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越来越喜欢弘昼,并不是说弘历不好,而是在她看来,弘历被钮祜禄格格教的半点没有小孩子的样子。

她觉得小孩就该像弘昼这样,无忧无虑,想哭就哭、想笑就笑的。

一直等着弘昼走了老远,年侧福晋这才恋恋不舍将目光收回来,对着锦瑟淡淡道:“上次你不是想了法子将弘昼养到我膝下吗?就照着你说的做吧!”……

一直等着弘昼走了老远,年侧福晋这才恋恋不舍将目光收回来,对着锦瑟淡淡道:“上次你不是想了法子将弘昼养到我膝下吗?就照着你说的做吧!”

***

弘昼与弘历手牵手去了各处拜年,收获了不少压岁钱。

喜的弘昼是眉开眼笑。

若说出手大方,当属年侧福晋无疑,比起福晋给的金豆子,年侧福晋一出手就是一百两的银票。

并不是弘昼不喜欢金子,而是金豆子、金瓜子之类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内造之物,并不能变现。

他更喜欢印票子。

等着回来之后,他先是趴在桌上将自己东西拢了拢,最后拿着四爷等人给的银票塞到耿格格手上:“额娘,给你。”

耿格格一愣,继而红了眼。

年前她与常嬷嬷说闲话时被弘昼听到了,那时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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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弘昼则与弘历一块去了梅园,说的是给四爷扫梅上雪水煮茶,可实际上却是打完雪仗后随便弄点梅上雪水给四爷煮茶。

偏偏弘昼提出这个想法后,别说耿格格等人,就连弘历都忍不住道:“弟弟,你懂事了。”

弘昼:???

他是愈发觉得要将咸鱼路线贯彻到底,一直懂事的人偶尔不懂事会惹人失望,但像他这种一直不着调的人偶尔懂事一回,则会叫人称赞不已。

他更是没想到这一瓶梅上雪水送给四爷时,四爷也是颇为感动,终于有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觉。

殊不知,耿格格也好,还是钮祜禄格格也罢,都不准两个孩子去花园玩耍,就怕两个孩子染上风寒,弘昼此举不过是借着孝道之名快乐玩耍罢了。

因今日是大年初一,弘昼开开心心、快快乐乐吃喝玩乐了一整日,耿格格并不是个迂腐的母亲,在昨日晚上弘昼火烧四爷书房一事后,仍带着弘昼在院子里放烟花,更是蹲着身子道:“……额娘知道咱们弘昼喜欢放烟花,只是你与四阿哥还小,若偷偷玩烟花太过于危险,以后若你想要放烟花或者做别的事儿,千万不能偷偷的玩,还好昨晚没事儿,若真有什么三长两短,以后你就再也看不到额娘,额娘也看不到你了,知道嘛?”

她的声音温柔,语气和煦,言语中并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弘昼再次感叹耿格格可真是温柔啊,闻着耿格格身上恬淡的香气,他重重点点头:“好。”

他知道,虽说昨夜弘历回去后,钮祜禄格格并没有责罚弘历,却是冷着脸一直没有与弘历说话。

直到今日,这大过年的钮祜禄格格对弘历都还是冷冰冰的。

因为这事儿,弘历还很是不高兴了。

顿时,他愈发觉得自己额娘可真好。

耿格格摸了摸的小脑门,脸上满是笑意:“咱们弘昼可真乖。”

只是她万万没想到,如今弘昼一口答应她是发自内心的,可以后顽皮时更是情非得已。

今日快快乐乐玩了一整天,弘昼心满意足睡了。

对小孩子来说,过年是最快乐的时光,整日就是吃吃喝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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