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别时,两人都笑眯眯的,实现了双赢。

老九前脚刚走,后脚弘昼就抱着‘橘子’蹦蹦跳跳回到了缓福轩,静待四爷回来。

等着四爷回来后,弘昼便将今日之事告诉了四爷,“……我瞧着九叔像是相信了这话,还邀请我以后闲来没事去十四叔府上给他送信了,阿玛,这下您可就不能拦着我不准我出门了。”

当然,他可没将今日狠狠讹了他最最亲爱九叔一大笔银子的事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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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阿玛说这位赵申乔大人好歹也是他的上峰,又是一大把年纪,若真的落得这么大年纪被砍头流放或晚节不保的下场,实在是可怜……”

老九神色一变。

当年的确是有这回事,赵申乔虽不比曹家贪的多,可贪污受贿却是以银子多少来评判的。

朝中不少人都知道赵申乔乃是他们一派的,如今老八本就势弱,若叫这些人知道他们连自己的人都保不住,岂非寒心?

老九脸色难看到了极点,连方才才给弘昼的五千两银子都顾不上心疼。

老八正在老十四的书房喝茶,瞧见老九沉着一张脸进来,面上并没有多少波澜,他早就猜到会是如此,老四做事一向狠辣。

倒是老十四皱皱眉,低声道:“四哥当真查出来这些事?不是说赵申乔向来做事小心,比狐狸还谨慎的吗?”

说着,他更是看向老八道:“八哥,你说这事儿L该怎么办?”

老八虽淡淡一笑,可面上的笑容并未触及到眼底,只道:“老四若无几分本事,皇阿玛又怎会如此看重他?”

“如今唯有一个法子,那就是赵申乔辞官……”

他这话还没说完,老九就扬声道:“不行,这几年我们在赵申乔身上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功,若是他辞官了,我们做的那么多努力岂不是功亏一篑?”

“如今户部勉强也就赵申乔能压得住老四,若是赵申乔再辞官,以后这户部岂不是就是老四一人说了算?”

老十四扫了他一眼,道:“九哥,八哥这样说肯定是有他的缘由的。”

老八却是苦涩一笑,良久才道:“我知道九弟担心什么,担心此事有诈,害的我们平白无故损失赵申乔。”

“可是你们没有想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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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免道:“今年的冬天来的像比往年更早一些,都说瑞雪兆丰年,只愿明年能够风调雨顺。”

四爷道:“定会如此的。”

他虽在与十三爷说话,可眼神却落在不远处以老八为首的赵申乔等人身上。……

他虽在与十三爷说话,可眼神却落在不远处以老八为首的赵申乔等人身上。

赵申乔到底为官多年,在朝中还是有些人脉和威望在的,故而不少人都觉得赵申乔其子赵凤诏贪污受贿一事他是半点都不知情,纷纷挽留,话里话外的意思皆是朝廷从此就损失了一位好官。

四爷见状,便走上前去,恭敬道:“还望赵大人能够一路顺风。”

“我听说赵大人乃江南武进人士,江南风光秀丽,赵大人能够回乡荣养也是一桩美事。”

赵申乔不愧是为官多年的老狐狸,知晓事已至此再无转圜的余地,便笑眯眯与四爷寒暄起来。

老九却是咽不下这口气,趁无外人在场,压低声音道:“……四哥又何必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若非不是你,赵大人怎会辞官回乡?”

其实赵申乔虽说不上清官,却绝非是个贪官,这辈子为官多年,也就做过两件有违良心之事。

一件是当年皇上下江南,他搜刮民脂民膏,可后来他却想方设法将搜刮的民脂民膏以另外一种形式还给了当地百姓。

还有一件就是包庇其长子赵凤诏一事,当他知道赵凤诏越过他与老九等人来往过密,更是将其贪来的二十余万两银子送给老九后,是怒不可遏,一面命赵凤诏将其余十余万两银子还回去,一面暗中打点命人照顾流放途中的苏克济以及其家眷。

赵申乔自诩这辈子为官替百姓们做的善事远比恶事要多得多,可如今,再想这些也是无用。

四爷也知道赵申乔的为人,甚至赵申乔一心拥护老八,也不过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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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洙洙讹了他的银子,四爷可不相信,可这人是弘昼,四爷甚至连问都没有问过弘昼,就已在心里给弘昼定了罪。

他还记得当年年侧福晋自缢之前曾留下一封书信,说将她的嫁妆全部留给弘昼,寻常孩子听闻这话或为了避嫌或为了好名声,定不会要的。

但他分明记得弘昼当时一听到这话是眼前一亮,更是道:“没看出来年额娘还是个好人哩!”

更不必提弘昼每每到他书房或到乾清宫就像是强盗下山似的,首先先巡逻一阵,看看有没有什么好东西能搜罗到自己院子里去。

四爷一回去便直奔缓福轩而去。

不知道危险一步步在靠近的弘昼正坐在炕上,时而发呆,时而皱眉,他在想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那就是如何将老九欠他的五千两银子要回来。

当日他是极其小心,将老九写给他的欠条看了是一遍又一遍,却是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老九会赖账,每每他找老九要银子时,老九要么说身上的银子没带够,要么说今日走的匆忙,荷包忘记带了……借口百出。

惹得弘昼连夜里做梦都是在找老九要银子。

小财迷找大财迷讨银子,实在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L。

弘昼正绞尽脑汁想法子,谁知一抬头却见着四爷站在自己跟前,他当即就被吓了一大跳,抚着心口道:“阿玛,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今日您怎么回来的这样早?而且,您走路为什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四爷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都进来有一会了,倒是你,想的这般出神在想什么?”

做贼心虚的弘昼低下头,嘟囔道:“没,没什么。”

说着,他更是站起身来:“阿玛,就要额娘陪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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