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抵在女人硬朗的锁骨上,她嘀咕着抗议,“不疼了。”
果然,施加在身后的力道停了。
旋即,语气不明的声音重复道:“不疼了?”
“嗯。”
“……那就待你疼的时候,再替你揉。”
“?”
小王妃还没来得及出声询问,就被按着后颈压到荞麦壳舂着中药材做的枕头里,然后屋里就响起了一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清脆响声。
在她呼吸不上来,眼尾快要落下泪的时候,沈惊澜恰到好处地收了手,重新拥住她,语带笑意地问,“现在疼了?可以替你揉了?”
叶浮光欲哭无泪,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因为刚才表现得太好、没给她惩罚的机会,导致某位欲.念起来的王爷有些不满,非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叶浮光欲哭无泪,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因为刚才表现得太好、没给她惩罚的机会,导致某位欲.念起来的王爷有些不满,非要在其他地方找补回来。
她委委屈屈地回答,“为什么……解开了还要挨打?”
沈惊澜思索片刻,在她额间亲了下。
然后才答,“是奖励。”
她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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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头上掐断这些小国的联合抵抗势力。
叶浮光有剧情的优势,又有史书上诸多例子作为参考,勉强敢和许乐遥纸上谈兵,问她有没有联合这些国家、背刺王庭,在大衹的后院点火,让他们从内部瓦解的可能性。
许乐遥摸着下巴,“近来商队盘查很严厉,即便我们的货物因为大衹王庭贵族的青睐,能够举大衹的王庭旗帜行走,胜过那些被劫掠的普通商队,但是大衹与大宗接壤,所有要道大路都被把控,想在他们眼皮底下走入他国,很难。”
也是。
要是往西走的道路那么容易被打通,汉武时期的张骞也不至于一出使就是将近二十年。
许乐遥看她沉思,话头一转,“不过,凤翔府诸州毕竟同回鹘相依,那几地知州都在当地继任已久,或许会有路子,若能将呼延骨都病重之事散播,再在王庭内部借一位王子之手掀起动乱,此事也可行。”
正好她之前组织的商队,就和大衹的三王子有关系。
叶浮光问完她们的打算,又道,“你还是先注意安全比较好,无论此事成与不成,我想王爷应当还有后手。”
许乐遥抱着手臂看她,笑着问:“你可还有要说的?”
“有吧?”
叶浮光想了想,“贵霜这人极度自负,若是能够将苏挽秋从她身边引开,她做事就会稍显冲动,而她们俩也并不同心,苏挽秋身世飘零,对大宗、对大衹都是一股拧巴的憎恶,倘若你落单遇上她俩,或许可以抓住这个特点。”
在旁边听着始终没说话的叶渔歌在这时倏然抬眸:“你很了解她们。”
叶浮光对她眨了眨眼睛,“因为被她们坑过,我吃一堑长一智。”
许乐遥笑着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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