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珠低声道:“奴才不知。”

老九便闹着要进去探望皇上,这话说的,好像一众皇子中就他最孝顺似的。

其实他这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也知道魏珠不会叫他进去了,就差对魏珠直说——看,我就是皇阿玛最孝顺的儿子,等着皇阿玛醒来之后,你一定要将这事儿告诉皇阿玛。

到了最后,老九等人就走了。

弘昼却站在原地,等着他们都走远了这才道:“魏公公,皇玛法昨夜里没睡好吗?可是皇玛法昨天晚上陪我去散步,所以才没睡好的吗?”

魏珠见多了这等年纪的小娃娃,却觉得紫禁城上下,却再也挑不出第二个像弘昼这样可爱的孩子,强忍住捏捏他胖乎乎脸的冲动,耐着性子解答道:“五阿哥多虑了,皇上从前看折子看到深夜也是常有的事儿,想必是如今换季,所以有些没睡好。”

“您别担心,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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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弘昼向来有自娱自乐的本事,如今吃完豆沙包,一个人玩树叶都玩的起劲极了,连皇上何时过来都不知道。……

阿洙洙弘昼向来有自娱自乐的本事,如今吃完豆沙包,一个人玩树叶都玩的起劲极了,连皇上何时过来都不知道。

眼瞅着有个阴影投射下来,弘昼下意识抬头一看,欣喜道:“皇玛法,您醒啦?”

即便睡了一觉,可皇上到底年纪大了,精神不如寻常,点头道:“朕听魏珠说你连早饭没用完就过来了?”

弘昼嘿嘿一笑:“我担心您了。”

说着,他微微皱眉道:“皇玛法,您脸色还是不大好看,您为什么不继续在床上躺着?”

他见皇上穿戴整齐,好奇道:“皇玛法,您这是要去哪里?”

皇上这是打算去咸安宫一趟,如今对上弘昼那双关切的眸子,道:“朕要去瞧瞧你二伯,你可想跟着朕一起去?”

弘昼想也不想就点头道:“好啊。”

他熟稔牵上皇上的手,又开始絮絮叨叨起来:“皇玛法,我长这么大,还没有见过二伯了。”

“皇玛法,咸安宫在哪里啊?咱们要走多远啊?”

“皇玛法,您早上用过早膳没?人生病了就要多吃些东西才是,只有吃饱了,身子才能快些好!”

……

皇上心里原本是有几分忐忑的,可与弘昼这般闲言一二,那颗心就渐渐归于平静。

是啊,总要过来一趟的。

说到底老二也是他最疼爱的孩子,若老二能够迷途知返,虽说他并不可能再将老二复立为太子,却顾念从前的父子情谊,逢年过节时允老二参加宫中宴会,出来走动一二,若不然……以后老二就一辈子待在咸安宫好了。

皇上一贯是个杀伐果断的性子,可唯独对上老二,他几次都于心不忍。

皇上很快带着弘昼到了西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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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您别不高兴。

皇上微微颔首。

两人很快就进了书房院子,一进去,率先看到了廊下堆着数十坛酒,院子里更是四处可见呕吐物及摔碎的酒坛子。

老二虽被幽禁,却仍是孝懿皇后所出,皇上即便看在孝懿皇后的面上也不会委屈了他的吃穿用度,只交代下去,老二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喝什么喝什么……不得苛责。

弘昼瞧见这一幕,只觉得院子里污秽不堪,下意识看了皇上一眼,却见着皇上面色如常,想必是在他的意料之中。

皇上走上台阶,将门推开,只见老二衣衫不整躺在炕上,屋内更是酒坛子洒落一地。

皇上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酒坛子就砸了过来,随着酒坛子“哐当”落地发出一声巨响,老二那不悦的声音就嚷嚷起来:“下贱东西,我不是说了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能进来吗?你们一个个是聋了不成?”

“我告诉你们,我虽不是太子,却也是中宫皇后所出的嫡子,身份尊贵,信不信我杀了你们!”

大白天的,他喝的是酩酊大醉,说话都有些大舌头。

好在他喝醉了酒,力气并不大,那酒坛子在离皇上还有七八步远的距离就落了地。

皇上没有说话。

别说皇上,就连弘昼看到这样一幕都觉得心痛,纵然无人在他跟前提起过废太子,但他也知道历史上的二伯也曾颇受皇上器重,文韬武略样样出众,如今,竟变成了这个样子?

躺在炕上的老二喝了一口酒,好一会没听到门口有人说话,这才朝门口扫了一眼。

第一眼看过去时,他只以为自己看错了。

他又看了一眼,却是自顾自笑了起来:“我当是谁来了,原来是皇阿玛您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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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脸浮现出酡红,瞧着有几分吓人。

眼瞅着他离皇上越来越近,弘昼想也不想,下意识就护在皇上身前,厉声道:“二伯,您要做什么!”

皇上与老二四目相对,面色平静,平静的有几分可怕,淡淡道:“弘昼,你让开!”

弘昼低声道:“皇玛法……”

皇上扫了他一眼,道:“你让开,你去门口等着朕,当心伤着你了。”

弘昼乖乖让开,可他却并不敢出去,仍站在皇上身侧,甚至已经想好了,若眼前这人敢意图不轨,他就拿起地下的碎瓷片来保护皇上。

老二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小豆丁·弘昼,兀自笑了起来:“皇阿玛,您怎么不说话?今日您带着这小崽子来咸安宫,是打算告诉我,说您打算将这小崽子立为太子,叫我死了这条心吗?”……

老二看了看皇上,又看了看小豆丁·弘昼,兀自笑了起来:“皇阿玛,您怎么不说话?今日您带着这小崽子来咸安宫,是打算告诉我,说您打算将这小崽子立为太子,叫我死了这条心吗?”

“我告诉您,我不想当太子,我不想当您的儿子……这破位置,我不稀罕了。”

“我每日就在这咸安宫内喝喝酒,真是快活似神仙啊!”

他虽喝醉了,却并不是醉的十分厉害,并不敢真的对皇上做些什么。

皇上看着他的眼睛,不急不缓道:“保成,你还有什么话要说?一并说出来,朕听着了。”

都说知子莫若父,可当儿子的也是了解父亲的,旁的皇子兴许对皇上的性子知道的并不清楚,但从小跟在皇上身边长大的老二是知道的。

自他被软禁后,他一直与老三暗中来往,仍想着皇上看在故去皇额娘的面子上再将他立为太子,所以即便在咸安宫内,他仍是勤勉上进,日日读书写字,教导孩子,为的就是叫皇上看看他本性并不坏。

可随着老三被皇上狠狠斥责,继而软禁起来,他知道,他这辈子都不会再被立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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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久,恨不得将从小到大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都道出来,一直到他说累了,这才停了下来。(touwz)?(net)

皇上心里是说不出的失望,淡淡开口道:“保成,你可还记得,今日是你的生辰?如今你落得这般境地,你怕早已忘了你的生辰,可朕并没有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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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且不说你的生辰,但凡涉及到你的事情,朕从来都不会忘。”

“再说从前种种已没了意义,朕自诩对你问心无愧,唯一对不起的便是你故去的皇额娘,如今你成了这个样子,你皇额娘若泉下有知,不知道该多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