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昼此时已带着弘昌等人到了湖边,正手舞足蹈给弘昌等人介绍起来:“弘昌堂兄,我们王府到了夏日湖边可凉快了,还有莲花和莲叶,到了初秋更有莲蓬和菱角,菱角你们吃过吗?就是脆脆的嫩嫩的,用白水煮着就很好吃,也可以生吃,到时候你们过来玩,就可以尝尝看。”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追随着自己。
他也知道不远处站着年侧福晋,平心而论,年侧福晋对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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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害年侧福晋之事。
其实弘昼对年侧福晋等人也好,还是钮祜禄格格等人也好,并不排斥,只要这些人不害他们母子,他便与他们井水不犯河水,可谁要是加害他们母子,那不好意思,他就要滴水之仇当涌泉相报了。
年侧福晋看着他,脸上笑意更甚:“我没事儿,不过是闲来无事见着今日有些太阳,所以出来走走,整日憋在屋子里也会憋出病的。”
弘昼点点头,“您这话说的极是。”
说着,他更是道:“今日多谢您送给我的生辰礼物,我很喜欢这金兔子,年额娘,谢谢您了。”
“怪不得王府中人人都说您出手大方,您是真大方,今日您送给我的礼物比阿玛送的都要贵重许多!”
他这话逗的年侧福晋直笑:“你这孩子!”
弘昼又说了几句话后,这才离开。
倒是年侧福晋与弘昼说了几句话,脸上愁容消褪,看着是心情好了不少。
锦瑟见状,更是道:“……主子把心放宽些,如今王府中这等局面对咱们是最有利的,奴才听说三阿哥近来很不得王爷喜欢。”
“奴才觉得五阿哥越得皇上与王爷喜欢越好,能将三阿哥的宠爱分去大半,来日若您诞下阿哥,既是身份尊贵,又是年纪最小,定得王爷喜欢,到时候这世子之位定是咱们小阿哥的!”
她环顾周遭一圈,见无人在意她们,将声音压的低低地:“在太后娘娘地寿宴上,诚亲王与恒亲王都奏请皇上立了世子,唯独王爷没有请立世子,王爷呀,这是在等咱们小阿哥平安出事了。”
年侧福晋沉吟着没有说话。
她觉得锦瑟这话不是没有道理,四爷有多看重年羹尧,旁人不知道,她却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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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过我的!”
他的声音大了起来,更是正色道:“皇玛法说若他有时间就会在我生辰这日来看我的,若是没时间,也会派人给我把礼物送过来!”
“可是都这个时候了,不仅皇玛法没有来,皇玛法也没有派人给我送礼物,额娘,您说皇玛法是不是把我忘了?”
如今窗外是黑压压的一片,白天倒是晴空万里,如今看这天色,再加寒风呼啸,只怕又有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如今窗外是黑压压的一片,白天倒是晴空万里,如今看这天色,再加寒风呼啸,只怕又有一场大雪即将来临。
耿格格却是心中了然,想着皇上不过是对弘昼随口一提罢了,谁知弘昼却较真的很。
她柔声劝道:“弘昼乖,哪怕额娘没有进过宫,没有见过皇上,却也听许多人说过皇上喜欢你,皇上又怎么会忘了你?”
“定然是皇上事情多,一时间把这事儿忘了,咱们弘昼是个乖孩子,难不成连这点道理都不懂了?”
弘昼没有接话,趴在炕上是闷闷不乐。
很快,大厨房就送来了晚点。
因今日是弘昼生辰,福晋专门吩咐过的,所以大厨房送来的晚点也是极尽丰盛,有奶白蜜枣、蜜饯马蹄、煎鲜虾饼、寿意苜蓿糕……还有前些日子皇上派人送来的蟹粉酥,满满当当当了一大桌子,都是弘昼爱吃的。
只是弘历却没什么胃口,更是心不在焉。
纵然他嘴上没多说,但眼神却时不时往院子门口扫去,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耿格格是一看便知。
耿格格心里微微叹了口气。
她也是从这等时候过来的,还记得当初刚进王府时,四爷待她很好,她便以为自己是四爷心尖尖上的人,日日等啊,望啊,盼啊……一日日失望累积多了,就再没了痴心妄想。
她知道皇上喜欢弘昼。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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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迷糊糊时,却听见门口传来陈福与瓜尔佳嬷嬷说话的声音:“……嬷嬷见谅,王爷这时候派我请五阿哥过去一趟了。”
瓜尔佳嬷嬷眉头微皱,低声道:“王爷可说有五阿哥有什么事儿?五阿哥都已经睡下了。”
她看了眼这簌簌大雪,又道:“况且这么大的雪,五阿哥还小,若此时穿衣起来去外院书房哪里受得住?你与王爷说一声,就说是我说的,有什么事情明日再找五阿哥过去说话也不迟,若王爷要怪罪,我担着便是……”
谁知她这话音还没落下,弘昼就裹着披风从里头冲了出来,兴高采烈看向陈福:“陈公公,是不是皇玛法来了?”
陈福含笑点了点头。
瓜尔佳嬷嬷微微一愣,她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多年,不说对皇上的性子十分了解,却也是有三两分了解的。
她看了眼这茫茫大雪,很是狐疑,皇上这时候怎么来了?难不成真是来看弘昼的?
陈福低声道:“是了,皇上过来了,如今正在外院书房与王爷说话,皇上下令请五阿哥过去说话,所以奴才才走这一趟的。”
说着,他更是道:“五阿哥快些吧,可别叫皇上久等了。”
一时间,缓福轩上下忙成一团,耿格格等人又是给弘昼穿衣裳又是拿暖炉的。
正当众人紧赶慢赶将弘昼送上轿子时,却瞧见陈福抬了两顶轿子来了,陈福解释道:“……皇上无意间听说瓜尔佳嬷嬷您在照看五阿哥,所以也请您过去说说话了。”
瓜尔佳嬷嬷正色应下,与弘昼一前一后上了轿子。
***
外院书房。
四爷正恭恭敬敬陪皇上说话。
方才四爷已歇在年侧福晋院子,谁知高无庸却匆匆跑了过来说皇上来了。
这消息突然之程度就好比四爷突然听说太阳打从西边出来了,他顾不得多想,连连赶到书房面见皇上。
想必是皇上刚处理完政务过来的,右手袖子上还沾着墨团,面上更带着几分倦色,他环顾着四爷的书房,道:“……你这书房未免太简单了些,看着空落落的,有几分冷清。”
四爷正色道:“儿臣是什么性子,皇阿玛也清楚,儿臣向来对这些俗物没什么兴趣的。”
不光他的书房看起来是冷冷清清,就连身边一切都是如此。
他一向觉得自己的皇阿玛聪明过人,时时刻刻小心谨慎,若连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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