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不择手段的胜利。
无论方式,只要能夺回十六城,纵使她登基为帝,她所立下的功绩,也能胜过所有地坤,谁又能指摘她?而她成了帝王之后,后世史书如何书写,总会肯定她曾有过的功绩,哪个帝王没有一些不痛不痒的污点?
唯有贵霜皱起眉头。
她总是忘不掉那次和沈惊澜的交手。
明明实力逊于自己,对方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像屹立的巍峨长城,沉默坚韧地守护身后的国土。
她的九节鞭、她的匕.首,都是这样告诉贵霜的。
——这样的人,真的会在短短的时间里,因为权力的诱惑,变成这样不管百姓生死的恶鬼吗?
贵霜迟疑着。
最重要的是,沈惊澜的水淹计策,恰好和她想用的方式相反。
而斥候与宓云的建议,则让她的理智不断地推向另一侧。
第四日凌晨,宛城被破,那一仗十分惨烈,纵使大衹人并不擅守城,可是他们自己并不知道只是贵霜的诱饵,为了活命,他们逼迫城中的妇孺上城墙,试图去用一些蹩脚的办法守住城门。
可是大宗人悍不畏死,以命填命,如滚滚车轮,要将那城墙以人力推倒。
第四日正午。
两翼来的大军从另外两侧将鸢城团团围住,也仍旧是围而不攻的架势,并且还将自己带的民夫都派往沈惊澜在的中军。
夜晚,城外的爆.炸声响更夸张,林子里的树丛肉眼可见地减少,像是本来茂密的平原被剃了头。
第五日。
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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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殇祭的气数都埋葬在此地时。
“水淹”的流言终于也传到了南边的江宁城。
“此事是否确切?”
叶浮光捏着手里仍是普普通通报平安的信纸,却将沈六叫来屋里,问她刚才自己身边的丫鬟说的,岐王要水淹鸢城的事情是否为真。
沈六眼尖,一眼看到她手中捏住的信纸颜色和质地,猜到那是将军或者她身边的亲卫写的平安信,当即摸了摸鼻子:
“属下不知。”
“属下得的指令只有护卫您的安全,王……姜大小姐,两军交战,总有些流言会在市井间流传,当不得真,也不能作数,只要您安全地待在这里,无论发生何事,主子都无后顾之忧。”
叶浮光仍是那副易容的相貌。
可是她面上没有笑意,而是带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冰冷,“我再问你一遍,此消息是否确从北境流传而来?”
“……”
沈六本来还想陪着笑脸,嘻嘻哈哈地将她敷衍过去。
可是在她这会儿的眼神注视下,莫名感到一种犹如被沈惊澜本人凝视的感觉,这让她后背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在叶浮光面前半跪下去,低头不语。
“去给我找匹马。”
叶浮光道,“然后随我北上。”
沈六:“?”
她愕然抬头,“不可,此时西北一线都在交战,沿途的山林多逃兵匪寇,极其凶险,请您二思。”
叶浮光开始数数,“一,二,二。”
在沈六胆战心惊的迷惑里,她点了点头,“二思过了,我要北上。”
“……”
叶浮光是个听劝的,“既然你说危险,那我稍后会调一些姜家身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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