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单铺吗?”
“空两天吃一吃。”
“要得。”妹妹们都很开心。
三妹拿纸包好,说要带到班里去跟同学一起吃,四妹则留了一块饼干给喂猪不在屋里的老妈,幺妹吃完饼干,开始一点一点舔巧克力,舍不得一口吃完。
苏月禾碰了碰四妹:“妈还有呢,你不用留。”
四妹笑道:“我留了,妈会更开心。”
真是孝顺又可爱的人精。
苏月禾拿了四块饼干给爷爷,爷爷年纪虽大,但牙口还挺好,他吃了一口饼干,小声问:“是你那个对象送的?”
苏月禾点头:“是他送的。”
“人怎么样?”
“挺好的。”
苏老爷子点头:“挺好就很难得了。你跟他说,以后我们家不会亏待他。”
苏月禾笑问:“爷爷你打算怎么不亏待他?”
苏老爷子“嘶”了一声,他现在跟苏月禾也是有共同秘密的人了,他小声道:“以后你们谁争气,就给谁。”
爷爷说的自然是上次苏月禾帮他从瓦背上取下来的宝贝。
苏月禾笑道:“爷爷你可要藏好了,别到时候你自己都找不到。”
“不会。”苏老爷子笑了笑,又吃了一口饼干,眼睛骨碌一转,“我这回藏的很好。”
苏月禾也不打听爷爷究竟放哪儿了,只笑道:“藏好就行。”
正说着话呢,门口有声响,苏老爷子问:“谁啊?”
没多久,苏柏松闪进来,“爷爷,你的铁打药酒给我一下。”
苏老爷子挥挥手:“自己拿。”
苏柏松进来,熟络地从柜子上找到装铁打药酒的玻璃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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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单铺“那怎么办嘛?”
赵利群建议:“分摊下去,责任到人,谁能早点把活儿干完,谁休息。”
赵灯传摇头:“怎么分?有人割稻子,有人挑稻子,有人打稻子,怎么分嘛?你稻子没割好,也影响挑稻子的人,稻子没挑完,又影响打稻谷的,你没办法说,你做完了就休息。”
赵利群不放弃:“想想怎么解决,怎么分工,总有办法的……”
苏月禾之前有在报纸上看过别的先进生产队秋收时的办法,她建议:“不如分小组干活。”
赵大福看着苏月禾:“苏禾你说。”
“把我们的稻田按照亩数,分成八个片区,然后再把社员也分成八组,每组分管一片稻田,各组自己把分管的稻子割完并挑到打谷场就可以了,我们不管他们内部的分工。每一组的总工分是一样的,组内谁干的多,工分就高。”
赵利群忙拍手道:“要得要得,这个可以。”
苏月禾继续:“尽量把一家人分到同一个组里,都是一家人干活,你也不好意思偷懒吧?各家家长也可以管好自己的家人。”
赵灯传:“那谁负责打谷?”
苏月禾:“从下午开始每个小组派一人来打谷,我们有脚踏打谷机,打到傍晚,差不多就打好了。”
赵利群举手赞成:“苏禾这个办法好,这样分,大家都会更积极主动。”
一直没说话的赵二福点头赞同:“这个办法好像是可以啊。”
大家看向队长赵大福,赵大福最终拍板:“那就试一试?”
“试一试!试一试!”
“赵灯传和苏禾负责分组,二福和利群负责分片区,最后哪个组分哪个片区,由各组派人来抽签,这样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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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单铺不远处的菜地里突然有人大声叫喊:“兰婶!兰婶!你家的猪跑出来咯。”
“兰婶,你家猪把别人菜园都糟蹋了!”
“兰婶!”
苏月禾抄起旁边的扁担,就往菜园方向跑,还没到呢,就听见猪仔的惨叫声。
等她跑过去一看,她老妈已经在菜园里了,老妈和赵六福老婆六福婶子在吵架。
三妹和苏柏松在把四五头小猪往猪圈方向赶,四妹则抱着一只小猪跟在最后面。
原来她家猪仔把六福婶的一行卷心菜给吃了,六福婶气急之下,拿棍子打伤了其中一只小猪。……
原来她家猪仔把六福婶的一行卷心菜给吃了,六福婶气急之下,拿棍子打伤了其中一只小猪。
六福婶下手太重,把猪腿给打折了。
六福婶怒骂:“我们一家秋收就靠这茬卷心菜了,没了卷心菜,你让我们吃什么?”
庄顺兰也很气:“我们又不是故意把猪放出来的,卷心菜没了,我赔你不就是吗?但是你拿棍子打折了我家小猪的脚,这又怎么算?”
“我能给你怎么算?我没打死它算不错了。”
庄顺兰气得不行:“你下手太狠了。你这卷心菜值多少钱,我们猪值多少钱?我那猪要是死了,我把你菜园子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