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历却笑着道:“可不得不说,阿玛这法子倒是管用。”

“从前阿玛对你是软硬兼施,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

他这话还没说完,弘昼那哀怨的眼神就落在他面上,他无奈道:“好,好,我不说就是了。”

接下来的几日里,弘昼就在弘历的帮助下学起《大学》来。

《大学》乃是《礼记》里面的一篇文章,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若到时候我们都进宫,将你一个人留下来,你可别不高兴。”

“我可是听王爷说了,今年中秋宴会上还有螃蟹宴,你不是向来喜欢吃蟹粉酥吗?肯定也是有蟹粉酥的,还有什么蟹黄汤包,螃蟹小饺,肥肥的螃蟹……肯定都是少不了的。”

弘昼听着是直咽口水,很是心动。

可是下一刻,他还是我行我素。

用他的话来说,他忙的很,每日不仅要忙着陪\''橘子\''玩耍,骑马练习骑射,观察后院的柿子和石榴熟没熟,更是要睡觉,冥想,发呆……哪里有时间去背诵《大学》?

看着耿侧福晋与弘历那连连摇头很是无奈的样子,他真想大声告诉他们:这就是后世所谓的拖延症,很多人都有这个毛病了。

一转眼就过了八月初十,弘昼的《大学》也就堪堪背了个开头。

耿侧福晋也好,还是弘历也罢,都觉得弘昼这一篇《大学》肯定是背不完的。

到了私下无人时,耿侧福晋甚至还替弘昼求情起来:“王爷,早在前些日子弘昼是时常念叨起皇上来,刮风时担心皇上有无加减添衣,下雨时担心皇上夜里有没有睡好,就连偶尔听您说起朝中哪位老臣突然去世,他也担心皇上会不会伤心所致影响了身子,妾身觉得他是真心关心皇上的。”

“这些日子他每日忙着打柿子,做柿饼也是想将这些柿饼带进宫给皇上尝一尝,您就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在中秋节这一日带他进宫吧。”……

“这些日子他每日忙着打柿子,做柿饼也是想将这些柿饼带进宫给皇上尝一尝,您就看在他一片孝心的份上,在中秋节这一日带他进宫吧。”

四爷扫了眼窗外,见弘昼正与‘橘子’玩的是不亦乐乎,皱皱眉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话是我当日与弘昼说好的,哪里有食言的道理?”

“三岁看老,如今弘昼都已经六岁,我不指望他能为皇阿玛,为我分忧,可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四爷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道:“你慢慢玩吧,我还有事。”

耿侧福晋看着傻乎乎的儿子是长吁短叹:“弘昼,你阿玛说了这次不带你进宫,你见不到皇上,竟然还有心情玩?”

“你说你,若是肯一早开始用功,也就不愁不能进宫了。”

弘昼却是满不在乎道:“额娘,这不是还没到时间吗?”

他一看到耿侧福晋面上神色,就知道耿侧福晋要说什么,忙道:“额娘,您听说过一句话吗?临阵磨枪不亮也光,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说着,他再次逗起‘橘子’来:“来,橘子,再装死一个给我看看,我不喊你起,谁喊你你都别起来……”

耿侧福晋见状,是长长叹了一口气。

一直到了八月十四的上午,弘昼还在陪‘橘子’玩耍。

不过一用过午饭,弘昼就巴巴去了如意室,要弘历带着自己将这篇《大学》多读几遍,要知道,里头还有好多字他都不认识。

弘历迟疑道:“弟弟,难不成你觉得你半日的时间就能将整篇文章背下来吗?你,你完整的看过这篇文章没?长的很!”

弘昼嘿嘿一笑,有点不好意思道:“除去哥哥你教我的第一段,我还真没看过这篇文章到底有多长。”

说到这儿,他这才想起来翻了翻书。

不看不知道,一看却是吓一跳,他皱眉道:“原来这篇文章这么长啊,阿玛也是的,明明知道我不爱念书,还要我背这么长的一篇文章,领了差事的阿玛真的是越来越坏了,我看到皇玛法肯定是要将这事儿告诉他老人家的。”

他看着无语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的弘历,正色道:“哥哥,你还是教我念几遍吧,不管我能不能背下来,总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自己关在了屋子里,很快,屋子里就传来了朗朗读书声。

耿侧福晋听说这事儿只觉稀奇,还专程过来瞧了瞧,更觉得十分无奈。

常嬷嬷更是笑着道:“侧福晋,奴才们老家有句老话,叫做白日摇四方,夜里补衣裳,只怕说的就是五阿哥这样的人。”

耿侧福晋是更无奈了:“连弘历背诵这篇文章都要半个月的时间,难不成弘昼还想着自己只花半日时间就能将这篇文章背下来不成?王爷说的是,他虽有几分小聪明,可也得将聪明用到正道上才是。”

“若这次之事能叫他长长记性就好了,看他以后还顽不顽皮。”

“走吧,他难得上进一回,我们就不打扰他了。”

她以为弘昼与从前每一次一样,也就一时来了兴趣,没过一会肯定会说念书没意思或太辛苦,所以不愿背书。

只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一个时辰过去了。

耿侧福晋还没见到弘昼过来,不免好奇,便找了瓜尔佳嬷嬷前来问一问。

瓜尔佳嬷嬷直道:“方才奴才过来时还听见五阿哥房里传来了朗朗读书声,想必这次五阿哥是认真的。”

天底下的母亲都是如此,孩子不肯好好念书只觉得孩子不上进,可孩子好好念书了,她们又觉得孩子太辛苦。

耿侧福晋更是慈母中的慈母,想了想便吩咐小厨房炖了弘昼一贯爱喝的牛乳燕窝,又叫常嬷嬷捡了几样刚出锅的点心,自己则亲自送了过去。

她刚走进弘昼房里,就见着弘昼躺在炕上念书。

这哪里有半点读书的样子?

还未等她来得及说话,弘昼就道:“额娘,您别打扰我,我这一小段马上就要背完了。”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阿洙洙耿侧福晋盛情相劝,还是用了些糕点和燕窝,等他耿侧福晋送走后,不光从里头将门拴上,更不忘吩咐小豆子道:“待会儿的晚点直接放在门口就是了,谁都不能来打扰我。”(touwz)?(net)……

阿洙洙耿侧福晋盛情相劝,还是用了些糕点和燕窝,等他耿侧福晋送走后,不光从里头将门拴上,更不忘吩咐小豆子道:“待会儿的晚点直接放在门口就是了,谁都不能来打扰我。”(touwz)?(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