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西妮望了望沙拉斯,又望了望手中的球状物,眨巴眨巴眼,倾身亲了亲他的下颌,又亲了亲他的唇角,两下轻吻柔软、甜美。
沙拉斯轻轻一叹,紧了紧环抱她的手,道:“快点吃了它吧,等你适应了这个位面的空间法则之后,还有一件大事需要你去完成。”
挑挑眉,露西妮将球状物往口中一塞,努力一咽——呃,东西太大,在口中溜了一个圈,没咽下去……
再努力一咽——啊啊啊,卡着了,卡着了,吞又吞不下,吐也吐不出,噎得露西妮梗长了脖子直捶胸……
突然间,肩背处一阵大力袭来,震得全身的骨头都不自主地颤了几颤,噎在喉头的那玩意儿,也被这股大力一震,终于挪了位——它顺着食道,顺顺溜溜地滑进了露西妮的胃……
只来得及向沙拉斯投去一眼没好气的白眼,露西妮便感觉到一股热浪汹涌澎湃地从胃部直冲上来,只呼吸间便撞进了大脑,震得她眼前一片金光闪耀,满脑子眩晕不止——无数复杂诡异的魔法字符从金光中生成,又在金光中消逝,一遍又一遍。
奥玛的教导秉持了一直以来“放羊吃草”的原则,将一切原理及需要学习吸收的内容一股脑子地灌进了她的脑子里——就算一时理解不了,至少永远记得牢靠,等到知识、能力积累到一定水平了,一切便自然而然,水到渠成。
法则之力真是一个神奇的东西,无形的能量在露西妮的体内来回“走”了两趟之后,露西妮突然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碎裂开来,似乎一瞬间,风特别地轻柔,空气特别的清新,一切都如此地让人感觉自在舒适……
一个动念,露西妮想到了愚者之戒,下一瞬间,她的眼前便浮现出愚者之戒那久违了的戒内空间,同时,脑海中也响起一阵阵此起彼伏的咋咋忽忽——
金红的、妞妞的、小灰的、小愚的……四个声音在她的脑海中开起了大会,或是向她倾诉思念之情,或是为能与她联系而欢喜,或是在抱怨她的擅自妄为导致此番纠结,或是……四个声音交叠在一起,真可谓热闹非凡
露西妮许下了无数个承诺,签下无数份不平等条约,这才好容易终于将这四个小家伙安抚下去,处理完“内政”,她这才睁眼抬头,把玩着沙拉斯的衣襟,问道:“哪,你刚才说什么大事?”
沙拉斯放在她身后的手慢悠悠地滑动着,感受手下温软的身躯,只觉心底无限柔软,唇边挂着柔和的笑容应道:“罗德之门一共七道门,你已经收了四道,剩下的三道门,其中两道都在安斯巴赫大陆,而最后一道,则在这个‘诸神位面’。”
“你是说,老师的意思是让我在这里找出罗德之门,并且收了它?”露西妮已经从把玩他的衣襟转而把玩他的左手,一边戳着他手上的薄茧一边问着。
沙拉斯呵呵笑着,没怎么应话,倒那意思却已经十分明了。
露西妮捏捏指骨,戳戳指节,摩挲薄茧,玩得不异乐乎,口头却不忘问:“老师的封印既然已经解除,还让我这样紧赶慢赶地收了罗德之门做什么?”
“因为‘诸神契约’,”沙拉斯的回答出乎露西妮的意料,并不是因为这个答案,而是因为他敢说出这个答案——
“哎,你怎么敢说出这事了?”露西妮捶了他一记,“你就不怕契约的法则反蚀你吗?”
露西妮曾经就说漏过一次嘴,那般惩罚滋味就不用说了……完完全全是从骨子里,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苦楚,让你生生痛着,却完全不能晕眩,只能忍着——忍着,痛着,越忍越痛……
一想起那次不幸的遭遇,她便不自觉打了一个寒颤,全身肌肉也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硬得像是岩石一般——果真是记忆无比深刻啊……
沙拉斯先是安抚了她的不安,然后却非常没有同情心地嘲笑起她来,笑得露西妮好一番粉拳伺候,闹过一阵之后,沙拉斯才重新说道:“‘诸神契约’的一个关键环节与用来限制大师的封印有关联,所以只要涉及契约内容的任何事宜都会受到规则的处罚,而现在,大师的封印已经解除,神位于归,再加上狩猎女神、冥神、春之女神三位主神也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