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喇·星德一手牵着一个小豆丁,已尝过为人父的幸福,更体会到了为人父的辛苦。

别的不提,就说带这个小崽子出来玩一圈,比他在战场上打仗还要累。

他看向心事重重的弘历道:“弘历,你这是怎么了?可是出来玩不高兴吗?”

他觉得弘历身上没多少小孩子的影子。

弘历就是那种不喜欢给人添麻烦的性子,如今直说没事儿。

可知弘历者莫过弘昼也,弘昼方才就看到弘历一双眼睛像扫雷似的到处找个不停,想必是在看有没有刻印章的铺子,如今抢先道:“我知道,哥哥在找有没有能刻印章的地方。”

弘历腼腆一笑,没有否认。

纳喇·星德也是喜欢弘历的,他对弘昼与弘历是种不一样的喜欢,如今只道:“你放心好了,先前弘昼就已与我说过这事,我已提前帮你寻了个铺子,刻出来的印章保你满意。”

这一瞬间,弘昼在弘历眼里看到了光亮。

他索性就说先去给弘历刻印章吧,不然以弘历那性子,只怕会一直记挂这事儿的。

纳喇·星德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了专刻印章的铺子,想必这地方是他先前就寻好的,地方并不显眼,可一进去却是别有洞天,掌柜的就迎了出来。……

纳喇·星德带着两个孩子就去了专刻印章的铺子,想必这地方是他先前就寻好的,地方并不显眼,可一进去却是别有洞天,掌柜的就迎了出来。

从小生在王府,长在王府的弘历自是眼光挑剔,可一进来瞧见多宝阁上摆的各种松石,木料和玉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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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但却显得不亲厚,不像弘昼,看到什么都要纳喇·星德买单,全然将纳喇·星德当成亲哥哥的架势。

纳喇·星德没法子,只好依了弘历。

弘昼想了想,点点头道:“那我也要一个印章。”

说着,他随手在多宝阁上指了指:“额,那就给我刻……元寿之弟。”

想当初弘历出生时,四爷阔别多年总算又添一子,自然欣喜,所以又是取大名又是取乳名的。

可到了弘昼这儿,刚添了儿子的四爷就没多少喜色,再加上耿格格早产,年侧福晋身子受损,四爷就更顾不上弘昼了。

但弘昼却一点不在意什么乳名不乳名的,在他看来,这些都是小事儿。

弘历点点头,转身就将银子付了。

自定下两枚满意的印章,他眼里就一直亮晶晶的,若说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那就是二日之后印章才能送去王府。

弘昼却不计较这些,拽着纳喇·星德的手道:“走,我们去给额娘挑花灯。”

只是他们刚走没几步,就听到不远处传来喧嚣,仔细听来,好似还有女子的说话声。

纳喇·星德和弘历都是不愿多生事端之人,可架不住弘昼却有一颗八卦之心,二话不说拽着纳喇·星德就往人群里凑。

弘昼仗着身材矮小,很快就挤到人群最前端,果然见着几个女子被围在里头,为首的是个脸盘子圆圆的姑娘,看这姑娘穿着打扮不说出身高贵,却也绝非小门小户出手,瞧着十六七岁的样子,虽不是容貌十分出众,却看着很舒服的样子。

弘昼只见她握着一个面容猥琐男子的胳膊,扬声道:“……我看你就是故意撞到我表妹身上,她才十来岁,哪里是她撞到你身上?光天化日之下,你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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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弘昼对只见过一面的十二叔很有好感,正想开口请纳喇·星德帮帮忙时,那个面容猥琐的男子就扬声叫了起来:“你口口声声说我冲撞了你表妹,你可有证据?呵,就你们这德行,还说是十二贝勒家的女儿?”

“谁不知道高门大户中的女儿讲究规矩?自是贝勒家的女儿,这时候正呆在家里赏月了,哪里会像你们似的出来乱窜?”

说着,他更是嚷嚷道:“我还说我是王爷家的阿哥了!”

光说还不够,他更是挥舞着拳头吓唬起对面那圆脸女子来。

只是他这拳头刚抡起来,就已被纳喇·星德给捉住了:“你敢动手试试看!好,你既不惧见官,我带着你去衙门就是。”

纳喇·星德长得高高大大,威武的很,一开口更是道:“你既说她们不是十二叔家中的女眷,我带着你一起去衙门看看就知道了。”

这面容猥琐之人也不是傻的,见眼前男人与随行两个小娃娃皆衣着不凡,再那一句“十二叔”,隐约也能猜到这二人的身份,当即就草草道歉了事,逃一般的跑走了。

那脸盘子圆圆的女子脸上这才露出几分笑意,走过来对纳喇·星德道:“今日就多谢你了。”

多好的一出英雄救美的戏码啊!

弘昼瞧着那女子也就十六七岁的样子,说不准还没定亲……当即就凑上前道:“姐姐,你说你们是十二叔家中的女眷吗?我阿玛是雍亲王!”

这脸盘子圆圆的姑娘是个性情豪爽的,一听这话就笑了起来:“这倒是巧了。”

说着,她便介绍起来:“这个是我大表妹,名叫福惠,这个是我二表妹,名叫柔惠,今日我们禀于姑父,将她们带出来转一转,没想到竟碰上这等龌龊事,好在有你们解围,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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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分可爱。

瓜尔佳·满宜更是道:“我听我玛法说过,说雍亲王是个冷面王爷,可凶了,怎么生出你们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来?”……

瓜尔佳·满宜更是道:“我听我玛法说过,说雍亲王是个冷面王爷,可凶了,怎么生出你们两个这么可爱的儿子来?”

她这话一出,满屋子寂静。

就连纳喇·星德这个四爷的乘龙快婿都不敢随便接话。

弘昼却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只觉得这位满宜姐姐比自己想象中更虎,也怪不得直到如今亲事还没定下,想必她家里人也不敢随便给她定亲,寻常人结亲是互增助力,可谁要是娶了她,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将九族给一起交代了。

偏偏瓜尔佳·满宜却后知后觉道:“福惠,你冲我使眼色做什么?难道我又说错话了?”

福惠长长叹了口气,不知该如何接话。

瓜尔佳·满宜挠挠头,苦着脸道:“好吧,看样子我又说错话了。”

弘昼只觉得这位满宜姐姐还是怪好玩的,若和这样的人生活在一起,一定很有意思:“不,满宜姐姐,你没有说错,我们阿玛不光是冷面王爷,还凶得很,之前还打过我屁股了。”

这话一出,瓜尔佳·满宜等人又叽叽喳喳说了起来:“好端端的,雍亲王为何要打你屁股?”

“是啊,你这样可爱,四伯怎么下得去手?”

……

弘昼想着为了纳喇·星德的幸福,也就委屈四爷了吧。

接下来大半个时辰,弘昼与二位姐姐是相谈甚欢,甚至约好下次请他们一起来雍亲王府玩。

等着弘昼与弘历回到雍亲王府,今日忙活了一整日的弘昼只觉得疲惫得很,小小年纪就承受着了这么多他不该承受的,老气横秋叹了口气:“可真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