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绪初抬眼,就看到对方笑了一下。
“白衣天使能告诉你什么,总不能手术还没做完就承认他们也回天无力吧?不如我们再耐心等一等?”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孟绪初面前,似笑非笑地凝视着孟绪初洁净的面庞。
他应该是在楼道里抽了烟,带出一阵呛人的气味,孟绪初移开眼,皱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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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颂了蹭。
“三年不见了,你还是这么不近人情呐,嫂嫂。”他笑着看孟绪初:“你知道我这次回来要做什么吗?”
孟绪初没有回应,穆天诚等待几秒,而后轻轻一哂,自己答道:“大伯应该告诉你了吧,我是来帮你分担重担的。”
孟绪初眼睫微垂,侧脸轮廓流畅优美,修长的脖颈深陷在纯黑的衣领中,因为瘦削而看上去有些文弱。
穆天诚视线上下一扫,意有所指的,“听说这几年你身体一直不是很好,看来是真的。”
他突然笑了:“不过现在好了,有我帮助你,你也可以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他紧盯着孟绪初,但孟绪初仿佛一座优美的雕像,连交叠在大腿上的手指都纹丝不动。
穆天诚压根没指望能得到回应,也不恼,话锋一转:“不过说真的,我真没想过你会成为我嫂嫂。”
“可是怎么办呢,大哥他就要死了。”
“他死了嫂嫂你怎么办呢?”
他伸出手,像是想要安慰地轻抚孟绪初的背。
孟绪初不着痕迹地躲开。
刹那间,盘旋在耳侧的视线骤然强烈,远处的目光直勾勾传来,像要把空气烧出火花,就这么一错不错地盯着。
孟绪初揉了揉一侧耳垂,给江骞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稍安勿躁。
“我也没想到你喜欢这么沾亲带故地说话。”孟绪初终于第二次开口。
穆天诚微笑起来,对终于引起了孟绪初的反应而感到欣慰。
“只是为了表示亲近而已。”他说。
“没那么亲近。”孟绪初平静道:“你和庭樾只是堂兄弟。”
穆天诚已经很久没听到孟绪初对自己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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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颂颂江骞面无表情,脚下发力,重重踩下去,穆天诚只来得及闷哼一声,鼻梁砸向地面,当即流出汩汩鲜血。
“阿骞。”孟绪初走上前,在江骞身边说:“关掉耳机。”
江骞踩着穆天诚的背,单手反拧住他两只胳膊,将联络耳机整个摘了下来。
同时穆天诚剧烈挣扎,试图在千钧一发之际逃离桎梏,成年男性骤然迸发的力道,足以让地面震动浮尘激扬。
但江骞依然只用一只手,仅凭完全意义上的力道压制,将他迅速按回地面。
穆天诚终于显露出难堪的怒意。
都是身强体健的成年男性,雄性间赤|裸粗暴的较量从来无法避免,而战败方总会瞬间恼羞成怒。
穆天诚拼命扭过头,眼神在两人身上逡巡一圈,却忽然微妙地一顿。
江骞半蹲在地,而孟绪初在江骞身旁,手虚虚搭着保镖紧实的肩膀,红宝石就那么隔在手指皮肤和保镖雪白的衬衣领之间。
穆天诚咧开嘴,怪异地笑了两声,“真稀奇……”
肺里空气被积压,他声音带着痛楚的沙哑,却仍然轻佻着:“你们居然真能相安无事地站在一起。”
别人或许不清楚,穆天诚却知道,江骞这条混血狗是他大哥派来的——因为察觉到自己大限将,特意派去孟绪初身边的。
孟绪初分明也很清楚,却非但没给弄死,竟然还用得很顺手。
穆天诚艰难开口:“你、你们这么做——!”他突然噤声,表情急剧扭曲。
江骞没让他把说完,起身一脚踩上他的小腿骨。
剧痛来得猝不及防,穆天诚甚至发不出一声痛呼,脖颈涨红眼珠凸起,血丝霎时布满眼球。
他感觉自己腿差不多要断了。
孟绪初缓缓走近,“三年了,你还是只会用下半身充当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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