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主任:“……”

汪小琳知道苏月禾信不过其他人,“苏月禾同志,你跟我说怎么分辨,我去帮你找。”

苏月禾刚想跟汪小琳说,外面传来声音,有人说:“李经理回来了。”

去车站接李经理的同事,顺利把人接回来了。

这李经理比较年轻,二十五六岁左右,五官消瘦,鼻子小,眼睛小,头发长,整个人有点儿喜感和滑稽。

因为他是新调来的,跟牛主任这个老油条本就互相不对付,这可被他逮到了机会,他一进来就先跟警察握手。

“今天这事可不算小,我们肯定会积极配合。”

“太好了,李经理是吧……”老警察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现在就僵在这里,牛主任说,你不在,他不敢让外人进前库房。”

难得牛主任对外承认他是领导,李经理拍了拍牛主任,笑道:“没事,牛主任,既然有人举报,那就要全力配合,不配合,难免会被人误会有同谋嫌疑,把门打开,让这位苏同志进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四单铺自己卖出去的货。

她先拿出一扎:“这扎是我昨天卖给黄有才的,一斤山参。”

然后再找出两个大扎一个小札:“这二扎是我今天上午,也就是刚刚不久,我卖给黄有才的,两斤半山参。”

牛主任问:“证据呢?你怎么证明,这是你卖给黄有才的?”

苏月禾不搭理他,李经理回来后,显然她不把这位牛主任放眼里了。

气得牛主任暗暗咬碎槽牙,又不好发作。

这前库房都是药味,老警察道:“确认是这几扎吗?是的话,我们出去说话吧。”

从前库房出来,警察把四扎山参放在桌子上,按时间顺序一字排开。

白忠民看着桌上的山参,呼吸都燥热起来。

另一侧的黄有才,嘴唇都干了。

很明显,这四扎山参上用的绳子都是纸麻皮,但第一天和第二天的打结方式不一样。

苏月禾指着第一扎说:“这是我昨天卖给黄有才的,上面打的是两个小的同心结。刚才牛主任问我,怎么证明这是我的?”

她从手里握着的纸袋里抽出相片,找出一张放在山参旁边。

“这是我在家里给我们家山参拍的照片。你们可以对比一下,大小形态以及打结的方式,是不是一样?”

众人都围过来,警察、李经理和牛主任在最里面。

老警察点头:“确实一样。”

牛主任还在犟:“也不完全一样,除了打结方式一样,其他看不太出来。”

苏月禾早料到了,“我知道你们不会轻易承认。”

牛主任忙笑着摆手想要撇清关系:“唉唉唉,我是我,他们是他们,我就是平心而论。”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四单铺“这个漂亮女娃看不出来,凶的很。”

“你看她背着个背篓,以为她是好欺负的农村人,结果她还有相机,人不可貌相。”

苏月禾从挎包里拿出一张字条,一张收据。

“这张字条是白忠民收货员亲笔写的,他说我这个山参不够干燥,不予收货。这上面有重量,山参一斤,日期是昨天。”

白忠民脸色煞白,一点表情都没有,他之前还笑这个女孩傻戳戳,原来,傻戳戳的是他!

他一直被她当猴耍!他攥着的拳头快要捏碎了!

苏月禾继续:“这张是黄有才写的收货单,可以证明这些白忠民嫌弃不够干燥的药材,都被黄有才低价收购了。他买了后,不过半小时,就把人参拿来中药铺卖掉,我昨天在新华书店亲眼看着的。”

李经理吩咐:“快把购货单和入库单都拿来。”

苏月禾又拿出两张照片,“这是今天售卖山参的照片,2.5斤,二扎,你们也可以对比一下,今天打的是二同心结,二把山参上都有一棵刻了‘苏’字的人参。”

警察和李经理赶紧对比,而牛主任似乎突然失去了兴趣,借口上洗手间,溜走了。……

警察和李经理赶紧对比,而牛主任似乎突然失去了兴趣,借口上洗手间,溜走了。

苏月禾没去追,只要警察开始正式的调查,牛主任是跑不掉的。

很快,购货单和入库单都拿了来,一对比,完全对上。

昨天黄有才售一等虫草八两,一等人参1斤,一等黑枸杞1斤。

今天黄有才售一等人参2.5斤,一等黑枸杞2斤。

除了虫草外,其他跟苏月禾提供的数据完全对得上。

店里的员工互相咬着耳朵说悄悄话。

“这得坐牢吧?”

“肯定得坐牢。”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四单铺点也没关系。

李经理拍了拍胸脯:“没得关系,苏月禾同志,你告诉我,你损失多少,我马上向上汇报,我们中药铺先给你补偿,给你额外的奖励!一定要好好嘉奖!”

这倒是意外之财,苏月禾从挎包里拿出一张纸条,上面写了她的算是,她满意笑道:“不多,损失一百块钱左右,你看看。”

李经理接过来,当即答应以最快的速度给她申报。

老警察吩咐:“小刘,给白忠民和黄有才戴上手铐。”

听见这个,一直没说话的白母,挡在儿子前面大声阻拦:“不是,警察同志,怎么就戴手铐了呀?我儿子从小老实本分,他不会做犯法的事。”

“你儿子犯不犯法,得法官来判,我只负责调查。”

“警察同志,我儿子只是个小员工,领导怎么说,他怎么做,他是无辜的。”

“这个我们会详细调查。这位嬢嬢,麻烦你让一让。”

“你们不能抓我儿子,他是无辜的。他是冤枉的!”白母拉着儿子的手,“忠民啊,你跟警察好好说,你不要自己一个人担着,妈求你了,你一定要好好说。”

白忠民看着母亲哭泣时,那满是鱼尾纹的眼角,他心底一阵绞痛:“妈,你别说了。你别说了。”

白母激动地哭诉着,她看着儿子戴上手铐,眼下一黑倒在了地上。

“妈!”

“妈!”

白忠民和白欢都扑了过去,场面一度混乱。

苏月禾不想给眼神,她挤出人群,提着背篓,走过去跟汪小琳说话。

“小琳,谢谢你帮忙,今天幸好有你。”

“客气什么,你好厉害,一个人把他们全撂倒了。”汪小琳看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