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言垂眸看趴在自己肩上的人,黎溪随便打发管家:“今晚的餐后甜品热一下拿上来就行。”

到达书房门前,管家领命欠身离去,顺手把房门关上。

书房早已恢复原状,只不过被割坏的深灰色窗帘被全部换成了天蓝色的,一看就是黎溪的手笔。

“黑白灰硬装配安抚色系,也就只有你才能想到。”

听不出称赞还是挖苦的,黎溪统一把它归到称赞的一方。

她骄傲地从沉君言肩上抬头:“那当然,你代表的色系加我代表的色系,能不合衬吗?”

虽然毫无道理可言,但沉君言爱听极了。

书房里显眼的除了新换的窗帘,还有笔直站在书桌前的程嘉懿,只可惜两者待遇不一致,后者被沉君言故意无视了。

黎溪借着重新趴回沉君言肩头的角度向前望去,漫不经心地跟他讨论起书房软装的问题:“除了窗帘,我觉得还是要加个地毯。要不是程先生舍身垫在我身下,恐怕你现在看到的是一个骨折的我。”

沉君言这才舍得抬起高贵的头颅,望向腰杆笔挺,却一直背对着自己的程嘉懿,过了好一阵才迈开长腿往书桌走去。

“程先生的事后补救能力的确不错,只可惜对未雨绸缪的方法仿佛一窍不通。”

当惯上位者的人嘴就是这么毒,仿佛天下唯我独尊。黎溪也深谙此道,并且一直贯彻落实,沉君言这一句和她说过的那些对比,简直小儿科里的小菜一碟。

但刚才那一句,她听着就是不痛快。

等沉君言走到书桌后方,黎溪转过身子把大班椅从桌洞里拉出来,顺势看向目光低垂的程嘉懿。

他好像就此认命。

沉君言坐下后,黎溪立刻松开环在他肩颈的手,乖乖坐在他大腿之上,任他的手在腰间徘徊。

等沉君言落座后,程嘉懿总算抬起头来,双手紧贴裤缝,九十度欠身鞠躬,献上诚挚歉意:“很抱歉,我的失职意外导致黎小姐……”

“意外?”沉君言打断他如背书一般的道歉,“一次我可以当是意外,是巧合,但第二次了,你还认为这是意外?”

那是无能导致的必然!

火药味刹那蔓延,黎溪连忙用手轻抚沉君言的手臂,像抚顺炸毛的恶猫,让他慢慢冷静。

被厉声叱责的程嘉懿脸色不变,鞠躬过后又变回一座挺拔的高山,不卑不亢地回到:“我的想法和沉先生一致,我也认为这不是意外。”

沉君言抬眸看他。

“不过我们的内核应该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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