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我向来对这等事不大感兴趣的,可三哥非拉着我说话,我总不能驳了他的面子。”

说着,他又是长长叹了口气道:“不过这件事我还真知道些,前几日阿玛考问我们功课时,三哥就与阿玛提起了这件事,阿玛当时没有说什么,只叫他回去好好想想。”

“三哥的确是回去好好想了想,前日更是与阿玛说他想好了,还是想娶钟氏为侧福晋,阿玛当时是勃然大怒,还将桌上的书砸到了三哥脸上,吓得三哥和我话都不敢说……”

在弘历的娓娓道来下,弘历更是知道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这个钟氏正是李松清的表妹,在怀恪郡主去世后,四爷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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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在他的三寸不烂舌的游说下,钟氏故意靠近了弘时,甚至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弘时就已对钟氏死心塌地,甚至连未过门的董鄂氏都顾不上。

当然,这些事情弘时都不知道,弘昼更是无从得知,但他隐隐觉得这事儿L与李松清脱不了关系。

不过这等事儿L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甚至巴不得能冲出缓福轩看看热闹了。

此时此刻的四爷却被弘时气的够呛。

他原以为弘时得他上次训斥之后就熄了这等心思,谁知弘时今日又找了过来,虽借请教功课之名,但他却是一点都看穿了弘时的小心思。

虽说弘时比弘昼年长许多,但在念书这方面,弘昼却与弘时如出一辙,都不爱读书写字。

但弘时没开口,四爷便也佯装不知,只道:“……今日你这字写的还不错,可见是用了心思的,就该每次如此才是,从前你总说你写不好楷书,只要用心,这不是写的挺好的?”

弘时连声应是。

他瞧见四爷面色和缓,瞧着像是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大着胆子道:“阿玛,关于钟氏一事,我还是想和您说说,您先别生气,我,我……还是喜欢钟氏,您既不愿我将她娶回来做侧福晋,那我将她纳为姨娘可好?”

他见四爷面上浮现怒色,“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哽咽:“阿玛,我是真的喜欢钟氏。”

“而且她还有了我的骨肉,您,您就成全我们吧!”

四爷一滞,继而面上浮现怒色来。

他既派人日夜盯着弘时,自然知道钟氏这号人的存在。

但从前在他看来,这并不是什么大事,谁无年少轻狂时?谁这辈子没在女人身上栽几个跟头?

四爷却万万没想到却是一个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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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亲事他费了多少力气,也没有与弘时说是钟氏与李松清在背后算计,也没有与弘时说京城有多少人巴望着席尔达回绝了这门亲事……身为一个父亲,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阿洙洙亲事他费了多少力气,也没有与弘时说是钟氏与李松清在背后算计,也没有与弘时说京城有多少人巴望着席尔达回绝了这门亲事……身为一个父亲,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

面对弘时,他是无愧于心,无愧任何人,还能怎么办?索性就任由着弘时去吧!

千恩万谢后,弘时喜滋滋走出了书房。

四爷则去了正院一趟,将弘时纳妾一事交给了福晋。

要是别的事儿L,福晋兴许会称病回绝,但替李侧福晋的儿L子纳妾这等好事儿L,别说福晋没病,就算真的病了,也会强撑着起来料理这等事儿L的。

若是一耽搁,四爷反悔了怎么办?

不出几日,坐在柿子树上的弘昼也听说了这消息,他的惊讶程度不比弘历少,若非紧紧抱住树枝,只怕就要一个不小心掉下来。

院子外的弘历也是直摇头:“……额娘虽没与我说起过这事儿L,但我听额娘与金嬷嬷说起过这事儿L,说是李额娘知晓了这事不肯答应,将三哥叫过去苦口婆心说了一顿,可惜三哥根本不听。”

“后来李额娘更是寻死觅活的,可惜,三哥也没听,已高高兴兴命人打扫小三嫂进门的院子。”

可真是冲冠一怒为红颜啊!

事到如今,弘昼只觉得爱新觉罗一族出情种这话真是没说错,即便当年四爷宠爱年侧福晋,却也是有底线在的,但看弘时这般样子,只怕谁都阻挡不了他对钟氏的一片痴心。

这下可惹得弘昼对钟氏都有几分好奇起来。

院子外面的弘历更是道:“额娘因这件事还叮嘱过我了,说娶妻当娶贤,什么容貌才情都是次要的,真是好人家的姑娘怎会做出与人私相授授之事来?以后我可不会和三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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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生气了?”

四爷道:“我也没有生气。”

“弘昼,你快下来,上面危险得很。”

弘昼还是觉得不放心,觉得要四爷对天发誓才行,父子两人正僵持着,耿格格就匆匆赶了过来。

耿格格瞧见这一幕是吓了一跳,忙道:“你这孩子,我是说你这几日怎么有事没事就往后院跑,原来是躲在这儿L。”

她捂住胸口,着急道:“弘昼,快,你快下来,当心摔着了。”

弘昼瞧耿格格急的眼泪都要掉下来了,便在几个小太监的帮助下下了树。

谁知他前脚刚下来,后脚四爷脸色又变为从前冷若冰霜的样子。

弘昼心里暗道不好,果然下一刻就听见四爷道:“我本是让你在屋子里闭门思过一个月,好好反省自己错在哪里。”

“可你倒好,却是变本加厉,既然这般,那就再禁足一个月。”

说着,他的眼神先是落在那棵可怜的柿子树上,而后更是环规瓜尔佳嬷嬷等人一眼,;冷声道:“若是你再行事不规矩或再敢爬树,我就命人砍了这几棵柿子树,再派两个小太监日夜守着你,看你还敢不敢顽皮。”

这话说完,他就怒气冲冲走了。

可怜的四爷这几日被弘时气的够呛,想着弘昼虽顽劣,但这几日却是难得安分守己,打算过来看看弘昼,却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更是叫弘昼再次喜提禁足一个月。

这可把弘昼气的晚点都没用。

他更是喋喋不休请耿格格等人评理起来:“阿玛说话不算数,先前他要我禁足时又没说不准我爬树,凭什么又要把我关一个月?”

“阿玛明明说不生气的,可他将我骗下来之后却生气了,哼,阿玛是个骗子。”

……

耿格格自顾自给弘昼做着衣服,却是没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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