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见夏狐疑地看过去,只见九号用手背压着额头,呼气声又沉又重,似乎也得了重感冒。……
时见夏狐疑地看过去,只见九号用手背压着额头,呼气声又沉又重,似乎也得了重感冒。
不会这么巧吧?说中招就中招?
她起身走到九号身边,准备看看他是不是也发烧了,要抬他的手他却不让,还一直哼哼,哼完了就扭过脑袋钻进睡袋里。
时见夏无语死了,“白小九,你今年三岁半是吧?”
回应她的是一声哼哼。
时见夏确定了,他是在无病呻//吟。
她不理他了。
-
到夜里的时候,公冶既望的烧退了,但开始浑身冒虚汗,冷一阵热一阵的,睡袋都要快被
(touwz)?(net)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
矜以你干嘛抢我东西?”
九号没吭声,大概是不想理她。
时见夏走过去捏住帐篷的一角,帮忙抖落开。
九号则熟练的找到充气口,启动自动充气功能,帐篷便摇摇晃晃立起,挡住了从各处漏进来的风。
咻咻咻的充气音中,九号忽然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这里?”
要走的话,现在就能走,空间梭多塞一个人也不是不行。
时见夏没有立即回答,而是从空间手环里摸出一盒小饼干,撕开包装。
不等她大方分享,九号已经分外自来熟的伸手过来捏走两块,还咔嚓咔嚓吃的脆响。
“你还真是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时见夏刺他一句,不给他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我还得带上三个人。”
九号挑眉瞪眼,“你什么时候改行做慈善了?这个舍不得杀就算了,还要带上三个累赘?”
时见夏理直气壮看回去,“我什么时候改行做慈善的,你不是最清楚吗?”
梦境是记忆的呈现,九号就是曾经要被彼岸花销毁的九号实验体。
记忆断断续续,她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哪根筋搭错了,明明自身难保,还要和吃人不吐骨头的博士做交易,救下这个杠精。
梦醒后,她琢磨来琢磨去,也想不起自己当初为了保下九号,到底拿什么和博士做了交易。
听到她反问的话,九号果然不再像仙人掌一样到处扎人了,甚至吃饼干的声音都小了些,像是底气不足似的,咕哝道:“我清楚个屁!”
“说人话。”时见夏音色下压,有家长训说脏话的熊孩子那味儿了。
九号恼了,“你是猪。”
时见夏:“……”
她面无表情道:“你是蠢猪。”
九号不甘示弱,“你是笨猪。”
时见夏气笑了,这是什么傻叉小学鸡对话?
但她向来不服输,“你是臭猪!”
笑话,九号连输字怎么写都不知道,立即反驳:“你是——”
话未说完,两人身后传来噗嗤一声轻笑。
公冶既望不知道什么时候醒的,正以拳抵唇笑得眉眼弯弯,双颊上还带着高烧过后浅浅的红晕。
同时接收到两双眼睛的注目礼,他装模作样咳了一声,“那个……我有点渴。”
九号虚握起拳,准备杀人灭口,奈何拟态受到特殊手铐的限制,银色长鞭的虚影在他掌心里若隐若现,怎么都无法凝结成实质。
再看时见夏,她也清咳了两声,假装无事发生,倒了杯水走向公冶既望。
九号不爱看公冶既望虚伪的嘴脸,捞起蹲在地上烤火的毕方,蠢蠢欲动要拔它身上的彩羽。
毕方似有所感,立刻炸了毛,扑腾着翅膀飞出他的手心,火速窜到
你看到的内容中间可能有缺失,请退出>阅读模式,或者刷新页面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