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蔗是从交州运过来,自十月份开始当地的甘蔗就成熟了。把甘蔗堆放在运送的大车上,覆盖一层鲜蔗叶,再覆盖一层泥土,亦可贮藏甘蔗一个月,足以从南边的交州走官道运输到阳城了。
戏志才取了两根洗净的甘蔗递给燕绥和法正品尝:“在交州倒是收了一些石蜜,但价格太贵,便多收了些甘蔗回来试做一番,若是我们法子出产出来的石蜜多,便可在当地盘下铺子,做好了石蜜后再运过来。”……
戏志才取了两根洗净的甘蔗递给燕绥和法正品尝:“在交州倒是收了一些石蜜,但价格太贵,便多收了些甘蔗回来试做一番,若是我们法子出产出来的石蜜多,便可在当地盘下铺子,做好了石蜜后再运过来。”
燕绥颔首道:“正是,我们在交州根基太浅,若是在当地制糖,很容易就被人偷师了去。”尤其是制糖不是多难的技术活,交州又是甘蔗出产的胜地。燕绥不是圣母心泛滥之人,纵使她有心推动天下制作业的发展,那也得在自己先赚钱糊口之后。
法正生在北方,从未见过甘蔗。学着燕绥的样子,用牙齿撕开甘蔗皮咬了一口,眼睛疏忽发亮:“好甜!”
燕绥扬眉:小孩子嘛,果然喜欢吃甜食。
戏志才也拿了一根甘蔗在手里盘着,顺便提醒法正:“记得嚼了后把滓吐出来哦。”
燕绥指了指铁锅,开始按自己看过的纪录片步骤做红糖:“你们把滤网抬到铁锅上面,再把石蜜倒上去过滤。”
仆从提着沉甸甸的木桶,将其倒在滤网之上。滤网虽然巨大,却按照燕绥的要求做得很是细密,能将石蜜中的杂质先过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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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黛:“诸位可听说过油价贵否?”
戏志才道:“乌桕在荆州易得,想来不贵。”乱世最不缺的就是劳力了,就算是没有榨油的工坊,用一身蛮力用力捶打乌桕的种子,亦能出油,就是榨出来的少而已。
燕绥笑道:“那我让人收购些,我们也来榨油。”
法正奇道:“这个味道应当不好,府君这么远收来有何用呢?”
“孙子兵法云,以火佐攻者明,以水佐攻者强。”燕绥笃定道:“我们阳城地处天下战略要地,有火油更能自保啊。”
法正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
戏志才则扶额:又来活了。庄主说让人收购,想来今天就会让财务打算盘做预算,最迟后天就会派人启程前往荆州。
不过也正是有这强大的行动力,才让每个人都快速运转起来,带着庄子和阳城蒸蒸日上。
“居然是卧式楔子。”到了榨汁的地方,燕绥讶然叹了一句。
她本来是想改良木质器具,使其和看到的古法榨油纪录片一样,用撞击或者脚踩的力道来榨汁榨油,既能省时又能提高效率。
没想到这个年代已经在用卧式楔子法了,工匠们在榨膛中装好切成一段段的甘蔗,在甘蔗块的一侧塞进木块,然后利用在大梁上吊着的巨杆撞击木块之间的楔块。随着楔块被击打入榨膛,甘蔗汁就从另一侧流了出来,淌进大缸里。
戏志才问:“庄主莫非有改良之法?”
“现在法子已经不错了,”燕绥欣慰道:“等我回去再想想还有没有提高效率的法子。”
法正有些好奇:“都说官不与民争利,府君为何如此在意工坊?”一路过来,庄子工坊林立,商队的马车在村口停留,让人无法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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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墨黛嗅着糖香,燕绥信心十足:“来,我们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