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洙洙宜舅舅吗?
四爷微微皱眉:“舅舅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在我看来,弘昼今日似乎并无错处。”……
四爷微微皱眉:“舅舅这话说的我就有些不明白了,在我看来,弘昼今日似乎并无错处。”
“更何况,弘昼虽是个孩子,却也是个活生生的人,已开始明辨是非,恕我没办法压着弘昼去与舅母赔不是……”
隆科多面上满是惊愕之色,好一会才连说几个“好”字,更是冷声道:“既然如此,恕我托大请王爷回来了。”
“我这里庙小,容不得王爷和弘昼小阿哥,你们请回吧。”
四爷牵着弘昼的手,转身就走。
行至门口,四爷更听见身后传来隆科多那不悦的声音:“既然王爷一心偏袒自己的儿子,心里没了我这个舅舅,我也不勉强,以后不必再委屈自己与我这个便宜舅舅来往了。”
四爷脚下的步子顿了一顿,可很快还是牵着弘昼的手走了出去。
外头仍是急风骤雪,这雪比四爷方才来的时候还要大,吹的四爷眼睛都睁不开。
四爷见弘昼走的匆忙,连披风都没拿。
可这时候他们父子两人已出了隆科多书房大门,这时候总不好再灰溜溜回去拿披风,四爷索性就解下自己的大氅,想给弘昼穿上。
弘昼越来越觉得四爷像后世的严父,大多数时候看他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可到了关键时候却为他遮风挡雨。
他见四爷身上只穿着一件墨青色的薄袄,想必是一接到消息就急匆匆赶来了,便拽了拽四爷的袖子道:“阿玛,您的大氅太长了,我穿着走不了路。”
“不如您背我吧?”
“这样我们两个人都能穿大氅了。”
这样冷的天儿,若四爷这样单薄的穿着,肯定会染上风寒的。
四爷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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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弘昼想了想,低声道:“阿玛,对不起了。”
下一刻,他就听见四爷淡淡笑了笑:“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这都是命。
话虽如此,四爷嘴上说着不怪弘昼,实在是弘昼今日所言所行是半点差错都没有,四爷就算真想怪也怪不到弘昼头上。
但将弘昼送回雍亲王府后,则对着耿格格下了死命令,不准弘昼外出,甚至过了正月十五,弘昼与弘历两个孩子也不必再去诚亲王府念书。
交代完一通后,四爷连口热茶都来不及喝,又匆匆赶回了寺庙。
四爷只觉得康熙五十四年对自己来说真是极其不顺的一年,皇上在大年初一抛下一个炸弹问题后,就再无下文,如今又与隆科多闹翻了。
但这一切仿佛只是个开端而已。
刚过了元宵节,四爷就匆匆从寺庙赶回了雍亲王府。
年侧福晋病重了。
四爷一直知道年侧福晋身子不好,却不知道年侧福晋已病入膏肓。
年侧福晋虽体弱,却是个性子要强的,自她求情于四爷想见娘家人一面遭拒后,身子就每况愈下,偏偏更是自己与自己怄起气来,仿佛在表示——我知道四爷是在乎我的,我偏要折腾自己的身子叫四爷难受。
故而当她知道年羹尧最后一次往雍亲王府递了帖子,却仍没得到四爷许可,最终落寞踏上了回四川的征途时,一口血吐了出来,竟直挺挺栽倒下来。
很快,弘昼从常嬷嬷嘴里听说了四爷匆匆去了年侧福晋院子的消息,就连常嬷嬷说起这事儿都是满脸不屑:“……从嫁从夫,年侧福晋纵然与娘家人关系再好,也不该什么话都与娘家人说的,因着郡主一事,京城上下谁不笑话咱们雍亲王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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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请太医,像珍贵的药材,补品更像流水似的送到年侧福晋的院子里。
只是,四爷再未去看过她一次。
又比如,福晋奉四爷之命时常去照看年侧福晋,但当年侧福晋说想见一见家人时,福晋并未允诺,直说这是四爷的意思。
女人与女人之间猫腻多的很,福晋虽不喜欢从前张狂的李侧福晋,对当初曾极得宠的年侧福晋也喜欢不起来,借以照看之名,经常说些戳年侧福晋心窝子的话。
到了最后,更是逼得骄傲如年侧福晋,直接差人传话给四爷,说不必请福晋照看她。
这是众人意料之中的事。
但叫耿格格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年侧福晋竟与四爷说在耿格格闲暇无事时,想请她过去说说话。……
但叫耿格格等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年侧福晋竟与四爷说在耿格格闲暇无事时,想请她过去说说话。
当四爷将这话与耿格格说起来时,耿格格惊的半天没回过神来。
可耿格格看着四爷脸色沉沉,也绝不会傻乎乎的拒绝,她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来年侧福晋在四爷心中仍有些分量,且分量还不轻。
耿格格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妾身自然是愿意的,只是……只是妾身蠢笨粗陋,就怕哪句话说的不对,惹的病中的年侧福晋不高兴……”
四爷扫了她一眼,见她真是惴惴不安,而非不愿过去,便道:“这王府中什么都不缺,自也不缺聪明人,你这样憨厚老实,实在难得。”
“年氏正因知道你性子如此,才想请你过去说说话的。”
一时间,耿格格竟分不清四爷到底是不是在夸她。
一旁的弘昼更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叫他说,耿格格与当初比起来已是聪明了很多。
不过,很快他就笑不出来了,他见着四爷面上满是哀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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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倒是耿格格心里是惴惴不安,她一想到要陪年侧福晋说话,就浑身不自在。
平素她可和年侧福晋没什么来往,若是她过去时,年侧福晋又咳血了或病情恶化,她可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的。
钮祜禄格格便替她出主意,要她这几日称病躲在院子里,年侧福晋差人来请,她则借病不去,实在挨不过去了,年侧福晋请三回就去一回。
到了最后,钮祜禄格格更是道:“……就算这事儿闹到王爷跟前,你也是站得住脚的。”
说着,她的声音更轻:“如今她落得这般境地,怕也不敢与王爷说三道四,若她在病中还这样不安分,只怕王爷与她那最后一点情分都要没了。”
耿格格听闻这话却是摇摇头,道:“罢了,王爷既要我去与她说说话,我去就是了。”
但她还是担心的很,临去年侧福晋院子之前,不仅又是洗头又是洗澡的,更是连香露都不敢用,更是将身上的首饰都褪了下来,要多紧张就有多紧张。
弘昼见状,也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自告奋勇道:“额娘,我陪您一起去。”
他也怕年侧福晋又生出什么幺蛾子来。
耿格格仔细想了想,也点点头,有弘昼在,她与年侧福晋也没那么尴尬。
很快,弘昼母子就牵着手到了年侧福晋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