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回到缓福轩后,四爷见到弘昼抱着那只叫橘子的猫儿亲个不停,神色更是纳闷,不知道这小崽子到底随了谁的性子。

四爷今晚也喝了不少酒,脑袋是晕晕乎乎的,略坐了会就走了。

钮祜禄格格则留下来与耿格格说话,笑着道:“……自五阿哥进宫后,弘历就魂不守舍的,这孩子不似五阿哥一样情绪外露,什么都往外说,可我瞧的出来,弘历也是十分想念五阿哥的。”

“前几日弘历知道五阿哥要回来,脸上的笑容都比平日多多了,往日这时候都该睡下了,可他倒好,非得拉着我一起来看看王爷有没有醉酒。”

说到这儿,她便掩嘴笑了起来:“可我知道,他哪里是想见王爷啊,分明就是想过来看看五阿哥。”

弘昼回来了,耿格格的心情是要多好就有多好,点头道:“他们两个年纪相仿,虽不是一个娘胎出来的,却宛如一母同胞的亲兄弟似的。”

“就该这样才是,日后两个孩子长大了,若咱们不在了,他们也能有个照应。”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的一些宝贝,送礼嘛,就要讲究一个投其所好,他给弘历带的有古籍,有笔墨纸砚,还有笔洗……还有两块上等的木材和两块玉石,送给弘历做印章用的。

很快弘昼就发现不对劲了,弘历虽高兴,但除去最开始,他的笑容并未触及到眼底。

弘昼便道:“哥哥,你怎么了?”

“你看起来好像不太高兴似的。”

聪明懂事的孩子多半细腻敏感,弘历就是这般,他沉默片刻后道:“弟弟,你知道吗,年额娘就快给咱们生出个小弟弟来了。”

弘昼下意识道:“这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喜欢年额娘。”

可话一说完,他就察觉出不对劲来:“不对啊,哥哥,你怎么知道年额娘要给咱们生个小弟弟,而不是小妹妹?”

弘历正色道:“所有人都是这样说的。”

说着,他朝钮祜禄格格的方向扫了一眼,见自家额娘仍在与耿格格说话,并未注意到他们,这才低声道:“年家请了高僧替年额娘看过了,说年额娘这一胎怀的是个儿子……”

他语气中满是失落。

雍亲王府与寻常百姓家也是差不多的,重长子疼幺儿,比起弘时与弘昼来,他得到阿玛的关注本就不多,若再添个小弟弟,只怕阿玛的目光更不会落在他身上。

弘昼觉得这等话是匪夷所思,可对上一脸失落的弘历,他又有点笑不出来:“哥哥,你是怕阿玛不喜欢你了吗?”……

弘昼觉得这等话是匪夷所思,可对上一脸失落的弘历,他又有点笑不出来:“哥哥,你是怕阿玛不喜欢你了吗?”

“不,不是的。”小小年纪的弘历就已懂事,知道与弟弟争风吃醋是不对的,“我,我只是……”

弘昼看着他,正色道:“哥哥,你当着我的面没什么不好说的。”

他想了想,继续道:“我想若年额娘生下小弟弟,阿玛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子。(touwz)?(net)

如今锦瑟更是低声道:“主子怎么了?您可是不舒服?可要奴才请大夫来看看?”

?本作者阿洙洙提醒您最全的《穿成康熙心尖崽(清穿)》尽在[头文字小*说],域名[(touwz.net)]?『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

他们院子里就候着两位大夫,是年羹尧从四川请来的名医。

对于雍亲王府的陈老大夫,他们并不敢全信。

年侧福晋摇摇头,手搭在高高隆起的肚子上,低声道:“不必了,我没有哪里不舒服,就是觉得心里闷闷的,没必要为了这等事儿吵醒王爷。”

锦瑟知道自家主子对四爷是一往情深,轻声劝道:“主子,奴才听说妇人越是临近生产就越是难受,您再忍忍,等着小阿哥生下来之后就好了。”

年侧福晋苦笑一声,自顾自道:“就算孩子真生出来,只怕也及不上弘昼在王爷心里重要,更不必提在皇上跟前是何等分量。”

原先她喜欢弘昼不假,总盼着自己若有了孩子就像弘昼一样活泼可爱招人喜欢,可如今她却嫉妒起弘昼来,想着就算自己腹中孩子与弘昼一样,可弘昼先入为主,旁人哪会再喜欢她的儿子?

二哥年羹尧总劝她少思少虑,可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

锦瑟好一通相劝,年侧福晋面上却仍不见笑容,反倒是愈发忧心忡忡,最后更是呢喃道:“……不知道为何,我这心里总是闷闷的,总觉得有什么事发生似的。”

一直等翌日弘昼前来给年侧福晋请安时,她脸上的担忧之色仍半点没减少。

弘昼本不愿过来的。

一来是年侧福晋对耿格格谋害在先,二来是年侧福晋身怀六甲,是雍亲王府不折不扣的宝贝疙瘩,他可不敢随便靠近。

所以弘昼带着礼物到了年侧福晋院子,却是离年侧福晋远远地。

年侧福晋虽面色憔悴,却是面色含笑,不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嘴一笑,故弄玄虚道:“天机不可泄露,到时候您就知道了。”

年侧福晋嘴角的笑意不减,她与所有人一样,都坚定不移觉得自己腹中这个孩子定是儿子,见弘昼滑不溜秋的,又道:“那我问你,等着你弟弟或妹妹出生后,你会喜欢他吗?我可是听人说了,说弘时和弘历都不喜欢尚未出世的他了。”

“到时候,你可愿意带着你的小弟弟或小妹妹进宫见皇上吗?”

弘昼面上的笑容一滞。

原先他虽不喜年侧福晋,但年侧福晋对他勉强还算不错,可如今年侧福晋不光想从他嘴里套出话来,还想让他带着这孩子去皇上跟前露脸?

真是做梦!

弘昼正色道:“年额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我不太懂。”

“您是不是觉得自己一定能生出小弟弟来?还想叫小弟弟当世子?”

这下,年侧福晋面上是笑意全无,冷声道:“弘昼,你这话是从哪儿听来的?可是听你额娘说的?”

弘昼摇摇头,眼神落在锦瑟身上,道:“不是,我瞎说的。”

话虽如此,但他的眼神却明晃晃告诉年侧福晋,就是锦瑟在多嘴。

年侧福晋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自她有孕后,锦瑟在雍亲王府的地位也跟着水涨船高起来,平素说话略有些张狂,当即就将这笔帐记在了锦瑟头上。

弘昼这离间计使的高明。……

弘昼这离间计使的高明。

谁人没有嘴碎的时候?细细一查,就能查出不对劲来。

最后,弘昼与年侧福晋保证不会乱说后,这才离开,年侧福晋也顾不得关心自己腹中孩子到底是男是女了,生怕四爷知道自己孩子还没出生,就惦记上世子之位了。

弘昼心满意足离开。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