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君言刚进来,身后的门再一次关闭。

整栋楼都没有开灯,只有卷闸门透进来的几束光,横七竖八穿插在狭隘的空间里,切割出或明或暗的空间。

虽然还没适应黑暗的环境,沉君言抬起头,一眼就能看到黎溪身上大片的血红,扎眼得让他眯起了眼睛。

他迈开腿走上楼梯:“就这你还想跟我谈判要股权?”

“你要是不谈,我还能做更过火的事!”

连舒慧勒住黎溪脖子的手又紧了一些,黎溪闷哼了一声,立刻看到沉君言脸上煞气浓了几分。

“我可以把整个明远双手奉上。”

黎溪心里一惊,脱口而出:“沉君言!”

“嘘……”看向她时,沉君言缓和了表情,温和得像清晨的阳光,“相信我。”

说完,也不等黎溪有所反应,又冷着脸看回连舒慧:“只是怕你有钱没命享。”

连舒慧哈哈大笑:“我没命享?孔氏过半数的地下产业我都啃得下,区区明远我怎么吞不下?!”

“那也是你爸打下的江山。现在他死了,你以为孔氏会忌惮你和你那位窝囊哥哥?”沉君言停在第叁层与第二层的楼梯平台,“这些年我都在和孔氏合作,公司内部多的是孔氏的机密,就算我把明远全部交给你,你猜孔氏会不会让你如愿?”

看见连舒慧死白的脸,沉君言适时抛出一颗糖:“你和连应始终是黎叔叔的妻儿,我作为养子,也不想做得太绝。”他竖起两只手指,“一口价,两亿。”

“你当我乞丐?两亿就想买断我跟小应的一生?你想都别想!”

刀锋指向了自己,沉君言依旧漫不经心:“还是说你想将用两亿建立起一个信托?我认识几个……”

“别给我放屁浪费时间!”连舒慧彻底失控,松开对黎溪的牵制,挥舞着匕首直冲沉君言伸去,“我要的是股权!能控制明远生死的股权!”

见连舒慧的注意力已经被引开,沉君言继续故意激怒她:“这五年你给明远下了不少绊子,黎崇山也是你搞死的,上一辈的恩恩怨怨早就了结,现在你摊开手掌跟我要股权,你配吗!”

一听到黎崇山叁个字,连舒慧立刻发狂,暴跳如雷地嘶吼:“这是他欠我的!他死了又怎么样,他拥有的东西都只能归我所有!我才是他的妻子!唯一的妻子——”

“哐当——”

背后的玻璃窗突然炸裂,在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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