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折腾,直到下午四点,一家人才饿着肚子回了苏家。回家后,老太太倒是雷厉风行,给苏历佟心小两口下了面,三人吃饱喝足后,老太太这才虎着脸道:“吃饱了吧?”
佟心闻言心里咯噔一声响,差点被茶水呛死。老太太这话一听就是要秋后算账的意思,想着自己刚才当着大家的面大骂特骂苏宴是渣男,佟心心里就开始微微打鼓。
呵呵呵,不管怎么说,那也别人的亲儿子。亲儿子被人损成那样,换了谁心里都不爽吧?还有,说起来自己还是男方的亲戚,可她刚才却处处帮着芮声说话,指不定老太太现在心里怎么唾弃她。
念及此,佟心咳嗽两声,决定先发制人:“大姐,我错了,我不该……”
“你错什么?”佟心话还没说完,苏明月就柳眉倒竖道,“我问你们俩吃饱没有?吃饱了就帮着我一块儿把苏宴的东西扔出去,好端端的谁让你在这念忏悔经?”
闻言,佟心微微舒出口气来,弯眼。哦哦哦,原来不是要找她秋后算账啊,不就是扔个东西吗?扔!她立马就——
佟心想到一半,忍不住咦了声,这才回过神来,扬高音调道:“把苏宴的东西扔出去??”
“怎么?”苏明月乜斜眼佟心,“不想帮忙是吧?成,我自己搬!”说罢,老太太一拍桌,还真站起来就往苏宴的房间走。见状,苏历紧忙拉住苏明月道:“大姐,你生气归生气,何必动真格的?再说了,你这么一闹,不是让街坊邻里们看笑话吗?”
原本苏历说这话,是想劝老太太顾忌着苏家的颜面暂且绕过苏宴一次,不料这话却刚好点着老太太心里的无名火。苏明月扬声道:“街坊邻里看我们苏家的笑话看得还少吗?以前就因为黄晓茜那事闹得沸沸扬扬的,我被人戳脊梁骨戳得腰都快直不起来了。好!好!这眼见着日子好过些了,又来折腾!你别骗我,这次还是因为那黄晓茜是不是?”
苏历埋头不语,算是默认了。
见状,苏明月气不打一处出,一个劲儿地拍桌道:“这个孽障孽障!我这上辈子是偷他家鸡了还是杀他家狗了,这辈子要给他当爹又当妈,还得帮着他到处擦屁股。嘿他倒是也专情哈,这么多年了也没说换一个,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你都不嫌齁得慌。”
因为老太太说得实在太溜,佟心差点没绷住笑出声来。还好这头苏历及时往回拉:“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苏宴今天临时离席不是逃婚,是事发突然黄晓茜出了车祸。”
“事发突然?”苏明月呵呵,“那你现在打得通苏宴的电话吗?打得通吗!他要是心里真还挂着宴席这边的事就不会关机。唉!结婚这事儿也不是我和芮声拿刀逼着他同意的呀。当初他回来说要和芮声领证时,我还一而再再而三地问过他,想好没有想好没有。成,他小祖宗说想好了,我就屁颠屁颠地给他准备房子彩礼,芮家人霸道无理我也一退再退地忍着,到最后,他跟我演这出,呵!”
苏明月说着说着牙齿就咬紧了,“我养了三十年就养了这么个没担当不负责的废物!还有什么好说的?让开——”苏明月一边说一边就挥手推开苏历,当真进了苏宴卧室就开始翻箱倒柜。
见拦不住,苏历微微呼出口气,脱了大衣就递给佟心。佟心咋舌:“干什么?你还真帮着她扔东西啊?”
苏历无奈,“能怎么办?她腰不好,你让她一个人扛着重物跑来跑去吗?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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