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常嬷嬷就匆匆走了进来,一进来就将屋内的丫鬟都遣了下去,声音更是压的低低地:“格格,奴才打听到王爷从咱们这儿离开后就去了李侧福晋那儿,可王爷没多久就走了,王爷面上一贯看不出喜怒来,但李侧福晋却是哭着追到了院子门口,发髻都散了,眼睛更是红通通的,想必王爷定是恼了她……”
说起这事,就连常嬷嬷都直摇头:“天下当父母的很少有人觉得自己的孩子不好,甭管四处套近乎是大格格的主意还是李侧福晋的主意,王爷只会将这笔帐算在李侧福晋头上。”
“况且大格格虽已十七岁,但哪里有探听到前院消息的本事?想必王爷心里明白的很。”
耿格格也是低声道:“我听说当年福晋所出的大阿哥没了后,想将李侧福晋所出的孩子抱到正院养着,可李侧福晋是一哭二闹三上吊,王爷想着李侧福晋所出的孩子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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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得宠的,怀着弘历时还曾煲汤送去了前院书房,就见着那装鲁班锁的匣子放在四爷右手边,想必四爷闲暇无事时经常把玩。
东西珍不珍贵倒是其次,可四爷的心意才是难能可贵。
一旁的金嬷嬷试探道:“格格,您说耿格格是不是在装傻?”
“她哪里有这本事?她啊,的确是个脑袋不灵光的。”钮祜禄格格苦笑一声,眼神落在弘历身上,只见刚九个月的弘历就已像模像样开始认字,这心里总算舒坦了些。
她知道论恩宠自己比不过年侧福晋,论情谊自己比不过李侧福晋,论家世自己比不过福晋……所以她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弘历身上。
在她看来,福晋与年侧福晋以后都难有身孕,李侧福晋惹恼了四爷且又年纪大了,再次承宠比登天还难,算来算去王府中可能也就这么几个孩子,自己好生培养一番,弘历被立为世子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至于三阿哥,在她看来,若四爷真属意于三阿哥,早就将他立为世子了,就李侧福晋那样的棒槌,三阿哥又能好到哪儿去?
钮祜禄格格是个行动派,当即就吩咐金嬷嬷包了两样点心,顾不得自己与耿格格身在“病”中,再次去了缓福轩一趟。
钮祜禄格格是去“探病”的,一进缓福轩就嘘寒问暖,闲话说了一箩筐,绝口不提鲁班锁的事儿,甚至还压低声音道:“……你知道大格格先前为何与咱们示好吗?大格格是王府中唯一的女孩,一向眼高于顶,从未将我们放在眼里,先前之所以对弘历与五阿哥示好,是为了她的亲事。”
摆弄着鲁班锁的弘昼这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原来自李侧福晋撺掇着四爷立世子一事后老实了许多,不敢随便蹦跶,但架不住年纪不小的大格格十分担心自己的亲事,从李侧福晋的闲言中知道四爷要给自己说亲,就自作主张起来。
可到了最后,四爷只会将这笔帐算在李侧福晋头上,怪她没教好大格格。
说到最后,钮祜禄格格都忍不住摇摇头:“……今日李侧福晋带着大格格去了前院书房请罪,王爷却是谁都没见,李侧福晋一狠心,这么热的天就带着大格格跪了下来,足足跪了大半个时辰,跪的李侧福晋与大格格脸色苍白,满头大汗。”
“她们母女想使苦肉计,无非想着王爷就算不在意李侧福晋的死活,却也是心疼大格格的,可她们千算万算却怎么都没算到不光王爷没露面,甚至都没从差苏培盛出来一趟,可见王爷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弘昼竖着小耳朵听的是认真极了。
可偏偏钮祜禄格格话说到这儿是戛然而止,吊足了人的胃口。
耿格格好奇道:“那后来了?”
钮祜禄格格笑了笑,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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