横竖庄主不在,郭嘉便自我介绍道:“鄙人郭嘉,字奉孝。嘉先前隐居在小甜村,化名郭三,阴差阳错当上了庄子的账房。”
陈宫最为年长,年近四十,和郭嘉的父亲差不多的岁数。看着戏志才和郭嘉年轻的面容忍不住道:“果然自古英雄出少年啊。”
尤其是郭嘉,尚不及冠,已颇具盛名。荀彧更不必说,颍川荀氏如雷贯耳,荀彧的祖父荀淑因办事明理,甚至被称赞为“神君”,他的八个儿子,各各都有才名,其第六子甚至官至司空。……
尤其是郭嘉,尚不及冠,已颇具盛名。荀彧更不必说,颍川荀氏如雷贯耳,荀彧的祖父荀淑因办事明理,甚至被称赞为“神君”,他的八个儿子,各各都有才名,其第六子甚至官至司空。
陈宫很快抓住了重点:“所以,庄主并不知道奉孝之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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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黛知道好端端庄主为何要寻我,只能过来当账房暗中观察一下,谁想到……”
荀彧幽幽道:“上了船就别想下来了。”不知道在说郭嘉,还是说自己。
戏志才忍不住逗他:“我怎么听典韦说你是因为美酒来应聘账房?”
郭嘉理直气壮:“这个理由很充分啊,至少没人怀疑不是么?”
众人皆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呵。”见大家一副看好戏的样子,郭嘉笑眯眯地拿出来了一沓文书:“诸位,来分配任务吧。”
陈宫定睛一看,奇道:“咦,怎么还有离婚事宜?”
郭嘉笑道:“如今庄主在县衙任职,自然能主持得了婚配。”
其实不仅衙门有权主持离婚,在乡镇里有威望的人见证下,男女婚配也是作数的。
戏志才笑道:“正是,昨天我还参加了第一个离婚仪式,庄主一边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一边将盖了章的和离证书撕开,一式两份。”
“以前在中牟县,也是每年都要主持好几次离婚,许多女郎受不了丈夫和婆家苛待,家里又没人做主,只能到衙门来求助。”陈宫也有女儿,将心比心,每次看到女郎凄惨的模样,都忍不住想若是他日自己不在,女儿受到欺负该如何是好。
毕竟汉代虽说改嫁的女郎比比皆是,但没有娘家势力的普通女子根本没法主动离婚。
昨日庄子里的刘氏状告丈夫刘二不顾家庭,在敌人来袭之际,只顾自己,抛下了老母和妻女,自己一溜烟儿躲到寨子里,这样靠不上的丈夫她看不上,祈求庄主允许她日后带孩子改嫁。
古代就是这点不好,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后,普通女子离婚比先秦时候多了许多束缚。
燕绥一听就怒了,这样的婚姻存续何用,还耽误女子再嫁生子:“这样懦弱的男子要来何用,赶紧离,我现在就给你们写离婚书!”
说着,从怀里掏出了庄主印信——“啪”地一声盖上了。
让旁边还想劝和的仆妇们哑口无言,纵然管事们忧心若是开了先河,日后女郎们看不上丈夫们,纷纷和离了怎么办,但庄主的决定岂容质疑。
何况郭账房在旁摇着扇子笑眯眯道:“日后的女郎再嫁,郎君另娶,各组和美家庭,岂不比夫妻离心日日吵架来得好?”
郭账房顿了顿,狐狸眼扫过围观的诸人:“再者,除了懒惰懦弱和打骂妻室的男人,谁会对刘二心生同情呢?”成功将人们的注意力转移到了骂刘二活该身上。
郭嘉将文书分成三沓,戏志才说要沉迷曲辕犁、协调鸡舍鸭棚建设,哪有空处理文书,且庄主还要同他钻研榨油的模具,学郭嘉平时的调调振振有词道:“难道奉孝不喜那炒菜?民以食为天,这可是大事一件啊。”
郭嘉反驳回去的理由更充分:
“志才聪明绝伦,最擅长一心多用,做曲辕犁怎么会耽搁你处理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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