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几个大人在房间里算账,苏老大走后,庄顺兰把苏月禾叫过去了。

这次喜宴很多都是自家的东西,例如自己养的猪,自己做的豆腐,炸的豆干,花了少许钱在生产队鱼塘里捞的鱼,菜是从各家地里匀的,野生菌菇是自家晒干的。

除此之外,花钱买的只有鸡鸭羊肉皮蛋腐竹萝卜芋头和香烟,总共花了两百七十元六角。

另外收了不少的礼物,都是给新郎新娘买的枕头被套毛巾搪瓷盆等物件,现金苏家原本亲戚给的不多,大部分是梁正烽姐姐姐夫和同僚们送的,一共192元。

庄顺兰自己又添了点钱,递给苏月禾一沓票子:“这里是四百元,你拿着。”

苏月禾不要:“家里做酒席花了这么多钱,年后还要建房子,你给我干啥?”

“过了年你不是要跟正烽去部队吗?到时候不要添置东西?”庄顺兰给女儿使眼色,“去到那边到处要花钱的,你是招上门女婿的,你可不能一点钱都不拿出手。”

苏月禾看了眼坐在一旁的老父亲,马上明白老妈的意思,趁这个机会,要好好给老爸点压力,她忙把钱接过来,打趣道:“那这四百块钱可能还不够。”

见女儿这么会配合,庄顺兰忍着笑:“省着点花,我和你爸存点钱也不容易。”

“晓得了,谢谢爸妈。”

看着苏月禾出去,庄顺兰回过头对苏运昌道:“过了年,你还得想办法再凑两三百,到时候建房要钱的。”

招上门女婿不容易啊,又是建房又是做酒席的,但心里是真开心,虽然苏运昌不擅长表达,但这几天,他脸上的笑容就没停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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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单铺兰也怕幺妹晚上睡觉掀被子着凉,“明天我们再搬一张床过来,今晚你跟妈回老屋睡。”

幺妹闹着就是不走,最后没办法,三妹四妹只好答应,让幺妹睡中间,没办法掀被子。

三个妹妹在闹,庄顺兰因为有新女婿在,已经算压脾气了,但依然还是很吵。

苏月禾看向梁正烽,怕他嫌吵,笑问:“你要不要先回房休息?”

梁正烽反而很享受这种家庭氛围:“我喜欢这种热闹。”

一家人相亲相爱吵吵闹闹的,处处都有真实人间的烟火气。

不到九点,大家就都回房睡觉了,新婚的两人自然黏糊在一起。

他从昨晚憋到现在,早忍不住了。

新婚的夫妻都是这样,尝试过美好,就会向往美好,然后努力实践美好。

他长年参加训练,哪儿哪儿都有力,她看着娇嫩,实则该娇的时候娇,该媚的时候媚,该用劲的时候,她也有劲。

作为宗门弟子,她自认为昨晚看见那个不用膨胀咒术的玩儿后,表现地有点怂,今天势要努力找回面子。

一展所长!

可惜,最后一展所长的,并不是她。

试图反攻的苏月禾一路败北,结果可想而知……

最后被压着蹭了蹭鼻子,低沉的嗓音在耳边回荡:“想要你男人的命呢。”

苏月禾忍着没笑出声来。

唯一憋着的是,今晚另外一边房间有人。

虽然隔了一个客厅,妹妹们向来睡觉都比较沉,但她还是比昨晚谨慎,一丝声音都不敢发出来。

只能咬着唇,似有烟花在绽放,处处绚烂夺目,直到无法控制。

但他似乎还是没满足,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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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单铺大家:“我水电局的朋友告诉我,明年大雁山水电站建成之后,电力优先送到城里,先解决城里工厂缺电的问题。”

朱八戒拍大腿,“我就知道会这样。”……

朱八戒拍大腿,“我就知道会这样。”

赵大福问:“有没有办法,找人通融一下?在我们大雁山发的电,附近的村民都没办法享用,这说不过去啊。”

梁正烽如实道:“这牵扯到规划问题,我问过了,水电站后期增加发电量之后,肯定会给附近生产队通电。”

莫千军抽着烟,愁眉不展,完全是一副为了劳苦民众的样子:“我们大队太不容易了,没有电,队里连个碾米机都不敢买。要是有了碾米机,像兰嫂他们就不用推磨碾谷,省多少力气啊。”

赵大福:“有没有说,要多久之后水电站才能增加发电量?”

梁正烽:“目前规划是三年。”

莫千军叹了一声:“三年……当初没电,天天盼着水电厂能建起来,现在水电厂建起来了,用电还是没有我们的份。还得再等三年,就怕三年之后,又三年!”

苏月禾给大家倒茶,她没说话,按照原书里写的,大概五年之后,村里才能通上电。

她也希望早点通电,造福百姓。但她又不愿意,通电的事,成为莫千军的政绩。

梁正烽借着喝茶也没接话,莫千军是想求人,但自己又不开口,只是不断扯话题。

朱八戒虽然看着不太正经,但却是个明白人,他见莫千军不开口,自己开口了,“正烽侄子,算起来,你应该叫我叔。现在队里就是这么个情况,既然你认识水电局的人,能不能帮忙推进一下,如果年后水电站建成,尽量把我们大队纳入通电范围,农村用电量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