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法衍的质问,燕绥难得心虚,万万没想到法正直接离家出走了,更后悔自己忽略了法正的家人,连连行礼赔罪:“此事是鄙人思量不周,不知郎君只有十四岁。”
反正快要过年了,她直接把法正的年纪往上加了一岁:“听说郎君才华出众,忍不住邀请他前来阳城相助,实在没想到会让您骨肉分离啊。”
虽然汉代男子二十才及冠,但在这兵荒马乱的年头,十四五岁当家的儿郎不在少数。纵使法衍再生气,也不能昧着良心说法正只是个孩子。
虽然燕绥再三挽留,要盛情招待他,法衍还是一脸淡漠地拒绝了:“衍这便去驿馆静候燕县令消息了。”
望着法衍的背影,燕绥叹了口气:“怎么感觉法正一来就会被带走呢?”
这可不行,她唤来许褚:“送一封信给文若。”
驿馆在县衙不远,高高的旗帜在风中飘扬着,写着一个大大的驿字,远远就能看到。法衍带着仆从抵达了驿馆,定睛一看,不由有些惊讶。
这么大规模的驿馆,他还是第一次见,就算洛阳也远不能及。
只见道路的两旁,皆写着驿字,一排显然是新修建的,足足有两层,屋舍齐整,光楼下就有二十间。尚未租出去的房间都开着窗户,露出里面簇新的床榻、箱笥、脸盆和铺盖,屋子不大,里头的用具却一应俱全,也收拾得干干净净。
法衍刚走进门店,一伙计就热情地迎了上来:“客官要住上几日,马匹就交由我们来牵吧。”
伙计见法衍文人打扮,立即拿来了一张硬纸:“客官,我们什么房间都有,您看需要哪种?”
一个驿馆,竟然有这么多花
(touwz)?(com)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水墨黛被挤兑到关门。
伙计笑呵呵道:“您不用担忧,我们是县里的铺子,同隔壁是同一家,都是专属官营哩。”
旧驿馆依旧会根据符文为来往官差免费提供食宿、喂马以及换马。这个年代还没有人训练飞鸽传书,只能靠马匹来传递公文和物品,若是快马加鞭,昼夜不停传送消息,马匹跑够六十里地就得换掉。
因此每个县城里都会设有驿馆,若是县城之间隔得太远,那每隔六十里就会再设驿馆。
自从燕县令上任后以工代赈,在马路对面修筑了许多新房,新房的条件要比旧驿馆好很多。往来的官差一对比,几乎都会自掏腰包住新房。
“俗话说,官不与民争利。”法衍眉头没有松开:“难道民间就毫无怨言吗?”
“官爷要运送公文和物资,本来就不往私人客舍去的,而我们驿馆收费的房间对小的客商而言偏贵,依旧会去寻便宜的客舍。”伙计忍不住替自家县令多说了几句:
“说实话,有了燕县令促进新市和整顿城里秩序,来来往往的人比之前多出来不少,城里所有店铺生意都好了,也没有地痞流氓敢来铺子里要钱撒泼,哪有怨言呢?”
他们这些新聘用进来的人,都格外珍惜这份安稳的工。只要燕县令不走,每个月的月钱都能妥善发到他们手里,足够养活一家三口。
若是往来的客商多,生意做得红火,每个月还能有额外的月钱赚。因此,所有人都卯足了劲儿招揽客人,更不想让县令失望。
对伙计的话,法衍不置可否。他踏入院落,就见小小的院子里晒着黛蓝的床单,旁边的竹篮里有晒好的布巾,同自己在路上住过的满是尘土驿馆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晚上,也有一人进城后找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