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便乖乖将这些碎银子都收了起来,更是郑重保证道:“额娘,您放心,我一定乖乖的,我也不会叫旁人欺负我的。”

耿格格却是摇摇头,道:“额娘不怕别人欺负你,你这性子,谁能欺负到你头上?”

说着,她更是忧心忡忡道:“额娘只是怕你欺负别人。”

“诚亲王府不比咱们王府,你在咱们王府胡闹些也就罢了,王爷或三阿哥他们不会与你一般见识。”

“可我听王爷说,如今到诚亲王府念书的皆是王孙贵胄,个个都身份尊贵,你若不小心与别人起了争执,或闯了祸,只会叫王爷为难。”

“所以啊,你要乖乖的,可不能闯祸,好不好?”

弘昼如从前每一次一样乖乖点了点头,“您就放心好了。”

可耿格格哪里能放心?

弘昼的性子,她比谁都清楚,如今微微叹了口气,守着弘昼睡下后这才离开。

翌日一早,耿格格就牵着穿戴整齐,挎着小书袋的弘昼去了大门处,一路上,她不……

翌日一早,耿格格就牵着穿戴整齐,挎着小书袋的弘昼去了大门处,一路上,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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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我有深仇大恨了。”

弘历扫了他一眼:“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弘昼仔细一想,道:“难道是因为我将三哥一整面多宝阁的瓷碗打碎了,所以三哥还在生气?”

弘历郑重点点头。

弘昼哼了一声道:“三哥可真小气,一点都没有当哥哥的样子。”

弘历懒得搭理他,想着若有人将自己的印章都弄丢了,自己肯定会比三哥更加生气的。

一旁的弘昼还在叽叽喳喳,弘历则已经开始默默背诵昨日才学的古诗来。

可惜,与弘昼在一起,弘历根本不可能专心背诗的。

弘昼一下拽拽他的袖子,一下忍不住掰着他的脸问他为什么不理自己。

好不容易等着弘昼专心看窗外风景时,弘历刚抽空背了两句时,就听见身侧弘昼突然扬声道:“停车!停车!”

别说小豆子等人被弘昼吓了一跳,弘历更是被吓得一个激灵,道:“弟弟,你这是干什么?”

弘昼却摸了摸自己鼓鼓的小肚子:“哥哥,我饿了,我想吃包子。”

说着,他更是指了指车窗外排着长长一条队伍的包子铺道:“哥哥,你看,那里好多人在买包子,那里的包子肯定特别好吃。”

弘历耐着性子解释道:“弟弟,今日我们是第一次去诚亲王府,若是去的迟了,只怕不好。”

“你若想吃包子,等着我们回来再买也不迟。”

弘昼却是小嘴一瘪,不高兴道:“可是,我饿了。”

“额娘说了,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我连肚子都没填饱,哪里还有精力去念书?”

说着,他更是扯着弘历的袖子道:“哥哥,你就答应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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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府时,柳老先生已开始授课了。

柳老先生已年过六旬,因学识出众,在京城里是赫赫有名,从前就与老三颇有些交情,这次更是被老三高价请来给一众皇孙们授课,更是提前与他说好了,只需他对诚亲王府的孩子尽心尽力,至于旁的皇孙们,做做样子就是。

所以,柳老先生见到迟到的弘昼与弘历,并未多言,只道:“两位小阿哥找位置坐下吧。”

弘昼扭头一看,如今只有墙角有两个位置了。

如今这个年代的学堂与后世不一样,从三岁到十多岁的孩子都挤在一起,毕竟如今念书讲究的就是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一个个背书背的是摇头晃脑,故而年纪大小并不是十分重要。

弘昼看到弘晟面露笑意,很是不痛快。

对他来说,他他本就对读书写字等事不感兴趣,坐在哪里倒无所谓,只是一转眼看到弘历嘴巴一瘪,很不高兴的样子,当即就问柳老先生:“先生,我们坐哪里?”

柳老先生捋着胡须道:“两位小阿哥自己找位置坐吧。”

弘晟向来是个会来事儿的,早在之前就送了不少好东西给他,要他格外“关照”弘昼。

所以他明知道只有墙角有两个位置,也没多说话。

弘昼瞧见柳老先生这般态度,虽生气,却还是耐着性子道:“先生,那我们坐哪里都可以吗?”

柳老先生装模作样点点头:“这是自然。”

弘昼也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没打算为难这位已年过六七旬的老人,环顾周遭一圈就径直走向弘晟处,将自己的书袋往弘晟桌上一放,更是将弘历的书袋往隔桌上一丢,扬声道:“你,起来。”

如今被弘昼叫起的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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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都成了笑话。

弘晟很快就拿着书袋去了后面,临走之前还不忘给弘暹使了个眼色,兄弟两人一起到了墙角。

弘历下意识觉得这样不好,有几分犹豫。

可弘昼却一把九江弘历拽着坐了下来,低声道:“哥哥,先生要讲课了,快坐。”

弘历没法子,只能坐了下来。

弘昼就在弘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乖乖打开书袋,拿出书本,将书本码的整整齐齐。……

弘昼就在弘历旁边的座位上坐了下来,乖乖打开书袋,拿出书本,将书本码的整整齐齐。

然后,他就趴在书桌上睡觉了。

别说一众皇孙们看的目瞪口呆,就连正授课的柳老先生都微微愣了愣。

不过,柳老先生在今日之前得老三提点过的,知道这个叫弘昼的小阿哥乃是雍亲王府的混世魔王,更是仗着皇上的宠爱胡作非为,要他对弘昼这小阿哥睁只眼闭只眼。

所以,柳老先生在扫了弘昼一眼后,就继续开始摇头晃脑授课起来。

坐在墙角的弘晟脸色沉沉。

他听阿玛说过四叔亲自给弘昼启蒙,他与四叔虽不亲近,却也知道些的,四叔不说才情出众,却也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难不成弘昼得四叔启蒙后学问出众,连柳老先生都不放在眼里?

弘晟这样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他可是见识过弘昼的灵敏,只觉得弘昼也是有几分小聪明的。

今日柳老先生教授的是成语,也想着借此机会试一试诸位皇孙的学问如何,当柳老先生询问几个成语的出处,不到四岁的弘历对答如流,更让他觉得四叔亲自教导的弘昼定是才学出众。

柳老先生足足授课一个时辰,弘昼就睡了一个时辰。

一直等到老三过来,众人齐齐上前给老三请安,被吵醒得弘昼揉着眼睛道:“三伯,您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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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他再次摆摆头:“我没有藏拙,我是真拙。”

老三却是不相信的。

他拿起弘昼桌上的宣纸看了看,上面画着小猫小狗小兔子小乌龟,反正和学问相关的是半个字都没有。

老三决定将这事儿先放一放,含笑与诸位子侄说今日诚亲王府中午设小宴。

弘昼一听说有好吃的,当即就是眼冒精光,一扫方才疲态,拽着弘历走在最前头。

在弘昼的千呼万盼中,小宴总算是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