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抬脚就走。
等他行至凉亭时,纳喇·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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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小顺子:……
这口锅他可不敢背啊。
四爷没好气道:“你放心吧,你如此顽劣,就算拍花子的人将你掳去了,不出三日也定会将你送回来的。(touwz)?(net)”
但弘昼可不听,他一贯就是闹腾的性子,更别说喝酒之后的他当即是鬼哭狼嚎,让四爷怀疑若是他们身处闹市,定会有人怀疑他是拍花党,报官将他们抓起来的。
四爷没法子,只能将弘昼接了过来。
顿时,他只觉得整个世界都清净了。
弘昼紧紧搂着四爷的脖子,头埋在四爷的的肩膀上,呢喃道:“阿玛,您真好。?[(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四爷一愣。
他习惯了这小崽子的顽皮,听他如此说,倒还有些不习惯。
谁知下一刻他却觉得肩膀凉飕飕的,直道:“弘昼,你可是将鼻涕擦我衣裳上了?”
“啊,阿玛,您真聪明,这您都知道?”弘昼顺势又蹭了蹭,方才他又哭又闹的,有了鼻涕泡:“您放心,我已经蹭干净了。”
四爷的脸色十分难看。
醉酒后的弘昼却是话更多了,叽叽喳喳的:“阿玛,果子酒真好喝,我还想喝。”……
醉酒后的弘昼却是话更多了,叽叽喳喳的:“阿玛,果子酒真好喝,我还想喝。”
“阿玛,您身上好香啊,好像松木的味道。”
“阿玛,你看天上这云好像匹小马。”
“阿玛,我们什么时候再去圆明园住?到时候皇玛法会再去看我吗?”
最开始,四爷还时不时附和他一两声。
可渐渐地,四爷沉默的宛如一个哑巴,他的话实在是接不完。
等四爷抱着弘昼回到缓福轩时,耿格格已经急坏了。
在她瞧见满脸傻笑的弘昼,吓得不行:“你这是怎么了?”
弘昼是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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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弘昼这下也不要耿格格了,伸出胖乎乎的胳膊去抱他,真沉道:“哥哥,你真好,你是世上最好的哥哥。”(touwz)?(net)
方才四爷在听弘昼夸他是个好阿玛时,心里多少有些感动,如今看来,自己是白感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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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四爷瞧见弘昼脸颊绯红的样子,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便差人去请大夫来看看。
雍亲王府是养着大夫的,只是还未等那老大夫到缓福轩,弘昼就躺在耿格格怀中睡了过去。
等老大夫来了后,略瞧了瞧就说弘昼没事儿。
四爷这才彻底放心下来,到了外间就开始秋后算账起来:“来人,将弘昼身边伺候的人都给我带过来。”
很快,以聂乳娘为首的几个人就跪倒在四爷跟前,一个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四爷是怒火中烧:“你们一个个是怎么照顾弘昼的?若他真出了什么岔子,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聂乳娘等人连声道:“奴才知罪。”
耿格格是知道聂乳娘等人的忠心的,忙出来打圆场:“王爷,这事儿说起来也是妾身没将五阿哥教好,聂乳娘她们平素照顾弘昼也是尽心尽力,只是这孩子……”
说到这儿,连她这个当额娘的都觉得无奈:“您也知道,五阿哥向来不喜叫人跟着,就喜欢独来独往,只说这样自在。”
“今日妾身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与您提一提,五阿哥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儿,不如您趁这个机会替他寻摸两个小太监回来,一来可以照顾他,二来可以陪他玩耍,想必五阿哥不会排斥她们的。”
四爷点点头答应下来,可看向聂乳娘等人,只觉得没必要再留。
但因今日弘昼也并未出事,他念及聂乳娘等人照顾弘昼一年多,没有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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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纳喇·星德连声应是。
他见着四爷面上依旧瞧不出喜怒来,大着胆子道:“还望王爷莫要怪罪弘昼,他,他是个好孩子。”
这话说的四爷有几分恍惚。
同样的话,他听皇上也说过。
他觉得这孩子顽劣不堪,怎么一个个都说弘昼是个好孩子?
四爷存着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思,直道:“这话如何说起?”
纳喇·星德面上浮现犹豫之色。
四爷一眼就瞧出这个十几岁儿郎的欲言又止,便道:“你若想要我不罚他,总得说他好在哪里吧?”
纳喇·星德心里一横,便将弘昼早就知道怀恪郡主与李清松之间的事道了出来,一五一十都说了,半点没漏下。
到了最后,他更是道:“……今日他不放心我前去探望额娘,非得陪着我一起去,若不是他,今日我就该答应额娘的话,请您饶过郡主了。”
“他虽比寻常孩童顽劣些,但心地良善,是个好孩子。”
四爷一愣,半晌没缓过神来。
他从小生在紫禁城,长在紫禁城,内院中的争斗他比谁都清楚,若换成他,他知晓此事,就算顾及雍亲王府的颜面不会声张,却一定会想方设法叫长辈知道的。……
他从小生在紫禁城,长在紫禁城,内院中的争斗他比谁都清楚,若换成他,他知晓此事,就算顾及雍亲王府的颜面不会声张,却一定会想方设法叫长辈知道的。
毕竟弘时最为年长,在寻常人看来,是最有可能被立为世子的。
唯有置对方于死地,自己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但偏偏……偏偏一向顽劣的弘昼却对这事儿守口如瓶,就连喝醉之后都没多说一个字。
四爷直道:“你放心,我不会为难他的。”
等着纳喇·星德走后,他一个人在书房坐了许久,只觉得皇上的话说的没错,不管是弘历还是弘昼,都是好孩子。
***
弘昼一直睡到了傍晚才醒过来,隐约也记得发生了什么事,更记得四爷见他醉酒后脸色比锅底还难看。
他做好了四爷找他算账的准备。
只是他等啊等,一直等了好几日,也没等来四爷。
弘昼只觉得有点不习惯起来,这一日早上更与耿格格道:“……额娘,您说阿玛是不是忘记这件事了?”
正替他做夏衣的耿格格扫了他一眼,嗔怒道:“你阿玛向来记性好,不会忘的。”
说着,她更是嗔怒道:“怎么,这下知道害怕了?看你以后还顽不顽皮。”
说曹操曹操到,他们正说起这事儿时,外头就传来梅儿的通传声,说陈福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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