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格格连声应是。

她并不糊涂,知道四爷对她也好,还是对钮祜禄格格等人也好,都是差不多的,最得四爷心意的是年侧福晋,不管是论家世,容貌,才情……年侧福晋都无可挑剔,她有的时候会想,若她是个男人,也会喜欢年侧福晋这样的女人的。

心里想清楚明白后,她再对上四爷,就能做到宠辱不惊,只想守着弘昼好好过日子。

四爷略坐了坐,就起身去了书房。

天擦黑的时候,陈福就带着位老太医到了缓福轩,这老太医细细为耿格格把了把脉,刚将手收回来,守在一旁的弘昼就急不可耐道:“老爷爷,我额娘没事儿吧?”

这位老太医在太医院当差已几l十年,医术高明,冷不丁对上这样一个好看的娃娃,声音都和煦了几l分:“还请小阿哥和格格放心,格格的脉象并无任何问题,想必是近来换季,天气反复无常,所以染上了风寒,老夫开一副药,每日一早一晚用上几l日,想必就能痊愈。”

这话与王府中的大夫所说无异。

弘昼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了下来,奶声奶气道:“多谢老爷爷。”

任何时候,嘴甜的孩子都是讨人喜欢的。

这老太医笑着道:“小阿哥客气了。”

犹豫片刻,他道:“其实在老夫看来,格格这病完全没必要喝药,是药三分毒,药喝……

犹豫片刻,他道:“其实在老夫看来,格格这病完全没必要喝药,是药三分毒,药喝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旁种的是石榴树,那些残花都被打扫干净,入目所见皆是红红火火,旁边更是随意搭着一架秋千,秋千上还爬着牵牛花……任谁看了都i觉得赏心悦目。

但四爷不知道的是,并非年侧福晋与他一样在这等细枝末节上斤斤计较,而是为了投其所好罢了。

四爷一走进去,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

年侧福晋正站在桌前含笑看着她,想必是今日她下厨了的原因,穿着一身素淡,头上也只斜插了支玉钗,虽比不得平素盛装打扮时貌美,可她肤色白皙透亮,如此打扮给人一种小家碧玉的感觉。

四爷只觉得眼前一亮,道:“今日你怎么下厨了?这般热的天,也不怕中了暑气?”

他不知道的是女人家就没有随意的打扮,他看着随意,实则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的。

就比如今日的年侧福晋,她身上穿的是轻薄摇曳的绡纱,素净却不寡淡,她面上看似未着胭脂,却是擦着百两银子一盒的珍珠膏……甚至连桌上摆着的这一锅老鸭冬瓜汤,也是她晌午就炖上的,足足煨了三个时辰,是清香扑鼻,软烂醇厚。

年侧福晋笑着道:“妾身闲着也是闲着,想着昨儿王爷说这几l日有些牙疼,今日就给您炖了这道汤下下火。”

说着,她更是盛了汤递了过去,柔声道:“王爷尝尝看味道怎么样。”

四爷喝了一口,这味道自是比不上厨子的手艺,却胜在心意难得,他点了点头道:“味道很是不错。”

他见年侧福晋面上露出笑意,直道:“你忙活了这么久,也坐下一起吃吧。”

年侧福晋应声坐下。

食不言寝不语,等着四爷用完饭正喝茶时,年侧福晋则柔声开口:“……妾身听说耿格格病了?妾身原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额娘,您的病就快好了,那个老爷爷可真是厉害。”

耿格格脸上也带着笑:“是啊,等着额娘病好了就能再带着你去花园玩了。”

母子两个正说着话,常嬷嬷就如临大敌走了进来,低声道:“格格,锦瑟姑娘来了。”

锦瑟正是年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能言善道,性子泼辣,很是厉害。

弘昼奶声奶气道:“嬷嬷怕什么?她又不是老虎?”

耿格格笑了笑道:“弘昼说的是,请锦瑟进来吧。”

往日里锦瑟仗着自己是年侧福晋身边的大丫鬟,仗着自己是年家的家生子,眼高于顶。

但是今日她却是态度谦卑,一进来面上就挂着和善的笑容,规规矩矩行礼道:“奴才见过耿格格。”

说着,她更是招呼着身后两个丫鬟上前道:“我们家主子知道您身子不适,派奴才给您送了些补品过来。”

弘昼虽知道年侧福晋有钱,却万万没想到她这么有钱,看着桌上摆着的锦盒,不由咂舌:“年额娘可真有钱!”

这里头有肥硕的干鲍,小臂长的人参,上等的燕盏……零零散散有七八样,每一样都价值不菲。

锦瑟面上浮起与有荣焉的笑,正欲说话时,却听见弘昼奶声奶气开口道:“年额娘这是要做什么?”

他说这话还不算,更是迈着小短腿哼哧哼哧到了锦瑟跟前,虽人小,但气势却是一点都不弱:“瓜尔佳嬷嬷说了,事出反常必有妖,年额娘一向不喜欢额娘,怎么会派人送这么多东西过来?”

耿格格低声道:“弘昼,不得无礼。”

她无奈笑了笑:“小孩子不懂事,还望年侧福晋莫怪。”

顿时,锦瑟面上的笑容不免有些勉强,她就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锦瑟哄道:“可是我们主子当初也不是故意的啊(touwz)?(net),五阿哥?(头文字小&说)?[(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您可记得大年初一前去给我们家主子拜年,我们家主子给了您一个大红包了,她多喜欢您啊!”

那封红送的,连她都替李侧福晋肉疼,更记得当时这小崽子脸上笑开了花。……

那封红送的,连她都替李侧福晋肉疼,更记得当时这小崽子脸上笑开了花。

“记得。”弘昼点了点头,可话锋一转,就开始翻脸不认人来:“只是一码归一码,这两件事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

“难道你觉得做错了事儿,给我一个封红就能把我打发了?况且当日哥哥也收到了李额娘的封红……”

到了最后,锦瑟连自己怎么走出缓福轩的大门都不知道,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疼的厉害。

就在弘昼以为耿格格会一日日好起来的时候,耿格格的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四爷下令又从宫中请了太医,只是看来看去,就连太医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一日,就连福晋都前来缓福轩探望了耿格格,先是亲切慰问一番,继而便说出今日过来的目的——四爷子嗣稀少,如今耿格格这病来的不清不楚,为免将病气过给弘昼,只能将弘昼养到别处一段时间。

耿格格一听这话,当即眼眶就红了,弘昼长这么大,她还从未和弘昼分开过。

福晋也是当过额娘的人,也能理解她的心情,劝慰道:“……我知道你舍不得弘昼,按照规矩,早在你身子不适时就该叫弘昼搬走的,可我想着你们母子情深,以为你的病几l日就能好了,所以才未开口,不曾想你到今日还病的这般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