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听说这几日皇上病着,雍亲王每日都前来探望皇上,却从来没有来过咱们永和宫一次,雍亲王只记得皇上的病,哪里记得娘娘一到换季时就头疼的毛病……”
四爷之所以与德妃娘娘闹到如今这般地步,绿波也是功不可没。
德妃娘娘睁开眼,不悦看向她:“绿波!”
绿波却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更是眼泪涟涟,哽咽道:“便是您今日要打要罚,奴才也要说,奴才……奴才替您觉得委屈啊!”
“就算您对雍亲王没有养恩,却也是有生恩的,您怀胎十月生下雍亲王,何等辛苦,当年将雍亲王养在孝懿皇后膝下更是无奈之举啊!”
“您看看十四贝子,知道您头疼病犯了,每日进宫陪您说话,还四处替您求医问药,这才是当儿L子该有的样子啊……”
到了最后,德妃娘娘并未狠责绿波,只罚了她三个月的月钱。
原因很简单,绿波这话说到她心坎上去了。
有人爱屋及乌,却也有有人会恨屋及乌,德妃娘娘便打算多晾一晾弘昼。
弘昼足足在外头等了大半个时辰,眼瞅着绿波红着眼眶出来,当即心中就猜到了几分。
他更是察觉到绿波狠狠瞪了他一眼,这下心里是更明白了。
他自己倒无所谓,却是替四爷觉得委屈,寻常祖母见到孙儿L都是宝贝的不得了,可德妃娘娘见到他像仇人似的。
他都能看得出来,四爷更能看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如今说这话时声音中带着几分怒气。
从小在四爷呵斥声长大的弘昼是个很有眼力见的人,知道德妃娘娘不高兴了,生怕德妃娘娘要揍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他这一退,又踩到了一片花圃。
德妃娘娘与绿波声音更大,弘昼愈发惶恐……如此恶性循环,不知不觉中花圃已被他踩坏了一大片。
德妃娘娘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浑身直发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
绿波更是连声道:“五阿哥,您,您快出来,您可别把娘娘气出个好歹来。”
弘昼仍不敢出去,他时时刻刻记得耿格格与自己说的话——紫禁城中复杂得很,得好好保护自己。
他迟疑道:“要我出去也可以,只是玛嬷,您得保证不能揍我!”
德妃娘娘气的眼眶都红了,指着弘昼道:“你,你……”
她说了半天,却是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绿波却生怕这事儿L不够乱,连声冲身边的小太监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去请雍亲王来!”
她倒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只是她却万万没想到,这小太监还没来得及出宫,皇上就亲自过来了。
德妃娘娘就算再生气,也忙上前给皇上请安:“臣妾……见过皇上。”
说着,她更是深吸一口气,竭力将自己的委屈与不快咽了下去,道:“皇上您不是龙体不适,如何过来永和宫来?如今虽已至春日,风却是凉得很,您当心身子愈发不舒服……”
皇上扫了眼仍站在花圃中的弘昼,再看了眼眼眶红红的德妃娘娘,含笑道:“朕没事。”
“朕养了这几日,身子骨都养乏了,多出来走动走动也是好的。”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草的,紫禁城中规矩大,猫儿L狗儿L的到底是畜生,一向谨慎的德妃娘娘并不敢养,只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这花圃上。
皇上扫了她一眼,淡淡道:“弘昼的性子,朕多少也是知道几分的,这孩子虽顽劣,却不是一点分寸没有,就算一开始真不小心进了花圃,可若不是担惊受怕,哪里会一直在花圃中不出来?”
他一贯是知道德妃娘娘偏心的,却没想到德妃娘娘能偏心至此,如今看向弘昼的眼神不像看孙儿L,倒像是看仇人:“就算是弘昼真伤了你的花圃,不过是些草木而已,要内务府差人过来修缮一番就是,你何必如此大动干戈?”
说着,他更是淡淡道:“更何况,朕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有了午睡的习惯?”
方才德妃娘娘心里是有几分不忿的,可听闻这话,那点不忿就变成了心惊肉跳,连忙解释道:“皇上,臣妾素日里的确是没有午睡的习惯,可昨夜春雨落个不停,臣妾没有睡好,所以用过午饭后就睡了会儿L。”
皇上并没有接话。
他只是老了,并不是傻了。
德妃娘娘话中的说辞,他哪里不知道,就算是昨夜没有睡好,方才那一个多时辰里,他不仅看了奏折,还小睡了一会……都到了这般年纪的人,夜里都睡不踏实,谁白日里还能一睡一两个时辰?
德妃娘娘也不敢再多言。
即便她侍奉皇上几十年,与皇上之间情谊深厚,可许多时候仍摸不透皇上的脾气。
皇上原打算在永和宫坐一坐喝杯茶的,如今只上前牵起弘昼的手就往外走。
等着出了永和宫,弘昼这才道:“哎呀,皇玛法,我今日是来给玛嬷请安的,方才我忘了请安。”
皇上扫了弘昼一眼,有些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们除了请安,每日离玛嬷远一些就是了。(touwz)?(net)”
“远香近臭,说的就是这个道理。◢[(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皇上原以为他会伤心,没想到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小小年纪,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皇上原以为他会伤心,没想到他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只觉得好笑:“你小小年纪,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弘昼再次嘿嘿一笑,没有接话。
他才不会告诉皇上这话他是天生就会的了。
回去乾清宫之后,他便郑重将手中的荠菜交到魏珠身上:“魏公公,这是我今日给皇玛法摘的荠菜,呃,虽然不多,想必也能包几个馄饨,你要御膳房明日包了馄饨给皇玛法吃,记得,面皮擀的薄薄的,馅料里还得加上鲜河虾与皮冻,这样味道好些……”
魏珠不由对弘昼刮目相看,他和许多人一样觉得弘昼顽劣的五谷不分,正欲奉承弘昼几句时,谁知低头一看,他脸色就变了,低声道:“五阿哥,这……这好像不是荠菜。”
“啊?这不是荠菜是什么?”弘昼面上神色一变,迟疑道:“额娘带我认过荠菜的。”
魏珠耐着性子解释道:“五阿哥,这真的不是荠菜,这是苦蒿,长得与荠菜有几分相似而已。”
说着,他更是忙安慰道:“寻常人经常会将荠菜认错的,像刺菜,大蓟长得都与荠菜十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