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更是记得清楚,从前四爷进宫与皇上请安,顶多过了晌午就回来了。

可今日一直到天擦黑四爷都没回来,不光人没回来,连个平安信都没送出来,难道真的是出事儿?福晋看向红着眼的耿格格,纵然心里担心,却还强撑着安慰她。

钮祜禄格格更是陪在耿格格身边好一通安慰,几个女人是越想越怕,索性派人在门口守着,说远远瞧见雍亲王府的马车回来了,连忙告诉她们一声。

福晋等人千盼万盼,总算听到了信儿,连忙迎了出去。

她们刚行至二门处,就见着四爷与弘昼皆是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特别是四爷,一张脸是青中带灰,灰中带白,进宫一趟宛如生了一场重病似的。

吓得福晋连忙迎了上去,低声道:“王爷怎么这会子才回来?可是宫里头……出了什么事儿?(touwz)?(net)”

四爷摆摆手,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来:“没事,赶紧叫厨房做些吃的吧。?()_[(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弘昼也拽着耿格格的手就要往缓福轩方向走,更是道:“额娘,咱们快回去。”

耿格格很少在弘昼面上看到这般神色,当即心里一个咯噔,就与四爷认错起来:“王爷,今日可是五阿哥又闯祸了?都是妾身的不是,是妾身没有教好五阿哥的缘故……”

弘昼很是不满,正色道:“额娘,您怎么能这样想我?皇玛法今日都夸我是个好孩子,我哪里又闯祸了?”

说着,他就喋喋不休说了起来:“皇玛法是天子,人人都说皇玛法不会有错,既然皇玛法都说我是个好孩子,那我自然是个好孩子。”

这话说的福晋等人是面面相觑,既然皇上没有不高兴,这闹得又是哪一出?

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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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食就睡吧(touwz)?(net),今日格格担惊受怕了一整日?()『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早就累了。”

弘昼便叮嘱耿格格好好歇息。

此时天已经黑透了,往日这个时候弘昼都已经准备洗洗睡了,但今日他却是一点睡意都没有,与耿格格说了声,捧着沙漏就往如意室跑。

钮祜禄格格正在给弘历说故事,与耿格格给弘昼说的那些牛鬼蛇神,家长里短的故事不一样,她给弘历说的皆是启蒙且具有教育意义的故事。

今日钮祜禄格格与弘历说的是司马光砸缸,“……所有人见这小娃娃掉进水缸里都吓坏了,纷纷跑开,唯有司马光临危不乱,心知去找大人也来不及,便举起一旁的石头将水缸砸了个洞。”

“水缸里的水哗啦啦流出来,最后这小娃娃也被得救了。”

弘历很喜欢听钮祜禄格格说故事,每每到这个时候,他就觉得额娘很温柔,如今笑着道:“那小娃娃真是顽皮,简直和弘昼一模一样。”

说着,他更是正色道:“我是弘昼的哥哥,若弘昼犯了错,我也会守着他,不会丢下他的……”

他这话还没说完,也站在门口听故事的弘昼不高兴道:“哥哥,你怎么能这样说我?皇玛法说了,我可是个好孩子。”

弘历扭头一看,这人不是弘昼还能是谁?

这兄弟两人自出生后就呆在一处,在襁褓中都时常见面,自打他们记事后更是每日都要见面的。

弘历今天整整一日都没看到弘昼,还是怪想他的,当即就跑过来抱住他:“弟弟,你回来了。”

“我听额娘说你与阿玛没事,可真好!”

钮祜禄格格看到这一幕心里很是安慰,方才四爷派了陈福前来说了一声,过些日子皇太后寿辰也要带着弘历一起进宫,这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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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的性子,自己不与他说出个一二三四来,他可不会轻易罢休。

当即钮祜禄格格就道:“过些日子弘历就要进宫了,我得替弘历准备准备他的衣裳,好了,你们玩吧。”

这话一说完,她就走了,将地方留给弘昼与弘历兄弟两人。

弘昼将司马光到底是不是个好孩子的问题抛给了弘历,弘历挠挠头,道:“这,我也不知道……弟弟,不说这些了,今日这么晚你怎么还过来了?你进宫好玩吗?玛嬷长什么样子……”

向来沉稳的弘历也只有与弘昼在一起时,看起来才有点小孩的影子。

弘昼一一作答,最后更是拿出藏在身后的沙漏来:“哥哥,你看,这是什么!”

弘历眼前一亮:“这是沙漏!”

小小年纪的孩子对于新鲜的玩具总是好奇的,他羡慕道:“这是皇玛法送给你的吗?可真好看。”

他的语气中虽带着羡慕,却是一点都不嫉妒的。

弘昼将沙漏递给弘历,嘿嘿一笑:“哥哥,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有了这沙漏,你就可以对着这沙漏练字,就能知道一刻钟是多久了。”

“真的?这是送给我的?”弘历面上带着些不可置信,舶来品即便在雍亲王府也是好东西:“那你有吗?”

弘昼摇摇头,正色道:“我又不练字,我要这东西干什么?”

正欲伸手去接沙漏的弘历却又将手缩了回来,道:“弟弟,那我也不要,沙漏你如今用不上,以后也用得上的……”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弘昼却将沙漏往一旁的案几上一放,转身就跑,临走之前还不忘道:“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哥哥,你就收下吧。”

“你送给了我一枚印章,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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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小,在这个一场风寒就能夺人性命的年代,时常出去走动,的确是有许多危险;

二来是小孩子年纪小不懂事,若面圣时吓哭了或者吓尿了,好事就变成了坏事,所以谁都不敢冒这个险。

只是如今皇上发话了,谁都不敢忤逆皇上的意思。

李侧福晋握住弘时的手,低声道:“你莫要伤心,也莫要难过,你如今几岁,那两个小崽子又几岁?”

“额娘打听过了,诚亲王与恒亲王都有立世子的打算,他们一个是你阿哥的三哥,一个是你阿玛的五弟,你阿玛夹在他们中间,到时候他们奏请皇上立世子,难道你阿玛还能不去吗?”“到了那一日,你阿玛难道还能立那两个小崽子为世子?这话传出去,可别把人大牙都笑掉了。”

说着,她更是替弘时理了理衣裳,正色道:“那弘昼一次两次得了皇上喜欢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皇上从未见过他如此胡闹的小孩,突然见上一次只觉得新奇。”

“若等他犯了事儿,你看皇上还会喜欢他吗?等到你被立为世子,你就和他们不一样了。”

“听话,莫要因这等小事儿影响了自己心情,乖乖跟着你阿玛进宫,乖乖给太后娘娘拜寿,叫皇上和太后娘娘瞧瞧到底谁才是好的。”

弘时噙着泪点点头。

李侧福晋别的话他没听进去,可有一句话却是牢牢记在了心里——若是弘昼到了太后娘娘寿辰那日闹出事来,不光阿玛会厌弃他,就连皇玛法都会厌弃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