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章 床帐,烛光,人影

清言在旁边不时偷看他,一边觉得对方长发披散下来的样子很好看,一边唾弃于自己刚才不清醒时几乎类似于“性骚扰”的行为,目光在触及那个齿痕时脸一下子像要着起火来。

头发擦完了还没完全干,邱鹤年把油灯端过来,放到床帐附近的小圆桌上,又拿起了那本《山河记》继续读了起来,清言勉力压下心里的绮念,靠在床头,微微侧身和他一起看着那本书,聚精会神的。

这是正事,他得尽快学会这里的文字。

读完了一页,翻页时,邱鹤年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你很喜欢这本书?”……

读完了一页,翻页时,邱鹤年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开口道:“你很喜欢这本书?”

清言抬头看向他,点了点头,“这里面说的地方,要是能去亲眼看看就好了。”

闻言,邱鹤年沉默地看了他一阵,好半天没挪动视线。

清言知道他是陷入了某种思绪中了,并没出声打扰,只静静等着。

过了一阵,邱鹤年又开口道:“下一次的院试在后年,如果你想,我供你继续读书,后年你去参加院试。”

闻言,清言浑身轻轻一颤,垂下了头。

他不可能去参加院试的,就算他把字都识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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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沁人着的男人撑起身体,靠了过来。

清言眼看着黑影靠近,不言也不语,鼻子里飘进来对方身上干净的皂角味道,身体侧面的皮肤能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他脑子里那些瞎想立刻都丢到了脑后。

在男人置身于他的身体上方时,清言的呼吸简直都停滞了,心跳得飞快。

“咕咚。”他实在没忍住,吞了口口水,与此同时,高大的黑影伸出手,把清言翻滚时压在身下的被子扯了出来,又给他严严实实盖好了。

再之后……男人又躺了回去,轻声道:“不早了,睡吧。”

这句话说完,他就再没其他动静,过不大会,呼吸渐渐和缓均匀起来,明显已经睡着了。

清言则在黑暗中睁大了眼,无言地望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心里如翻山倒海。

就在刚才,他明确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兴奋”了。也是刚才那一刻,他清楚地意识到,他在馋他相公的身子。

尽管那事儿疼是真疼,但架不住他相公身材太好,好了伤疤忘了疼,他竟还想试试。

其实,睡觉之前洗澡时,他是以为今天肯定躲不掉了,心里都做好打算,今晚就咬牙忍了,让男人尽个兴。

可……什么都没发生,清言心里那点又担心又暗藏的期待,一起落了空。

兴许是白天活多累了,身边的男人睡得很熟,清言却咬着被角想哭。

因为,清言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成亲好几天了,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两人却只有新婚夜那么一次。

明明今天洗这么香喷喷的,气氛也到位了,男人却完全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会不会……是那晚体验糟糕的人,不只他自己一个。

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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