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明月这是认定了她与彼岸花有牵扯,才会直接找上门来,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时见夏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原来你要说的是这个,上周不是放了七天长假吗?我去看望我姑姑了。”
她从空间手环里取出越无音给她的卡片,递到庄明月面前。
“之前我表姐来找我,说她和姑姑一直认为我与父亲一起失踪了,如果我愿意的话,可以去她们家做客。”
“小时候姑姑对我很好,之前我还以为她放任我在水元星自生自灭,是因为父亲失踪,我对她而言是个累赘,说开后才知道,原来当年夏家家主在父亲失踪后把我送到水元星,却对他的朋友说,我也失踪了。”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又似乎觉得为这种事情浪费情绪不值得,迅速收拢脸上的神情,直言道:“我去白蒲星,就是为了拜访我姑姑。”……
说到这里,她嗤笑一声,眼底掠过一丝不屑,又似乎觉得为这种事情浪费情绪不值得,迅速收拢脸上的神情,直言道:“我去白蒲星,就是为了拜访我姑姑。”
一番话下来,她神情自然,语言流畅,不像临时瞎编出来的理由,而且这种事情只要庄明月去查验,就能知道她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更别提,庄明月刚刚还说她的拟态能够鉴定一个人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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矜以庄明月望着她唇边那抹笑,压了压麻痛未退的手腕,面无表情道:“不装可怜了?”
“怎么能叫装?我本来就很可怜,父亲失踪母亲身份不明,从小寄人篱下,现在还上了您的怀疑名单,随时有可能喜提玫瑰金手镯,和那些罪大恶极之徒在铁窗里含泪对望,还有人比我更可怜吗?”
时见夏单手托腮,靠着紧闭的悬浮车窗,“所以,您到底因为什么事情怀疑我?给我判死刑之前,好歹让我死个明白。”
事到如今,她依旧咬死自己是无辜的。
庄明月见她不见棺材不落泪,也不扯那些有的没的了,反问道:“倘若没有确凿无疑的证据,你觉得我会来找你吗?”
时见夏神情不变,等着她给出确凿无疑的证据。
别人不清楚彼岸花的行事作风,时见夏还能不清楚吗?
她是博士手上最重要的底牌之一,博士不可能会让她留下那么明显的破绽被虫族调查处查过来。
之所以会有这么笃定的推测,是因为在她过去的十年人生中,根本不是生活在水元星。
水元星的‘时见夏’是个冒牌货,是博士安排的赝品,为的是让她的人生轨迹查不出漏洞,方便在必要的时候打入联邦内部。
不仅是她,九号也是如此。
江应渡找回来的江九寒自小失忆,被一对聋哑夫妻收养,但实际上,他一直待在彼岸花接受拟态改造,学习杀人技巧。
就连之前他来南藤星执行任务,受伤躲在她家里那段时间,彼岸花也给‘江九寒’这个离家出走的大少爷安排了与‘时见夏’相遇并成为好朋友的戏码。
江应渡即便在时见夏家里意外/遇见九号,回头去查,也不可能查出破绽。
彼岸花里有一群人,干的就是替翡玉牌持有者善后的事情。
所以,她去白蒲星的事情不可能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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