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妃嫔中,唯有两人笑不出来。
一人是宜妃娘娘,她前不久就差被弘昼指着鼻子骂是王八。
还有一人则是弘昼的亲玛嬷德妃娘娘,她一向得皇上称赞有加,夸她进退有度,知分寸,却因弘昼在皇上跟前落了面子,暂且不论别的,就冲着这一点,她就无论如何对弘昼喜欢不起来。
等着一众妃嫔离开时,弘昼顿时生出与女人们打交道简直比念书还累的感慨来。
他更是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皇上笑看着他:“怎么,累着你了?”
弘昼郑重点了点头,好奇道:“皇玛法,您每日与这么多女人在一起就不累吗?若非今日是您生病了,我肯定要借口溜走的。”
皇上想了想,也是认真回答他起来:“有的时候累,就比如今日,她们叽叽喳喳凑在一起,朕听着有些头疼。”
“可是朕若在她们跟前流露出半点不耐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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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道:“皇玛法,您觉得我哥哥好不好?”
皇上虽对弘历也有些印象,但身在皇家,像弘历这样好学懂事的孩子太多:“弘历也是个好的。”
弘昼咧嘴一笑,道:“皇玛法,我觉得我哥哥比我适合当皇上多了。”
“您是不知道,他可好学啦,每日都要看书写字,即便上次进宫参加老祖宗寿宴,回去之后都还不忘将当日落下来的功课补上,若是这样的人当了皇上,以后肯定会造福天下万民的。”
他的中心思想可是很明确的,反正我不想当皇上,但我还是要日日吃好喝好的,更是道:“皇玛法,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
……
一旁的魏珠听闻这话已是宠辱不惊,毕竟习惯成自然嘛,他不知道从前对储君之位颇为忌讳的皇上为何与弘昼说起这等话来是如此坦然。
想不通。
真是想不通啊!
皇上懒得搭理弘昼,并未接话。
到了第二日四爷再进宫时,皇上就将弘昼打发走,把四爷留下来说话了:“……朕听说年前你亲自教导过弘昼启蒙?前些日子弘昼又去了老二府上进学,他的学问想必你这个当阿玛的最清楚,也不知道他学问如何?”
皇上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昨日四爷离宫之后就去缓福轩看了看耿格格,与耿格格说了说弘昼在宫中一切都好,免得耿格格担心。
耿格格倒是不担心,可四爷却是担心起来。
皇上当日将弘昼接进宫,也没说将皇上留在宫里多长时间,弘昼这小崽子倒是半点不操心念书的事儿,但四爷担心啊,他只是想叫旁人误以为弘昼烂泥扶不上墙,不是真想叫弘昼成为一团烂泥。
就弘昼这样的,本就不好学,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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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昼,你前些日子在诚亲王府念书,念的如何?(touwz)?(net)”
弘昼向来是个有自信的好宝宝,当即想也不想就道:“好极啦。?()_[(touwz.net)]?『来[头文字小_说]_看最新章节_完整章节』(touwz)?(net)”
皇上扫了四爷一眼,虽每说话,可眼神里却满满皆是“朕就说弘昼聪明得很,念书也不差”的意思。
四爷低着头,不敢看皇上的眼睛。
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就知道了。
皇上含笑道:“那你倒是与朕说说先前你都学了些什么。”
弘昼歪着脑袋想了想,摇摇头道:“皇玛法,我不记得了。”
皇上好性子道:“不要紧,你好好想想就是了,你这样聪明,总能想起来些的。”
弘昼认真想了想,正色道:“哦,我想起来了,柳老先生教我们了古文,皇玛法,我背给您听听……”
在皇上与四爷期待的眼神中,弘昼朗朗背起诗来:“鹅鹅鹅……”
他刚开头就卡住了,小脑袋瓜子都要想破了,却也没能想出下一句,索性就自我发挥起来:“鹅鹅鹅,曲颈用刀割,拔毛烧开水,铁锅炖大鹅。”
饶是四爷知道弘昼在读书方面没什么天赋,但他却也万万没想到弘昼竟能背诗背诗成这样子?
皇上微微一愣,他老人家年纪大了,好一会才想起来《咏鹅》到底是怎么背的。
偏偏弘昼好些日子没念书,如今难得有了那么点兴趣,一脸你们快夸我的表情,更是道:“皇玛法,阿玛,我不光会背这一首诗,我还会背别的了,我背给你们听。”
“床前明月光,小偷爬上窗,看见明月光,牙齿落光光。”
背到这儿,他只觉得不太对,挠挠头道:“皇玛法,阿玛,我觉得有点不对,是不是背错了?”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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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
“这知足常乐的意思大概就是知道自己有脚就会开心。”
说到这儿,他却苦着脸道:“皇玛法,为什么知道自己有脚就会开心?难道那人是个瘸子不成?”
这下皇上就有点笑不出来,他耐心替弘昼解释这两个成语的意思后,只拍了拍四爷的肩膀。
一切都在不言中。
皇上只觉得就弘昼这般性子,四爷能亲自弘昼启蒙的确是个好阿玛,这等差事,可不是寻常人能做的。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给老二记上了一笔,觉得老二这是给他的一众皇孙们请的这叫什么先生?
远在诚亲王府关紧闭中的老二打了个喷嚏。
弘昼却不知道皇上与四爷很是无奈,眼见着宫女端上来了初夏的桃子,连啃两个,更是道:“阿玛,我记得额娘喜欢吃桃子,待会儿您回去时给额娘带些桃子吧!”
说着,他更是自顾自道:“给额娘带了东西,哥哥也不能忘。”
他便熟稔吩咐魏珠道:“魏公公,那你待会也包些蟹粉酥给阿玛,叫阿玛带给哥哥,哥哥也挺喜欢吃蟹粉酥的。”
四爷下意识看了皇上一眼,眼神里皆是惶恐。
他觉得这小崽子胆子是越来越大了,不仅把乾清宫当成自己的家,如今竟敢使唤起魏珠来?要知道,便是连寿康宫的人对魏珠都客客气气的。
可皇上并无接话的意思。
皇上如今沉浸于弘昼念书的确不太行一事不可自拔,刚过了晌午,他就已接受这个现实,更是自我安慰起来——大清乃是马背上打下来的天下,早些年不少将士们大字不识一个,一样也能立下大功,即便弘昼是皇孙龙子,也不过是寻常人,有所长也有所短,便想着在骑射方面好好培养培养弘昼。
这一日弘昼刚用过午膳,想着趁皇上午睡的时候出去御花园逛一圈,谁知魏珠却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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