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转身去盛粥,他头侧的那列字还是那么明晃晃的:邱鹤年柳西村铁匠,后面却还跟了一个括号,写着(身份不明)。
清言目光在“身份不明”那四个字上流连了一阵,在男人稳稳地端着粥转身过来时,迅速收回了目光。
饭桌就在灶台不远处,上面放了一盘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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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清言下意识反驳,“我身体很好,不用补……。”
在邱鹤年抬眼看他时,清言怔了怔,眼角余光瞥到了桌面上被剥掉的红蛋壳,还有自己碗里还没完全化开的红糖,还有刚才起床时,床周零零散散的大枣和桂圆,脑子里一路闪电带火花,突然就明白了这个“补身子”的真正含义,顿时胀了个大红脸,期期艾艾地一个字都蹦不出来了。
红糖红鸡蛋,这是给清言补气血的啊。
至于为什么要补气血,当然是因为缺啊。
好好的人为什么会缺气血呢,当然是因为晚上……,清言一下子想到了昨晚的事,这才后知后觉地感到害臊和一点点内疚。
连面前心心念念的大馒头都不香了,脸红成一片。
他偷眼去看男人的衣领处。
昨晚实在受不住时,他毫不留口,往死里咬了男人胸口一口,当时就觉出满嘴的血腥味。
那一口肯定特别疼,清言还有点担心伤口不知道有没有处理,会不会感染,这个时代医疗可不大行,一点小毛病搞不好就很严重。
不过这个事,清言认为也不全是自己的错。
他刚开始是挺“兴奋”的,因为身体里的药发挥药效了,尽管男人没什么技巧,上来就蛮干,清言虽然疼,但也确实觉得很“解渴”,但后来药效渐渐没了,清言就受不住了。
偏偏男人还特持久,清言求他,也看得出他试图温柔一些,但激动起来就又顾不上了。
后来清言狠狠咬了他,又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男人才勉强结束。
完事后清言一直在流泪,感觉到男人替他用热水擦身,还套上衣袍,后面他就累得迷迷糊糊睡着了。
想到这里,清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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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香(touwz)?(net),结果没把他牙酸掉了。
刚咽下去⑴[(touwz.net)]⑴『来[头。文字小说]。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touwz)?(net),他就急匆匆找水,邱鹤年已经添了半碗粥递给他。
清言仰头一股脑喝下去,这才觉得缓过来了,要是别人缓过来也就完事了,可他小时候不如意,长大了就一点委屈都不让自己受。
他张着嘴吐着舌头,凑到邱鹤年面前要他看,还含含糊糊地问:“你帮我看看,舌头坏没坏,怎么有点疼呢?”
邱鹤年只看了一眼,就迅速别过头去,说:“没事,我再给你倒点水漱口。”
清言没注意他不太自然的神情,跟着人家身后,就差贴上去了,水碗到手了,喝完了,还要贴着别人。
邱鹤年本来一直尽量背对着或者侧身对着他,防止他看到自己那半张布满伤痕的脸,此时也不由得无奈地转过身来,侧着头看向一边,抓住他肩膀保证:“那只是用醋腌的萝卜,你不会有事。”
说完,他问:“你吃饱了吗?”
清言点了点头,邱鹤年松开他肩膀,轻轻推了他一把,说:“回屋休息去吧。”
清言不走,假装客气,“我刷碗……。”
邱鹤年已经弯下腰,一手托住他膝弯,一手揽住肩背,跟抱只小兔子似的,轻轻松松把他横抱起来。
失去平衡让清言下意识伸手揽住对方脖颈,整个人都陷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尽管昨夜的床事体验并不算好,但这种亲密无比的行为,好像还是让清言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难以名状的依赖和亲近感,他软软乖乖地依偎着男人,让他将自己轻轻放到床上。
然后,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这两天我不去铺子里,家里活我做。”说完,他就去了外屋。……
然后,男人用低沉的嗓音说:“这两天我不去铺子里,家里活我做。”说完,他就去了外屋。
温暖的体温离开了,清言抓过被子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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