闻一下都要醉了。”
叶浮光笑了笑,看见那用来接新酒液的器皿里已经有浅浅的底,让人拿起来给自己倒了点,在唇上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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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了下,鹿眸里的光暖暖,很乖地答,“放心,我不会喝酒的。”
何况还是今天这种要见到很多人的场面。
岐王略微松了一口气,“嗯。”
她说,“不在我跟前,不管谁让你喝,都不要碰酒。”
沈惊澜还记得之前小姑娘只是喝了完梨花酿就一问一答冒出的那些惊人之语,没办法想像她在今夜的皇宫里,被人这样套话的样子。
……
再度来到那座巍峨的皇城前时。
宫道上比从前都要热闹。
说是晚上办的宴会,其实不少住得远、又养不起马,坐不起马车的大臣早上就得出门,然后在晌午时进宫,和夫人在第一进的院落里休息。身份稍高些的,则有专门的院落与亭台,还有点心与茶水专供。
像沈惊澜这种一品亲王——
是能直接被引入宫中,在离皇帝很近的地方舒服待着等开宴的。
不过她好像没有要进宫的意思,车马停下之后,掀开帘子看了眼外面朝着她的方向拱手做拜的臣子和夫人们,她略微颔首,转头看着坐在自己身边的小王妃,思索片刻,“你可以在这里待多久?”
“唔?”
叶浮光问道,“王爷要出去?”
沈惊澜点了点头,“有些人需见一见。”
她知道小王妃不爱应酬,也很不擅长那些礼节,若是让她顶着这日头在外面站着,恐怕是受不了,但现在进宫,难免被沈景明的宫妃们叫过去,在宫宴之前时间实在太长,宫里又守备森严,沈惊澜算鞭长莫及。
所以她只能这样问。
叶浮光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书柜,“两个时辰肯定没问题,王爷放心,我等你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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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摇头,“她将你一人留在这儿?这孩子,怎在这种时候还将你藏那么紧?”……
柒殇祭摇头,“她将你一人留在这儿?这孩子,怎在这种时候还将你藏那么紧?”
叶浮光眨巴了下眼睛,出声回答,“不是,是妾害羞,没见过这种大场面,所以王爷才让妾在这儿等她回来。”
别问,问就是社恐。
沈泽坤倒没从她眼中看出哪里对大场面的害羞。
失笑片刻,同她道,“若是待在马车里无聊,可去我那儿,皇叔找人陪你下棋、给你念书,倒比一个人待着解闷。”
“多谢皇叔。”
小王妃倒是听她家王爷说过,雍国公虽身子不好,却是很懂享乐的,精通音律与诗书,从前就在府中养了很多门客,现在也没改掉这种爱好,养了很多的男宠在府中,不过他驭人有术,从没闹出过什么让皇家脸面难堪的事情。
据说那些男宠各个对他死心塌地。
这也不失为一种本事。
叶浮光不明觉历,总觉得每次见到这位皇叔都有新惊喜。
就在他们俩说话的时候,忽然有宫人从里面匆匆过来,起初叶浮光还以为他们是来找沈泽坤的,结果那宫人轻声细语说完,他俩同时愣住。
小王妃指了指自己:“几位贵妃让我进宫陪她们喝茶?”
这又都是谁?
突然考她对原著的了解程度是吧?
站在马车边的沈泽坤眉头拧了拧,转头对那宫人道,“岐王侧妃是乾元,恐怕不合适入后宫,还请让诸位贵妃收回口谕,若是他们怪罪下来,只管来找本公。”
小宫女本来还带了李贵妃的话,倘若叶浮光不过去,有的是办法,然而此刻偏有雍国公在此,她只能矮身行礼,表情复杂地退下,“是。”
……
沈惊澜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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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圣上恐怕要差人来问,进宫吧。”
沈惊澜点了点头。
带着叶浮光离开时,又听沈泽坤不紧不慢落下一句,“你若不舍得她在宫中吃半点苦头,就把人看紧些。”
岐王很平静地应,“我会的。”
-
明明还没踏入这天子明堂。
叶浮光却好像看到了接踵而至的麻烦。
她想到书里在大衹来使觐见的场面,还有刚才莫名其妙邀请她进去的贵妃们,在心中暗暗叹了一口气,决定不管发生什么,都要好好当沈惊澜的挂件。
主打一个在宴会上只看食物不看人。
拒绝和任何角色产生目光对视。
她不信自己一个路人甲还当不了透明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