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霜没急着回答。
她看向对面作势要离开的岐王同小王妃,懒洋洋地出声道,“看来岐王侧妃很喜欢我送的礼物,先前见到你那么珍惜那头小畜生,吾心甚悦——只是,侧妃好像不太礼貌,怎么不回我礼?”
叶浮光从沈惊澜身侧回头去看,“我回过礼了,太清楼那一顿。”
漂亮的异族女人很轻地叩了叩桌角,“是了,记性不大好,但方才我替你报了仇,这怎么也该再请一顿吧?”
没等叶浮光反驳自己根本不需要她在李贵妃面前那一出,就见贵霜自顾自地弯了弯唇,“三日后午时,还是在太清楼,正好有些东西……完璧归赵。”
叶浮光出言想怼的话瞬间噎在了嗓子眼里。
她忽然知道了贵霜说的是谁,并且周围那些禁军也将这个听得清清楚楚。
在沈惊澜探究地看来时,叶浮光捏紧了掌心,指甲陷入肉中,好似不知疼痛,“我不会去的。”
小王妃语气冷漠,垂下眼帘,“恐怕要让王女失望了。”……
小王妃语气冷漠,垂下眼帘,“恐怕要让王女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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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两人离开。
贵霜才姗姗收回目光,看着还跪坐在烤肉架旁边的苏挽秋,见她按部就班地给肉涂抹蜂蜜,又轻笑出声。
“你在不高兴什么?”
她说,“留下她的是你,想用她设这一场邀约的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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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原更喜欢酣畅淋漓的胜利,但她好像很难给苏挽秋掰过来。
贵霜忽然看不惯苏挽秋的这种虚伪,出声命令,“抬头,笑。”
她说,“若是笑得不够好看,今晚圣女不必休息,专心练习这一件事即可。”
苏挽秋握紧了掌中用来涂抹蜂蜜的刀。
刚才叶浮光嘲讽她“克服困难做不喜欢做的事”的话还在耳边,与面前的贵霜粗.暴把她计划引出、还神经质突然为难她的命令挤在一起。
……
猎场外。
叶浮光和沈惊澜才刚进马车,就猜到她要问什么,赶紧把吉祥的事情说了,而后又惦记着如意和狐狸的伤势,问她能不能让这两个进来休息。
沈惊澜刚张开的唇合上了。
她沉默地点头。
马车车辙滚动,一路压着永安城的青石板路回到岐王府前,车里没有传出任何动静。
等叶浮光看完如意换药、把狐狸安置好,回到梅园的时候,发现沈惊澜竟然已经和衣睡下了,在她准备伸手过去的时候,睡着的人忽然拧着眉头翻了个身——
后知后觉地。
叶浮光想起来了,叶荣说过,假如地坤已经在抑制信期的情况下,乾元还用信香相逼,是会让她格外痛苦的。
放在空中的手又失望地落下。
小狗悄悄地只掀开一点点被角,小心地躺了进去,然后盯着沈惊澜的背影看了很久,有心想问她是不是难受、又怕她是疲惫过度,被自己吵醒反倒更难受,只能默默屏息酝酿睡意。
但她睡不着。
直到夜半。
床上两道身影背对着,都在孤寂里睁着眼睛,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眼中的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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