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更是道:“待会儿王爷回来了你别说话,我来说。”
耿格格木讷点点头。
他们一行人等啊等,足足等了一个时辰这才听说王爷已与福晋几人到了门口。
钮祜禄格格这一众人莫名紧张起来,可扭头一看,弘昼已靠在耿格格怀里睡了过去。
比起一脸担忧的弘历,弘昼睡得香甜,想必是梦里还在吃什么好东西,嘴角还挂着满足快乐的笑。
这下,就连耿格格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这孩子……他一向睡得早,往日这时候都睡了快两个时辰了,想必是熬不住了。”……
这下,就连耿格格都觉得不好意思起来:“这孩子……他一向睡得早,往日这时候都睡了快两个时辰了,想必是熬不住了。”
钮祜禄格格摇摇头,哭笑不得:“这孩子倒是个心宽的。”
这话说完,她便匆匆带着耿格格等人浩浩荡荡走向二门处。
***
另一边,四爷脸色沉沉带着四福晋、年侧福晋下了马车。
紫禁城除夕夜每年都会举行除夕家宴,今年也不例外,自废太子被幽禁后,皇上心绪明显不高,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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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了?”
钮祜禄格格眼中含泪,将方才的事情囫囵说了一遍,最后更是道:“……还请王爷责罚妾身与耿格格,是妾身们没有照顾好两位阿哥,他们方才已经下坏了,若王爷要罚,就罚妾身们吧。”
四爷脑门子疼的一抽一抽的。
他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等事,大过年的他那两儿子玩烟花烧了他的书房?赶明这事儿要是传出去,他的脸都没处放。
四爷低头扫了眼,见着弘历忍不住啜泣着,见自己看向他,哽咽道:“阿玛,我错了。”
四爷心里这才稍微舒坦了些。
他知道比起皇上赐下来的两个宫女,老八更想要几个孩子。
可他的好心情随着扫眼看向弘昼戛然而止,弘昼虽是跪着的,可因太困的缘故却靠在耿格格身上,他看向弘昼时,慵懒的弘昼正打了个大大的哈欠,面上还带着惺忪之色,一看就是才被人从床上拽起来的。
这哪里有点的知错的样子?
偏偏弘昼被四爷抓包,不以为怵,试图以笑容打动四爷,扬起一个灿烂的微笑。
得。
四爷这下更生气了,当即就将高无庸叫过来,“说,将这件事的来龙去脉都说一遍,这事儿是谁的主意,又是如何失火的。”
高无庸是皇上赏给四爷的总管太监,身为儿子,身为臣子,四爷不敢对皇上不满不敬,可对着皇上派过来监视自己的高无庸却是一肚子不痛快:“你也是皇阿玛拨下来的老人,就是如此办事的?幸好今日发现的早,不如整个王府都要这把火烧的一干二净。”
高无庸只有低头认罪的份儿。
四爷冷声道:“念你是皇阿玛拨下来的人,罚你一年的月钱。”
高无庸连声称是。
四爷的目光又落在弘昼与弘历两孩子面上,瞧见弘昼这时候还拿胖嘟嘟的手揉着眼睛,丝毫不知道错了的样子,扬声道:“来人,将他们送去佛堂好生跪着,没有我的吩咐不得起来。”
耿格格连声道:“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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