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鹤年不解,“你并不怕李婶。”……
邱鹤年不解,“你并不怕李婶。”
清言“嗯”了一声,“她给我鸡蛋吃。”
邱鹤年无言地看了他半晌,见他脸色发白,连冷汗都冒出来了,不似作伪,就接受了他的说法,揽住他肩膀说:“不想出去就不出,我送你回屋。”
清言点了点头。
等回屋躺到了床上,邱鹤年去给他倒水,清言的心脏还跳得飞快。
院门外,那穿着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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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办,就又来了个更大的惊吓,清言竟一下子病倒了,发起高烧来。
邱鹤年求李婶照顾他,自己走了十几里路,把住在隔壁村子颤颤巍巍的老郎中用推车推了回来,给清言瞧了病,熬了药喝下去,又把老郎中送回去。
他再回来时,药起了效果,清言已经退烧睡着了。
李婶招呼邱鹤年去外屋说话,她把门关严实了,悄声对他道:“这孩子看着是有很重的心事啊!”
邱鹤年面色沉沉,道:“嗯。”
李婶见他这样子有点急,“你既然看出来了怎么不问问他?”
邱鹤年把布满伤痕的脸侧到一边,眼睛望着刚刚熄灭的灶膛里的余灰,“他想告诉我的话,会说的。”
李婶急得想拍大腿,“你们都已经是夫妻了,以后两条命都栓在一根绳上了,两人有啥话不能说呢!”
邱鹤年放在身侧的手指轻轻蜷缩了一下。
李婶看着他,试探地问道:“他……嫌弃你的脸了?”
邱鹤年否认,“没有。”
李婶见他不欲多说的样子,不由得叹了口气。
邱鹤年娶这个媳妇,还是她给说和的,这孩子本来对这事没什么心思,她是看他天天冷锅冷灶的,身边没个人不行。
再一个,他是外来的,父母兄弟姐妹都没有,娶个媳妇,生几个孩子,不就没那么孤单了嘛。
她劝了对方好久,邱鹤年才松口,同意让她去找媒人问问看。
邱鹤年是铁匠,还有生意不错的铺子,照理说条件不错,应该好找,但他的脸伤了,李婶让人问了好几个待字闺中的闺女和哥儿,人家都不愿意。
于家在镇上,李婶不太了解,只知道那家是读书人,媒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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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还有那个会要他命的杨怀等着呢,心里顿时悲从中来,一时忍不住,眼泪简直都在眼圈里打转了。
他拼命扭过头去,不想让身旁的人看见自己的泪水。
平时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哭也就哭了,一个大男人在别人面前哭,他觉得没面子。
一只温热的大手在这时却突然托住他下巴,将他转了回来,清言下意识看过去,就觉得眼前一黑,是身旁的人吹灭了烛火,将那半张恐怖的脸掩藏进了黑暗中,也将清言的心酸和尴尬隐藏了进去。
然后粗糙的手指摸到他脸上,将他没憋住的泪擦拭了去。
清言本来还能忍,可一旦被人这么温柔对待,顿时觉得完全没法忍了,心里委屈到了极点,心里防线迅速坍塌,反正屋子里乌漆嘛黑,谁也看不见他这个糗样子,他起身一下子扑到了身旁人的怀里,揽着他的脖子伤心地痛哭了起来。
男人一手轻轻环着他的肩背,一手抚着他的脑后,但并没说什么安慰的话语。
窗帘这会儿拉起来了,月光照不进来,男人的身体很暖,抚摸他的大手也很舒服,清言觉得很安全。
良久之后,他终于把情绪发泄得一干二净,不好意思地从男人身上起身。
这时,邱鹤年离开床铺,在黑暗中去脸盆架上拿了擦脸的布巾,又回到床上,像对待孩子那样,将清言的脸和手都擦干净。
寂静的夜里,低沉而温和的嗓音响起,“这些书里有一本山河记,挺有趣的,要不要看?”
清言犹有哽咽,小声说:“我想听你读。”
邱鹤年并没拒绝,他让他靠坐在床头,拿起床上书中的一本。
灶膛里的火还在燃着,屋子里很暖,油灯再一次被燃起,火光映照着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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