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的时候整个人都快被冻成了冰雕,坐在床上就是三个响亮的喷嚏,刚刚闭上眼睛的白寂严都不禁看过来,骆昭笑的有些尴尬:
“没事儿,没事儿,你睡吧。”
白寂严的目光略过骆昭那冻的都有些发暗的嘴唇,心里轻笑,却什么都没说。
两人都累了,白寂严因为药中的安定也是一夜好眠。
周彬是第二天早上查房的时候带着检查结果和陆河一块儿进来的,骆昭早起让司机送了些清淡养生的早餐,刚将白寂严面前的小桌板支起来就见两人过来,骤然站起身,他现在看见白大褂就条件反射的紧张:
“陆主任,周主任,结果怎么样?”
周彬开口:
“别紧张,现在月份还很小,其他的检查也做不了什么,血项检查关于孩子的指标都还好。”
骆昭几乎是脱口而出:
“那大人呢?”
陆河沉着脸开口:
“血红蛋白瞧着倒是上来了一点儿,应该是过年这几天吃药和饮食规律的作用,不过他那个胃经不住折腾,昨天这一下,又是要难受几天了,我知道有的场合没办法,但是这酒真的不能再碰了。”……
“血红蛋白瞧着倒是上来了一点儿,应该是过年这几天吃药和饮食规律的作用,不过他那个胃经不住折腾,昨天这一下,又是要难受几天了,我知道有的场合没办法,但是这酒真的不能再碰了。”
骆昭经过昨天的那一吓,也知道的事情的严重性,立刻保证:
“您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再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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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酒邮件处理就可以。”
下午骆昭目送白寂严去了会议室,他和昨天一样坐在了白寂严的办公桌后处理邮件,但是精神却总是不集中,思绪纷繁复杂,还有一种他从前从没有过的无力感和挫败感。
他不禁重新审视他和白寂严的关系,原以为他和那人协议结婚,只算是帮白寂严一个忙,当然,他也存了能融资的心思,但是这个突如其来的孩子打乱了这一些的前提。
思绪正在乱飞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他姐打来的:
“姐。”
“嗯,有没有时间,出来陪我喝杯咖啡。”
骆昭下意识看了看门口,正要说他不在可乐熊,就听电话那边开口:
“我在盛景楼下。”
骆昭下楼就见她姐正坐在盛景一楼的大厅中,他快步过去:
“姐,你怎么过来了?”
骆妍一身米白色的大衣,内里搭了一件高领黑色连衣裙,精致优雅,她微微抬眸:
“一个老同学寻投资,我瞧着项目还可以,就帮他和盛景牵个线。”
“哦,人呢?我带你们上楼吧,白寂严在开会。”
骆妍笑了一下:
“不是什么投资都需要白寂严亲自经手,人已经推荐给盛景的投资二部了,我是在这里等你的。”
盛景对面的一个咖啡厅商务包厢中,骆昭接过了他姐脱下来的大衣,挂在了旁边,随意和服务生开口:
“一杯冰美式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