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言左手插进裤袋,拿一把钥匙放在台面。

“这是这个房间的钥匙,明天我会把这把钥匙交给刘北习,然后假装出差,并且说明是近半年唯一一次出差,他肯定会对你下手。”

见俞乔面露难色,他安慰:“你放心,我一直在旁边……”

“我不担心这个。”俞乔立刻否认,“公司考试很严格,不分男女进行格斗,我跟刘哥是五五胜负。我只是想,要是他不出手,或者根本不是内鬼,你会怎么办?”

如此大阵仗行动,要是到头来竹篮打水……

沉君言没有说话,站起来把坐过的凳子踢回角落:“我不喜欢事前就泼冷水的人。”

他不是羊群里的羊,在没有机会给他发表意见的时候,他就很有主见。

程嘉懿说有内鬼他就信?不,是他本来就有这样的疑虑,只是碰巧两个人意见相合,就暂时联合起来。

怀疑程嘉懿,就是怀疑他自己,这怎么可能。

他走到衣帽间,再出来时怀里多了一条睡裙。

“你休息吧,我回房间歇一晚。”

门只开到刚容他侧身通过的大小,沉君言刚走出去,反手将门关上,没有透露任何内情,看似顺便般叫走守在门口的刘北习。

“明天我一早的飞机……”

棋盘上的棋子终于再次走动。

沉君言回到自己的房间,窗外被茂盛的枝叶遮挡所有风景,无法窥探夜色撩人。

他坐在床上,仔细把睡裙放在身边,最后才倒在并不算柔软的床褥上。

红色的裙,如水一般丝滑的绸缎,还有淡淡的,和黎溪身上一样的馨香,是他每一个难耐的夜里最好的安眠药。

桐县以山清水秀而出名,只可惜黎溪不喜欢爬山,程嘉懿只好陪她在山下绕一绕,中午找家农家乐吃一顿饭,然后回家极尽缠绵。

太阳的颜色渐渐变深,还染红了旁边的云朵,昏黄调着橘红的,照进弥漫着旖旎气息的房间,在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一道高山流水的剪影。

黎溪双手攀着程嘉懿的肩膀,双腿虚环在他腰间,咬着唇承受着他一下比一下激烈的深入。

见过太阳的人,又怎么可能容忍黑暗。尝过缤纷的糖果,谁能抵御甜蜜的侵蚀,自控力抛弃,克制二字也只不过过眼云烟。

程嘉懿借着身形颠荡磨蹭她的嘴唇,不想错过任何一声娇柔的莺啼。

潮退潮涨,流水潺潺,黎溪呼吸越来越急促,莺啭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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