宅基地挖好,泥砖也打好晒着。
还没到秋收时间,苏月禾便又开始进山找药材。
那天她从山上回来,快天黑了,刚过了铁索桥,发现白建国依着一辆不知道从哪儿L借来的双杠自行车等在路口。
苏月禾当做没看见,她目不斜视直接绕过他,往村里走去。
“苏禾!”他叫了她一声。
苏月禾没搭理。
白建国追上来:“我之前实在太冲动了,我想真心实意地跟你说声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苏月禾听到后面这句,才停下脚步,她不相信他特意在这儿L等她,只为说声对不起。
白建国:“我要回城了,11月1号就去食品厂报道,以后你要想买什么食品,如果买不到,可以来找我。”
想想这人十多年后要面临下岗大潮,苏月禾微微莞尔:“祝你前程似锦。”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四单铺远,他又停了下来,调转车头,还是回来把扔地上的钢笔捡起,别进衬衣袋子里。
*
回到村里,苏月禾搬着梯子去收瓦背上的山参,她把竹匾从瓦上收下来,却发现她爷爷站在边上抬头看着她。
“爷爷怎么了?”
“你别放那么高去晒,摔下来,多危险。”
苏月禾笑道:“没事,这点高度摔不着我。”
“你就放在屋后头去晾晒,下雨了,我还能帮你收。”
“最近不会下雨。”
苏老爷子见苏月禾油盐不进的,不免生气了,“你在屋顶上晒东西不吉利,我说多少次了,你就是不听。”
山参太值钱了,除了屋顶,苏月禾不放心在别的地方晒,被人偷偷拿走一两根,她都亏大了。
她只能轻轻跟爷爷说实话:“爷爷,我这山参是一等货,你是老中医,你晓得的,在供销社不值钱,但拿到县城中药铺可以换不少钱,你看见猪圈那六头猪没?我用山参换钱买回来的。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里放心在屋前屋后晒啊。”
苏老爷子顿时哑口,过了一会儿L,他又道:“要不你换个方向晒,你晒到另外一头去。”
“这是我房间上面的屋顶啊,换个方向,又不是我们家的,到时候真不小心弄乱瓦背,下雨的时候漏雨,不是徒增矛盾嘛。”
苏老爷子生气了:“无论我说什么,你都有理,你这不听老人言,迟早是要吃亏的。屋顶上有家神,你晓得不?你这不停去晒东西,惊扰了它,它就不保佑我们全家了。你看看前段时间你幺妹,不就差点出事了?”
苏月禾刚想说,这个世界没有鬼神,但一想,他们祖上是靠这个起家的,她知道没办法说服爷爷,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四单铺*
吃了晚饭,苏柏松早早回房做作业,不到九点就睡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睡里面的弟弟苏柏树发着轻微的鼾声,外面一片安静。
苏柏松摸黑爬起来,外面月色朦胧,星影稀疏。
他轻轻打开门,看了眼斜对面的房间,苏月禾姐妹几个也早就睡了。
把门关上后,他端着油盏摸黑下楼,到了楼下,才取出火柴,点上了煤油灯。
周围静悄悄的,苏柏松穿过厨房侧门,走到柴草间外,扛起竹梯,往屋后西侧走去。
他没有手电筒,煤油灯始终不方便,快到爷爷窗户边的时候,他把煤油灯吹灭了。
爷爷睡觉习惯性不关房间里的木窗户,只要外面有灯光,老爷子随时可能发现。……
爷爷睡觉习惯性不关房间里的木窗户,只要外面有灯光,老爷子随时可能发现。
架好竹梯,苏柏松小心翼翼,一步一步轻轻往上爬。
等爬到房檐边,他再次点开煤油灯,往瓦背扫过去,瓦背整齐异常,看不出任何的问题。
再往远处瞧,只见屋脊上,中间和东西两侧各有一个小小的石狮子屋脊兽。
屋脊兽是家神?为什么有三个呢?不是说家神只在爷爷这一侧的房顶上吗?
苏柏松想爬上去看看,但又怕发出声响,吵醒二楼西侧房间的苏月禾姐妹。
犹豫了一会儿L,他还是胆大,决定爬上去。
刚要爬呢,却见一束灯光打过来,是手电筒的光,吓得苏柏松一个哆嗦,差点从竹梯上掉下来。
“苏柏松,你大半夜的干什么?”
是苏月禾的声音,此时她正站在竹梯旁,手里握着手电筒。
苏柏松紧张了,“我我……我拉屎!”!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