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不敢说话,也不敢提意见。
苏月禾把背篓里的水和吃剩的馒头拿出来给了孩子们。
她找了个相对没那么陡的地方往下攀爬,要谢谢修真的三年,虽然轻功没有了,但依然身手矫健。
爬到那根断掉树枝的树干旁,再往下基本是垂直的,实在太陡,硬爬是爬不下去了。
目测距离山底还有五十米,她伸手摇了摇旁边的树干,虽然只有碗口粗,但从所石头里长出来的,很结实。她从背篓里取出麻绳,把麻绳拴在树干接近树根的位置上,然后拉着绳子,慢慢滑了下去。……
目测距离山底还有五十米,她伸手摇了摇旁边的树干,虽然只有碗口粗,但从所石头里长出来的,很结实。她从背篓里取出麻绳,把麻绳拴在树干接近树根的位置上,然后拉着绳子,慢慢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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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单铺苏月禾猜测他们应该是雁北驻地的解放军,但她不知道这些士兵也是来帮忙找娃的,她害怕自己误入了什么练习的阵地,忙解释:“我来找我妹妹,你们有看到吗?”
苏月禾比了比幺妹的个头:“这么高,梳一根辫子,瘦瘦小小的。”
“哦,那是你妹妹?你妹妹掉下来受了伤,送回营地医院了。”
苏月禾紧张问:“伤的严重吗?”
旁边的士兵安慰她:“没事没事,就是大腿被树枝划伤了,出了血,要缝针。”
听说妹妹无大碍,苏月禾这才松了口气,她赶紧道:“解放军同志,还有四个孩子在上面,石头窝子里。”
“真在上面啊?小女孩刚才应该是吓坏了,说不清楚。”这人向另外一边走去,绕过一棵大树,他道:“团长,你猜对了,其他孩子果然在半山峭壁上。”
苏月禾这才看见不远处的大树后面,还有一群人在结绳梯,他们应该是在准备爬上去救人。
梁正烽听说又掉下来一个女人,已经走了过来,他问士兵:“女同志有受伤吗?”
话音刚落,就看到了站在树下的苏月禾。
他心猛地跳了一下,虽然只看过苏月禾的照片,但他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不是他要去相亲的那位姑娘吗?
苏姑娘正在整理凌乱的头发,她脸色红润,明显哭过的双眼,在惊慌过后有些彷徨无措,更衬地整个人都楚楚动人。
再一细看,她还背着猎/枪,据说是从悬崖上滑绳下来……
神奇!
她比照片更漂亮,更鲜活。
苏月禾把乱了的一边辫子,快速扎好,她听见有人走过来让士兵去拉绳子,随即那人往她这边走来,柔声问:“有受伤吗?”
那声音很清亮,清亮中微微带着磁性,标准的普通话字正腔圆,这在她所在的区县是很少见的。
苏月禾抬起头,愣了一下,眼前军官也不知道是什么职务,比其他士兵要大几岁,比她高半个头,五官雕塑般立体俊逸,像电影里走出来的人物。
这个人……长得好像要跟她相亲的那位梁正烽,但她不敢完全确定。
梁正烽看出了她的疑虑,他嘴角往上微微扬起,自我介绍道:“梁正烽。”
果然是他。
苏月禾毫无预警地刷一下脸红了,她窘迫地低头看了眼周围,幸好此时士兵们都拉绳子去了,没人关注他们。
她这才微微有些害羞得道:“我是苏月禾。”
梁正烽看得出她不自在,他何尝不是,只是他定力好,没表现出来而已。
他快速找话题:“刚才掉下来那个是你妹妹?”
“嗯,我幺妹。”
梁正烽宽慰道:“幺妹没事,你放心。”
他很好奇苏月禾是怎么找到这边来的,从地图上看,雁南村距离雁北虽然不远,但也不算近。
苏月禾回他:“我走了两天一夜。”
“你一个人?”
苏月禾点头:“我一个人,实在太着急了,就没等村里的人一起。”
梁正烽很诧异也很佩服,看上去是弱女子,但为了寻找妹妹,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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