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 章 他的来历

床边是放铜镜的那张桌子,门板旁边则放了个木制洗脸架,一个铜盆放在上面,里面装了小半盆清水,架子的横梁上放了一块新的皂角,再上面搭了一新一旧两条擦脸的布巾。

旧的虽然很薄,都有小破洞了,但仍然洗得非常干净。

这屋子里最像样的就是床铺,清言躺在上面时,就发现这是一张万工床,虽然是旧的,样式也不如以前在博物馆里见过的那样精美繁复,但按照原主记忆里来估算,也要花上些银两的。

这床和这屋子格格不入,想来是为了这场婚事才买来的。

床上的被褥也都是新的,虽然被面并不是缎面,但也在大红的布料上绣了鸳鸯和荷花之类象征和美恩爱的图案。

这些东西本来是该娘家这边陪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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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接的另一侧屋子。

一进门,清言就闻到了墨汁特有的香味。

这屋子原来是王铁匠住着的,他去世以后,就空了出来。

屋子里有个木板床,上面的铺盖已经空了,只剩下光秃秃的床板。

屋子里靠墙堆放着摞在一起的三口朱红色旧箱子。

屋内正中央,摆放了一张长方形木桌,桌面上笔墨纸砚一应俱全。

清言走过去翻看了一下,发现这些东西竟都是新的,虽然纸张的质量十分粗糙,但确实是能写字的纸。

毛笔挂在笔架上,笔洗是青瓷的,上面的白底蓝花漂亮得实在不像这里会有的东西。

唯一被动过的是砚台,上面有少量磨好的墨汁,看起来是试用过,墨香也就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清言下意识就想把毛笔拿下来,试着写几个字,可当他想到这些在现代随处可见的纸张,在这个时代有多么贵重后,就赶紧收回了手。

邱鹤年的钱现在就是他的钱,他可不想浪费。

清言正看着这砚台发呆,就听见屋外院门传来响动,有人拍了几下门,清言还没来得及回应,就听见那人径自开了门,进了院子里。

隔着窗纸已经能看到人影,清言忙趿拉着鞋开门往外走去。

一打开外屋门,他就见一个长得瘦瘦小小的肤色还算白皙的男人走了进来,他身上穿着件旧的灰色棉袄长袍,外面套了件湖绿色棉马甲,这马甲倒是还算新,衬得他本来并不算出彩的脸,有了几分清秀。

院子里虽然有阳光,但气温还是很低,这人不断搓着双手取暖,呼吸间都是白气,见清言出来了,就停下了脚步,用一种明显打量的目光扫视着他周身上下,目光停留在他那不合脚的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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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名吗?”

眼看着这人油盐不进,嘲讽的话说了也是白说,陈玉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出自己的目的:“你家当家的在吗,我家锄头坏了,上次说让他帮忙给打个新锄头,不知道打好没?”

清言昨天刚进门,哪知道这些,资料里都没提过这人,应该不是什么重要角色,但到底是送上门的生意,他没理由拒绝,于是道:“相公他出门了,等他回来我问问,锄头做得了我给你送家里去。”

这陈玉听了清言叫出的“相公”两个字,却又是莫名捂嘴一笑,眼睛滴溜溜在清言脸上又打量了一番,这才慢悠悠道:“行,那我就回去等着了,虽然现在不种地用不上,但眼看着个把月就过年了,家里雪壳底下埋的猪头得刨出来提前煮好,锄头的事麻烦你当家的着点急。”

清言嫌冷,赶紧答应了,然后把这人送出了门,又眼见着对方回到自家院子,冲着自己微微一笑,之后就进了屋门。

陈玉的身影一消失在门后,清言的笑脸就瞬间没了,“莫名其妙!”

吐槽完,清言打算回屋,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他转身一看,就见另一侧院子有个大婶,正扒在栅栏上朝他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