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星德见两个孩子感兴趣,则道:“我送给你们的小弓箭你们喜欢吗?这是我在西北打仗时带回来的,觉得十分可爱,准备送给我以后的孩子的,你们不知道,那地方的人都骁勇善战……”

他说起西北的民俗民风是满脸笑容,弘昼与弘历两个孩子更是听的津津有味。

三人正起劲时,不远处却传来刻薄的声音:“纳喇·星德,你在这里做什么?闲的没事做吗?”

三人齐刷刷扭头一看,见着怀恪郡主站在不远处,她那张脸比锅底还黑。

怀恪郡主更是对两个弟弟视而未见,冷声道:“纳喇·星德,你该随我一起给额娘请安了。”

纳喇·星德慢悠悠站了起来:“哦,好。”

等着转身离开时,他还不忘冲着这俩孩子眨眨眼,小声道:“等着我下次有机会再与你们说接下来的事儿。”

弘昼恋恋不舍看着纳喇·星德离开。……

弘昼恋恋不舍看着纳喇·星德离开。

方才他看的清清楚楚,纳喇·星德对着他们是热情、和煦的,但对着恪靖郡主却是冷淡、漠然的。

当然,怀恪郡主对纳喇·星德的态度更差,那高高在上的态度,好似对着奴才似的。

弘历都忍不住低声道:“怀恪姐姐可真凶。”

弘昼颇为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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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恪郡主的性子,但架不住怀恪郡主哭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看起来是伤心极了,想着女儿从未离开过李侧福晋,突然出嫁,想家也是在所难免,便松口答应下来。

四爷一向是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性子,索性将纳喇·星德喊到跟前问了问话。

不问不知道,四爷是一问吓一跳,当四爷得知直至今日他们两个尚未圆房时,惊的连话都说不出来。

到了最后,四爷只沉着脸道:“我会叫她额娘好好教教她的,以后,怀恪若有什么做的不对或不好的地方,你只管来找我,不必顾及她的身份。”

“夫妻之间实为一体,只有你们互相体谅体恤,这日子才能越过越好的。”

该说的都说了,该劝的都劝了,四爷的心头宛如压了一块石头,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他子嗣单薄,如今膝下更是只有怀恪郡主一个女儿,将她视为眼珠子一般,旁的事儿他能为怀恪郡主出谋划策,甚至遮风挡雨,可这事儿,他是爱莫能助。

在大年初二这一日,四爷的心情比除夕夜那晚还要低落,天色灰蒙蒙的,他心里烦闷极了,连苏培盛都打发了,一个人漫无目的走着。

走着走着,等着四爷反应过来时,他已经站在了缓福轩门口。

四爷犹豫片刻,走了进去。

缓福轩仍十分热闹,他刚走进去就听到了弘昼的大嗓门:“……要吃栗子,要加糖,加蜂蜜!”

等着四爷进屋时,弘昼正蹲在碳盆子旁,碳盆子边上埋着几个红薯,弘昼就像是盯着宝贝似的盯着红薯。

耿格格连拽着弘昼上前请安。

四爷摆摆手,一个字都没有。

别说弘昼,就连迟钝的耿格格都察觉出四爷的心情不善。

正当耿格格犹豫着该如何开口时,弘昼就扒拉出一个烤红薯递到四爷跟前:“阿玛,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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